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短暫的冷場之後,左冷禪總算是整理好了思路,繼續開始他那一套理論,為了不再人前出醜,令狐衝強忍著不適在那聽講,真是風水輪流轉,此刻卻是輪到令狐衝一副便秘的表情了,只是這一次東方還有恆山派的都完全沒有人同情的。 左冷禪講完道理,就開始逐個擊破的策略,衡山派平日最是低調,自然是被當成軟柿子了,先是對付莫大那個老悶騷,還是老法子,說什麽費斌是死於莫大的手上,令狐衝當時就納悶了,費斌不是讓自己燒的連渣都沒剩麽,左冷禪是怎麽知道這茬的,難道是,不由的朝著莫大那邊瞄了瞄,老莫也是四處亂瞄不知道不知道在那想什麽,這事知道的應該就是自己、莫大和儀琳了,儀琳不是多嘴多舌的人,自己肯定也沒跟人提過,除了說夢話的可能外。。。 莫大做賊心虛之下,也就默不作聲了,左冷禪自然也就當其默認了。 剩下的華山派看起來好像比以前牛逼的樣子,恆山派更是兩尊大神坐在旁邊,也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左冷禪也很是頭疼,對華山和恆山的實力明顯估計不足,以至於如今的形勢很是被動,隻好轉向另一個軟柿子了,由於早就收買了天門的師叔們,倒是很順利的把掌門信物騙了過來,天門還在那邊唧唧歪歪的,至於麽,就一個破掌門,勞心勞力不討好的,有什麽好當的,歲數比咱大,這覺悟怎麽還沒有咱高呢。。。 正糾纏間就見一個長相很是磕磣的貨進來,對著天門就是一陣冷嘲熱諷的,趁著天門沒留意就出手偷襲,幾招之間就製住了天門,令狐衝知道那貨定是那什麽青海一梟,本身對天門映象不錯,這個牛鼻子雖然脾氣不怎麽好,但是人品卻是絕無問題的,而且性格剛烈,令狐衝也是不敢怠慢,忙忙一躍而出,出手如電,只是一招就將兩人分了開來,還順手解開了天門的穴道,再輕輕一揮手,青海一梟也是飛出了大廳,看著這貨就不爽,放在這裡實在是影響市容,這下就清淨多了。。。 場中眾人本看著左冷禪對兩人很是忌憚,沒想到這一出手果然不凡,場中看清其身法的也就兩三個人罷了,一時也是大為驚訝。 那邊天門既然救下了,泰山派依舊是分成兩邊在對峙,劍拔弩張、喋喋不休的,看得令狐衝都有點後悔救人了,你們要麽先回家把自家事解決好了再出來行不行呐,這樣下去還有完沒完的,一會都趕不上午飯了,話說自己一向作息飲食的習慣都是很固定的,看看周圍人都沒什麽好的辦法分開兩撥人,令狐衝也是急了,舉手道“我看要麽先給大夥大家上午飯行不?”卻是想起貌似飯桌上一般都很好談攏的,幾杯酒下去就又稱兄道弟了不是。。。 左冷禪看看天色,還真就同意了,他應該也餓了。。。 嵩山畢竟家大業大的,菜色還不錯,令狐衝看見酒老毛病就又犯了,端起酒杯就想先敬上一圈,只是看看周圍除了和尚就是道士,離自己最近的熟人卻是一撥小尼姑,頓時就息了念頭,訕訕端著杯子坐下,有點不爽了,向旁邊看了一眼,好在還有東方在。。。 只是令狐衝的想法注定還是落空了,同出一門人如今卻如仇敵一般,就連進餐也是分開離得遠遠的。 大概因為事情沒談攏的關系,一夥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像都沒什麽胃口,只有令狐衝和田伯光兩個人在那風卷殘雲的,不經意間看到東方,看看人家,吃飯和周圍人比起來簡直可以說是雍容典雅的,自己也是飽讀詩書的人,怎麽就學不來呢。。。 沒多長時間已經酒足飯飽了,兩人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抬頭就看見一桌子的人都滿含幽怨的看著自己二人,再看看老大一桌子菜如今只剩下一點殘湯外加幾片菜葉子,令狐衝尷尬撓頭,“不好意思啊,起來晚了,沒趕上早飯,呵呵。。。” 其他人一看自己碗中白飯都還沒吃多少,兩個人又都是一副蠻橫不講理的德行,也隻好自認倒霉,到別的地方擠一擠去了。 膳畢已是午後時分,大廳裡也是恢復了原來的場面,泰山派的事真是麻煩,別人管不著,左冷禪安排的人看到青海一梟的下場也是不敢亂動,問題似乎進入了一個惡性循環,令狐衝是喜歡看熱鬧,但是你不能給人不停地播重複的鏡頭呀,人剛吃過飯,你這是想讓人看吐了還是。。。 站起來就嚷嚷:“得了得了,就你們事多,大夥的時間都很寶貴的,我看就當你們既不同意也同意並派了還不行麽,你們自己的事自己回去慢慢解決,在這不是讓人看笑話麽,劃不來麽。” 天門還真是硬骨頭,居然一點都沒怕令狐衝的,怒道:“混帳,你這是什麽意思?” 令狐衝對於天門的智商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你們不是意見不統一麽,那大夥就當你們棄權還不行麽,左掌門,咱們繼續,別理他們了。” 左冷禪看著場中估計一時半會還真是不能有個結果,也在想怎麽打開局面才好呢,被令狐衝這麽一提醒,馬上就答應了,“那不知道你們恆山派對於並派有什麽看法呢,我記得兩位師姐對於此事可是全力讚成的。” 令狐衝鄙夷的看了這廝一眼,看人家兩個老太太沒來就在這忽悠哥,你這淡也扯得太沒水平了吧,“我們倆就是來看熱鬧的,這事還得她說的才算,”指了指儀玉。 小丫頭也是個不怕事的主,再加上對嵩山的成見,直接上去就直指左冷禪胡說八道,那小嘴溜得,小時候應該在戲班子學過快板還是什麽的,令狐衝也是沒想到恆山還真是人才濟濟的,以前都沒看出來。。。 小尼姑們雖然都像是江湖上的白板一樣,但是立場很是堅定,堅決的貫徹了倆老尼姑交代的凡是嵩山派說的全當成放屁, 凡是並派的事都當成笑話的方針不動搖,左冷禪顯然對於小尼姑們的固執嚴重估計不足,又是碰了個釘子,還在想用點什麽手段來著,只是看看東方的眼神越來越是不善,隻好作罷。 如今場中就只剩下華山一派了,而現在的成績是一默不作聲,一棄權。一堅決反對,形勢對於並派黨來說很是不利,就算華山派同意,也只能是打平罷了,除非莫大老頭明確表示支持,不然這個決議就一定會胎死腹中。 左冷禪不得不把希翼的眼光投向了嶽不群,嶽不群也是沉吟良久,估計是在權衡利弊,大夥也沒著急,就在那靜靜地等著,直到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嶽不群才起身拱手抱拳:“左師兄的提議甚是,我華山派也讚成並派之舉。”接著又是一大段令狐衝一聽就犯困的大道理,令狐衝算是看出來了,薑還是老的辣,師傅這是看形勢對並派並不是很好,又不願意得罪左冷禪,才這麽說的,如此一來這壓力可就在含混不清的衡山派和很是強硬的恆山派了,接下來的戲就跟他沒關系了,就算最終都同意了並派,嵩山派應付完其他三派,估計也是夠嗆,倒是自己再撿個現成的便宜。。。難道師傅真的是個壞蛋,還是自己太不純潔了?這個問題很值得反思。。。 左冷禪也是沒有辦法,隻好又轉頭低聲下氣的尋求兩派的支持,莫大老頭直接裝睡,儀玉也是寸步不讓的,甚至威脅退出五嶽劍派,最終談判破裂,左冷禪隻好退而求其次,維持原先的聯盟狀態,終於勉強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