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笑傲之令狐冲

重生令狐冲,得桃花岛绝学,怀武侠梦,行走江湖,得遇东方,引为知己。

三十八护送尼姑
  定閑卻是好涵養,也不著惱,上前道:“貧尼是恆山派定閑,率弟子有要事要趕路,還請道長行個方便,讓我們過去。”  令狐衝:“師太太客氣了,既然都是出家人,那我打個折,漂亮小尼姑就不要了,有什麽值錢的都拿出來,老道也好拿去換酒喝。”
  定閑道:“我們都是出家人,哪裡有那麽多的銀錢帶在身上呀?”。
  令狐衝怒道:“無量他奶奶個天尊,老尼姑安敢欺瞞道爺,你們身上要是沒有值錢的,哪會有那麽多人在前面埋伏你們,當道爺是傻的嗎?告訴你們,道爺我比猴都精,把那幫子孫子都忽悠著在那邊蹲著,我到前面來截住你們,怎麽樣,給不給錢?”。
  定閑頓時眉頭皺起,這道士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但是說話說不定反而可靠,如此看來卻是給自己送信來的,既無惡意,這就好辦了,摸摸索索從袖子裡摸出兩塊碎銀子道:“多謝道長,貧尼等身上銀錢確實不多,只有這些,道長別嫌棄”,眾尼都是疑惑,不知道兩個人在打什麽啞謎。
  令狐衝接過,哭笑不得的看著掌中比玉米粒稍大的銀錠,一把攥住,生怕被風吹走了,感慨道:“這是道爺這輩子乾得最失敗的買賣了,還好能喝兩杓酒,謝了”。
  定閑倒是沒什麽,謝過令狐衝就向前去了,只是眾小尼姑不少人都是面色赧赧,惟有一個還對自己怒目而視,小丫頭有點意思,忙跟熟人儀琳打聽,小尼姑卻是叫儀玉來著。。。
  雖然跟定閑說了情況,但是對方也都是硬手,還佔了地利,令狐衝不敢掉以輕心,也還是偷偷的跟了上去。
  定閑倒是有兩下子,走到裡埋伏地方還有一點距離,就察覺到情況不對,忙叫眾弟子停下,那些埋伏起來的漢子一看情況就知道自己敗露了,也不在縮頭縮腦,一下子一個個魚躍而出,先是暗器招呼了一場,緊接著就殺入眾尼之中,老尼姑早有防備,一把寶劍舞得密不透風,擊落不少暗器,可還是有那麽三兩個擊中兩個尼姑,還好儀琳沒事。
  眾黑衣人武功都不錯,而恆山派眾尼除了老尼姑外,其他人功力就差了一截,令狐衝在旁邊看得揪心,也不敢再乾看戲不出力了,隨手撚起地上的石子,看見哪個尼姑有危險就彈過去,光挑那些胳膊、腿招呼,不一會兒,那些黑衣人就倒了一地,還有人在罵罵咧咧:“哪個孫子暗算爺爺,有本事出來,偷偷摸摸的算什麽英雄。。。”
  定閑也是拱手道:“不知何方高人出手相助,定閑感激不盡”。
  令狐衝施施然走了出來,“這話我愛聽,我還真是個高人來著,那個老尼姑,我看你兩個徒弟都中了毒,我這有兩顆百草丹,給他們服了吧,這次算你們走運,一來看著個叫什麽儀琳的小尼姑順眼,二來道爺心情好,不要錢了。”
  定閑接過,著人給兩個受傷的弟子服藥去了,卻是對著令狐衝道:“據貧尼所知,這百草丹可是那華山叛徒令狐衝的獨門丹藥,可解百毒,對於一些奇門難解之毒也能壓製至少百天,向來不輕易出售,也很少給人用過,不知道長從何而來?”
  令狐衝:“這師太還看不出來麽,當然是打劫來的,不然還能怎麽著。”
  定閑卻是笑著搖了搖頭,誰都知道江湖之上向來只有人讓令狐衝打劫的,還沒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的,老道這麽說就是有意推脫,人家不願意說,自己也不好再問下去,再說人剛剛還救了自己等人,遂拱手道:“還是謝謝道長了,
不知這些人怎麽處理,還請道長示下。”  令狐衝撚須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他們如今已經受到懲處,暫時也不能對你們怎麽樣了,不如就此放了吧”。
  定閑肅然起敬:“道長高德,貧尼佩服,就依道長之意”。
  中黑衣人頓時感動得涕淚橫流:“謝謝道長,謝謝師太。。。。”
  定閑跟令狐衝告別,領著眾弟子去的遠了,卻是沒有看到令狐衝在她們走後眼中冒出的金光,待得令狐衝轉過身來,那些黑衣漢子看到令狐衝的表情頓時冷汗就下來了,“你想幹什麽”、“你別過來”、“你答應師太放我們走的”、“出家人不打誑語的,你這樣可是會得罪佛祖的”。。。
  令狐衝:“靠,少拿佛祖來嚇唬道爺,老子跟他又不是一個部門的,哇哈哈哈。。。你們現在斷胳膊斷腿的想跑也跑不了,趕緊把錢拿出來,不要讓道爺自己動手, 不然你們還會有苦頭吃”。
  眾人心中都罵這牛鼻子也太不是東西了,等以後好了一定要領著眾弟兄給這貨點顏色看看,如今卻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眾弟兄苦著臉東拚西湊也算是湊出來千把兩給了令狐衝,令狐衝一看頓時就高興了,又可以瀟灑一陣子了,看看還有一些人捂著自己的胸口,或是袖子等地方,料想還能再扎出點油水,不由誘惑道:“老板,老道還有大夫跟算命先生兩個職業,你們看看還有什麽需要麽,這次給你們打折,怎麽樣?考慮一下,要麽先來一卦?”。
  “不需要了,我們今天還能更倒霉麽?”
  “怎麽不能?”“噗。。。”
  “你怎麽打人啊?”
  “只是想要告訴你們讓老道算上一卦,就能幫你們趨吉避凶。。。”
  “那。。。那。。。算吧。。。”
  片刻後,令狐衝:“這卦算完了,道爺給你們看看傷怎麽樣?”
  “。。。。。。”聽天由命了。
  最終令狐衝日入帳白銀兩千兩,美滋滋的去了,隻留下一地傷殘狀態的黑衣人,看著令狐衝哼著小調走遠,聲音已微不可聞,頓時就有人哭了出來,平日裡刀口舔血的漢子,此時卻顯得那麽無助,那麽淒涼。
  當然,這些令狐衝都管不著,他如今的心已經飛往福州,那裡與他息息相關的人基本已齊聚一堂,那裡如今風起雲湧,危機四伏,自己把那裡的事情辦妥了,就可以離自己歸隱的日程又進一步,自己是個愛好和平的人,江湖果然還是不適合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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