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造出來的結局,令狐衝也是樂了,好在婚宴一切順利,中間也沒有再生波折,一切完成之時已近黃昏,那些漢子早已下山去了,令狐衝看著應該再無變故,也是帶著東方打算就此離開,忽然想到什麽,從懷中掏出一枚金幣,卻是自己小時候師娘送給自己和小師妹的,每人一塊,如今師妹已經嫁的他人婦,自己再留著也是再無意義,遂招呼過來一個看著新進的弟子把金幣交給他道:“麻煩你把這個交給新郎,就說是有人祝他和新娘子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說完帶著東方不敗飄然而去,那弟子拿著金幣也是疑惑不解,怎麽請來幫忙的人還會送這麽貴重的禮物,也是沒有怠慢,進到大廳,“林師兄,有人讓我把這塊金幣送給你,還說是祝你和師姐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林平之不解的接過,卻是被寧中則看到,忙叫道:“平之,把那金幣給我看看”。 林平之依言遞過,寧中則顫抖著撫摸著金幣,喃喃道:“就是它,不會錯的。。。”驀地想起什麽,起身奔出廳外,大喊:“衝兒,是你麽,師娘知道你一定沒有死,你為什麽不出來,你出來啊。。。” 嶽不群出來扶住寧中則,“師妹,你沒事吧。” 寧中則遞過金幣道:“是衝兒,他還沒死。。。”嶽不群接過金幣,卻是一陣沉默,廳中眾人聽得寧中則言語,也都是將信將疑的。。。 是夜,華山派不少弟子都喝醉了,其中以陸猴兒為最,一則是小師妹嫁人了,新郎卻不是大師兄;一則是聽師娘的意思大師兄可能還在人世,只是過門而不入。。。 當然,這些令狐衝都不知道,此刻他和東方正在下山的路上,只是最近事情真多,什麽都讓自己碰上,這不還是那片林子,還是那些角色,甚至連服裝道具都沒換,只是此時的勞德諾卻是戰戰兢兢。。。 那些漢子正在對著丁勉告黑狀,問丁勉是嵩山派有意那他們尋開心還是找了個不靠譜的臥底。。。 那邊勞德諾慌忙解釋:“師叔,我真的下藥了,真的。。。” 那幫漢子不依不撓:“那那些人怎麽一點事情都沒有,你讓我們大夥多尷尬,要不是老子反應快,今天弟兄們可是一個都下不來了,我看你是不是在華山呆的久了,開始講什麽同門之誼了。” 勞德諾接著解釋:“師叔,我說的都是真的,只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藥就是不靈了,不然我還何必要逃下山來。。。” 看著丁勉有些相信的樣子,那些漢子不由的有些急了,“那你是說你師叔給你的藥是假的了?”又對丁勉道:“丁兄,我們兄弟今天算是出了大醜了,還請丁兄為我們討回公道。” 丁勉聞言,想到留著勞德諾萬一泄露機密對嵩山派名聲也有牽累,如今正好趁此機會除去,也就背過身去,“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勞德諾看到如此形勢,頓時嚇得冷汗直流,忙向丁勉求情,丁勉只是不理,勞德諾在華山臥底這麽多年,自然也不是傻的,馬上就明白了丁勉是想借這些人的手來殺自己滅口,如何肯束手待斃,也是拔出劍來抵擋。 那些人畢竟都不是庸手,更兼人多勢眾,只是片刻,勞德諾就已經險象環生,眼見一刀就要劈到其脖子,他卻躲閃不及。。。 令狐衝雖然對勞德諾一直映像不佳,但是好歹十多年的情分,也是不能就眼睜睜的看著其死在自己面前,跟東方合計一聲,飛身而出,瞬間抓住勞德諾而去,丁勉等人一看來人身法就知道追之不及。奔出幾裡地,令狐衝一把將勞德諾扔在地上,勞德諾看到令狐衝卻如同看見了鬼一般,“大師兄,我不是有意要害師傅他們的,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以後逢年過節的都會給你多燒些紙錢,求求你別再來找我了。。。” 令狐衝看著勞德諾道:“二師弟,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稱呼你了,你走吧,只是如今你已不容於華山,嵩山派的人也欲除你滅口,江湖之上已是難以立足,你好自為之,日後再相見我不會殺你,不過也不會再救你了。” 看著勞德諾連滾帶爬而去,東方不敗從旁邊走了出來, “他可是你們華山的叛徒,你就這麽放過他了?” 令狐衝搖頭道:“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受到了懲罰,再說我不也是華山派的叛徒麽,哪還有什麽資格來清理門戶,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接下來去哪?” 東方不敗想了想道:“好像你說過要上恆山向儀琳解釋什麽的,都過了這麽久了,你是不是已經忘了。” 令狐衝笑道:“我們的事江湖中哪個人不知道,儀琳也想必早就聽說了,還用我解釋麽?我看是不是你想你這個妹妹了,卻來拿我當借口。” 東方不敗回身就向前走去,“你說是那就是吧。”令狐衝忙從後面追上。 放下了包袱的兩人都是輕松了不少,一個不用再去多操心神教的事,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一個華山派諸多事情都在變好,小師妹如願以償,師傅師娘平安,也沒什麽好牽掛的,一路上兩人都是遊山玩水的,令狐衝恢復了自己那副裝逼的打扮,華貴的裡衣外罩藍色的織錦袍子,腳上是納了金絲的駝絨靴子,腰上還別著一隻玉簫,沒事吹上一曲,或者吟上首詩,作上篇詞的,讓東方在一旁笑其附庸風雅。 兩個人磨磨唧唧的趕路,如此自然行程也快不了,過了差不多一個月才趕到恆山,只是到了恆山下,兩個人又得準備個什麽身份上去呀,恆山派平時訪客並不多,自己二人男的英俊,女的好看,就像是黑夜裡的螢火蟲那樣的顯眼,好在東方卻是記得每個月恆山弟子的家屬倒是可以上山探親,算來日子也是將近了,也就在恆山下先安頓下來,等著那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