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帶著令狐衝上路,果然還是不讓看自己長啥樣,一路行來,隻把令狐衝弄得心癢難耐,咱不是好色的人,但咱是個好奇的人,更何況還是傳說中的美女,一路上這麽枯燥,你把面紗取下來讓人養養眼能怎地,於是乎一路上想盡辦法想要一睹芳容,一會賴地上了,一會“不小心”掉溝裡了。。。丫頭還真有耐心,就是遮的嚴嚴實實的,沒能讓令狐衝得逞,令狐衝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跟古代人混久了,智商也下降了,再怎麽說咱也是智力型的大俠,居然拿個小丫頭片子沒辦法,丟人呀。 一天早上起來,就見那丫頭已經起來等著自己“你豬啊,怎麽起來這麽晚”。 令狐衝聽得聲音,不由一呆,這聲音好熟呀,難道世界之大除了長相有相同,這個聲音也有相同麽?自己以為只會在夢裡才會出現的,只是。。。“婆婆,你怎麽變聲了,以您的年紀應該早過了變聲期了才對呀。” “滾,這才是我的聲音,前些日子是我故意裝出來的。。。” 令狐衝更是納悶:這聲音可以變,這語氣也能變麽,難道。。。不行,怎麽著也得看看丫頭長啥樣,要不然哥們這心怎麽突突的跳呢。 兩個人在各懷心事的氛圍下吃完了早飯就上路了,這一路上令狐衝就更覺得不對了,自己以前跟這丫頭都是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著話,今天這是怎麽了,兩個人倒像是久不想見的老友,時不時的諷刺挖苦一下,算是有說有笑了,丫頭開竅了。。。 兩人正走著,就見前面大和尚領著三個人攔在路上,令狐衝“皺眉”掏出十來兩銀子道:“大師,你是出家人,怎麽能和他們三個混在一起,乾這沒本錢的買賣,我這有點銀兩你先拿著,回去做點小買賣好好過日子,總比這作假和尚來得要好麽。” 那和尚卻是實誠,也很有禮貌:“小施主倒是好心腸,老衲金頂靈鷲寺方生,卻不是假和尚,小施主可是華山令狐衝?”。令狐衝當然知道金頂靈鷲寺的大名,就是一直搞不清楚少林寺跟靈鷲寺的關系,還有就是居然沒人知道少林的大名,這個太奇怪了。。。 令狐衝本就喜歡實誠人,頓時對方生的好感大增,不理會方生奇怪的表情,過去握住手就搖上了“正是正是,久仰大名呀,大師,真是榮幸啊”,還是遞上銀子“剛才說的不算,這個是給你們的香油錢,大師一定要笑納。。。” 後面幾個頓時怒了:“放開你的手,好膽,敢對大師無禮。” “不得對令狐少俠無禮,”方生也很是不習慣:“施主太熱情了,老衲不敢當不敢當”。 令狐衝輕蔑的瞟了一眼那三個龍套,這是高層之間的對話,你們插什麽嘴,真沒規矩。 方生道:“不知令狐少俠為何會和魔教女子混在一起?” 令狐衝裝傻拔劍道:“什麽,魔教妖人?在哪在哪?”。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連方生都信以為真了。好在“任盈盈”早就躲在一邊,不然還真沒法演下去。 三個龍套再也忍不住了,上來就打,令狐衝不想跟這些個人糾纏,想到方生必是識得風清揚的劍法,自己又不想傷人,就使出了獨孤九劍。 果然,方生是個識貨的,只看了兩招就叫那三個龍套住手,令狐衝也就還劍入鞘,方生上前:“想不到獨孤九劍已有傳人,少俠既是九劍傳人,定不是妖邪之人,隻不知風老前輩近來可好?” “老頭能吃能睡,就是不讓我再去煩他。” “我想也是。。。”方生囁嚅道。。。“聽聞少俠練功走火,可否讓老衲看看?” 令狐衝再次伸出那尊貴的胳膊,方生搭上,片刻道:“還好少俠內功心法精妙,倒是沒有生命之憂,只是要化解恐怕也只有本寺的易筋經方能。” 令狐衝:“不知貴寺的易筋經收藏在何處?” “收藏在。。。”方生警醒,警惕道:“我師兄心裡。。。” 看著方生的表情令狐衝頓覺委屈,你幹嘛這麽看著我,我就是順著你的話問來著,沒存別的心思,真的。。。 方生接道:“少俠既是九劍傳人,風老前輩當年對本寺有恩,少俠如果願意隨老衲回靈鷲寺,老衲可以勸師兄將易筋經傳於你,不知意下如何?” 令狐衝心想:自己對華山門規都屢教屢犯的,這些和尚規矩更多,才不要去他那讓人煩心了,委婉道:“大師好意,令狐衝心領了,只是如今尚有要是在身,他日定當登門造訪,咱們一醉。。。那啥恭聽大師梵音”。 方生這個人還真是好說服,見狀也就領著三個龍套去遠了。 令狐衝確認三個人不會突然回頭了,才對著樹林道:“都走了,出來吧,看把你嚇得,就一個禿驢加三個草包,至於麽,還混的神教大小姐。” “任盈盈”卻是一驚:“你怎麽知道?” 靠,哥們一得意說漏嘴了,趕緊想辦法補救:“那個,五霸崗上那些人不都是你的手下麽,聽你聲音又不老,在神教中有這麽高地位的人恐怕只有任大小姐了吧,你這不光是小看我的情報能力,也是小看我的智商麽。” “沒想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聰明呀,也是和以前一樣的討厭。” “喂喂,女人一般跟男人說討厭就是喜歡的意思,看你沒經驗才告訴你,免得以後出醜,還有剛才的話我可以當成是誇我吧?那麽我們以前認識麽?我怎麽沒印象了?” “你一下子問這麽多,我也懶得回答你,”說完卻是不理會喋喋不休的令狐衝,一個人往前去了。 令狐衝卻是更加狐疑了,這個人肯定是以前認識的,以哥們的智商怎麽可能被這麽輕易的敷衍過去。。。看著旁邊的深溝,要不要再來一次?話說上次都沒成功來著,這次這個有點深。。。算了豁出去了,身子往旁邊一歪就掉了下去,抓住一根樹藤,拚命地大喊“救命”,神色之慌張狼狽那叫一個逼真。 “任盈盈”卻是緊張起來,就是怎麽緊張的都變傻了,你也跳下來幹嘛?不帶這麽救人的,果然,樹藤怎麽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毫無懸念的斷開了,兩個人同時墜地。 呲牙咧嘴的坐起,就一個念頭:丫頭怎麽這麽重呀? 待到看清“任盈盈”長相,不由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