左冷禪任職盟主之位,本是又恢復了壯志雄心,對著台下頻頻揮手示意,一副欠扁的樣子,正得意間,忽地響起一陣大笑,笑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傳到場中仍是不減,如在耳側,隨著笑聲越來越近,只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立於簷頂,眾人看得分明,很多人也是認了出來,來人正是魔教教主任我行。 令狐衝和東方也是眉頭皺起,才沒多久不見,老頭貌似功力又有長進,要知道到了自己等人的境界時,一點點的進步都是很不容易的。。。 老頭用他那邪惡的眼睛四面瞄了瞄,像是很高興的樣子,“很好很好,人來的還真齊呀,省的我四處奔波了,左冷禪,沒想到你又成了五嶽盟主了,恭喜恭喜。” 左冷禪皮笑肉不笑的道:“任教主你不是也重新奪回了教主之位了麽,我們是同喜啊。” 雖然任我行封鎖了消息,但是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他奪回教主之位所使用的手段也是在有心人的關注下漸漸公諸於世,而且那些吃飽撐的武林人士不免添油加醋,所以這件事現在對於老頭來說幾乎成了一塊心病,試想曾經威震天下的任大教主如今卻成了一個卑鄙小人,對於心高氣傲的老頭來說如何受得了。 聽出左冷禪言語中的諷刺意味,任我行眼中閃過森寒殺意,瞬間就掩飾下去,轉頭對著方正老和尚抱拳道:“方正大師,今日任某只是和五嶽劍派有事相商,還望大師不要插手。” 方正雙手合十道:“任教主既然願意和五派坐下來談,老衲自然不會插手,任先生請自便。” 任我行笑道:“那就多謝大師了,”回頭對著左冷禪道:“老夫給老和尚面子,我就先和你們好言相商了,你如今已經是五嶽盟主了,老夫有個提議,以後你們五嶽也並入我神教,我給你個副教主你看如何。” 左冷禪笑道:“任教主的好意左某心領了,只是事關重大,左某也做不了主,再說左某也不想和某些卑鄙小人為伍。” 左冷禪本來在五嶽劍派名聲已是極臭,這幾句話說得擲地有聲,竟然還有人叫好,左冷禪大概是很久都沒有這種很有成就感的感覺了,開始得意忘形起來,“不知任教主何時變得這麽英雄了得了,竟然一個人就敢來此,還是說我們這些人根本就不在你眼裡。” 任我行哈哈一笑,長嘯一聲,只見幾道響箭劃過天空,外面無數喊聲響起,將整個嵩山派都包圍起來,四面都變成了紫色的海洋,正道中人見狀無不大驚,一個個手按兵器,也有人抖如篩糠,幾乎嚇呆了。。。 任我行顯然對此效果很是滿意,對著正派中人道:“老夫知道你們都來了,自然也不會沒有準備。” 左冷禪也是臉色大變,沒想到這麽多魔教人馬摸到嵩山附近自己竟然沒有發覺,如今這形勢可是不在自己掌握之中了。 莫大上前道:“任教主真是深謀遠慮,只是咱們都是武林中人,你仗著人多取勝卻是很難讓人心服。” 莫大很聰明,任我行最近對這個很敏感,聞言微微一笑,“那你有什麽提議?” 莫大:“任教主要是能以武功取勝,我莫大就服了。” 任我行早就想洗刷自己唯一的汙點,莫大的提議正中下懷,很痛快的就答應下來了,令狐衝一看又是這一套,也來了興趣,話說自己還真是好奇任我行武功如何再進步的,也就默不作聲的坐在那不動,東方自是看出令狐衝的心思也是沒有出頭,兩人在那悠閑地喝著茶,說著話,卻時刻關注著場中。 正派之中如今功力最高的嶽不群和左冷禪經過一場大戰,功力還都沒有回復,莫大知道情勢危急,再一次心甘情願的上去吸引火力,第一個上場。 任我行有意顯擺,居然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莫大上場隻挨了三招就已經扛不住了,任我行只是一雙肉掌就輕松拍斷了莫大的窄劍,連帶著莫大也中了半掌掉出場外。 令狐衝看得分明,那掌法古樸雄渾,自己曾和任我行大戰一場,卻從沒見過其用過這麽高明的掌法,想來也是在自己墜崖以後得來的,而且觀其功力竟然不比自己先天罡氣練到第五層時差,不是說一般都只有像自己這樣的年輕俊傑才會有奇遇麽,怎麽一個快要掛了的老頭也有奇遇,這不是太浪費了麽。。。 左冷禪功力還是高出嶽不群一籌,先行恢復過來,第二場自然就由左冷禪接手,兩人已經是多年的宿敵,交起手來毫不容情,任我行說的好聽要拉攏左冷禪,實際上其對左冷禪這樣的梟雄也很忌憚,如果有機會除去,肯定不會手軟,兩人都是打出了激情的火花, 只是左冷禪如今的功力如今明顯低任我行一籌,還不過百招就已經落在下風,任我行掌法正好也是大開大合的,處處逼著左冷禪硬碰,驀地兩人雙掌相交,都是運勁於掌,比拚內力,左冷禪故技重施,突然用盡全力使出寒冰真氣,令狐衝看得分明,空氣中的水分立刻凝結成冰沿著任我行手臂向上蔓延,底下正派中人看得都是興高采烈的,卻不想刹那間形勢就出現逆轉,任我行手臂上的冰晶瞬間隨風飛向左冷禪,而且還在不停地蔓延,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已經爬上了左冷禪的身上,令狐衝腦中靈光閃過,低聲道:“乾坤大挪移。。。” 東方也是一驚:“這就是乾坤大挪移麽?” 令狐衝解釋道:“能把對方的招式原樣返回的就只有兩種武功,那就只有乾坤大挪移和鬥轉星移,其中又以乾坤大挪移更為奇妙,你也知道乾坤大挪移曾是前明教的鎮教神功,所以任我行用的應該就是此功。” 東方點頭同意,“沒想到任我行居然還能找到這樣的神功,運氣還真是不錯。” 那邊也是分出了勝負,任我行把寒冰真氣都返回給了左冷禪,左冷禪瞬間身體就凍僵了,任我行看準機會,對著左冷禪就是三掌,左冷禪吐血飛了出去。 丁勉和陸柏忙上前扶起左冷禪,卻發現左冷禪身上軟綿綿的,左冷禪怨毒的看著任我行,任我行笑容滿面的盯著左冷禪,“左盟主對於老夫始終是個威脅,不得以只能震斷了你的幾處經脈,不過沒關系,你休息上個把月也就好了,只是以後想用武功卻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