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二人和儀琳相見,二人都是初到恆山,再者和儀琳也是多時不見,倒是還不想馬上離開,兩人添上不少香油,再則還是儀琳的家眷,也是暫時在恆山上住了下來,兩人倒是把恆山上下轉了個遍,東方沒事時就和儀琳說說話,令狐衝沒事時則和田伯光嘮嘮嗑,卻不知為何,田伯光好像很見外,總是躲著令狐衝,更多的時候都是令狐衝一個人出去玩。 東方的廂房裡,姐妹倆正說著話,東方在不斷地慫恿儀琳還俗跟自己走,儀琳一個勁的傻傻搖頭,令狐衝一瘸一拐的從外面進來,兩人見狀都很詫異,儀琳問道:“令狐大哥,你這是怎麽了?” 令狐衝答非所問:“你們恆山上也沒啥好吃的,怎麽把老鼠養那麽肥呀?我這一沒忍住就去幫你們清理清理,就成這樣了,對了,不知道你們恆山有沒有工傷補償?” 東方不解:“難道你是被老鼠咬了?” 令狐衝長歎一聲:“要是被老鼠咬了我也不用這麽心疼了,這是被蛇咬了,還浪費了一顆百草丹。” 儀琳更是不懂:“令狐大哥你抓老鼠怎麽會被蛇咬了?” 令狐衝哭喪著臉解釋:“你說假如你相中的一塊肥肉被我夾走了你會有什麽反應?” 儀琳天真爛漫:“令狐大哥,我們出家人是不能沾葷腥的。。。” 令狐衝捂臉,我就不該跟小姨子解釋什麽的。。。東方卻是馬上就明白過來了,看著令狐衝那副痛苦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太沒同情心了。 。。。。。。 一段時間下來,也是把恆山的情況麽了個清楚,讓令狐衝驚訝的是恆山的老尼姑已是躲起來自己研究佛法什麽的,門內大小事務甩手托管給了弟子們,其中以儀玉為首,那個小尼姑令狐衝倒是見過,是個潑辣的妹子,令狐衝也不由的感歎老尼姑們挺有眼光的,眾尼姑雖然年歲都不大,倒是把恆山派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的。 只是恆山平時的飲食都是清湯寡水的,對於向令狐衝這樣對飲食還是比較講究的人來說實在是一種煎熬,只是東方不知怎地就是不肯下山去,好在有田伯光這個臭味相投的損友,兩人時常結伴下山胡吃海喝一頓,令狐衝實在是一個顧家的人,每每都要打包好了酒菜偷偷夾帶上山,一直都沒讓那些尼姑們發現。 這一天兩人又是從山下回來,大包小包的拎著從門縫縫裡擠了進來,兩人躡手躡腳的向前摸索,令狐衝納悶道:“今天這是怎麽了,沒人看大門,是不是哪個尼姑又偷懶了。” 田伯光在旁邊道:“不應該呀,這些尼姑勤快得很呢,從來沒見過偷懶的,我看是不是有什麽事發生?” 兩人正走著呢就到了大院裡,就看到一群尼姑圍著什麽人在中間,有熱鬧瞧,令狐衝頓時忘記了自己手中還提著不少違禁品,也是往前出溜,嘴裡還一邊嚷嚷,“小師傅,讓讓,我看看這是個什麽事。” 小尼姑們聞見令狐衝身上和手裡傳來的味道,一個個皺眉避開,令狐衝和田伯光很是順利的就出現在了前排,大眼望去只見中間幾人穿的大紅隊服,顯然是嵩山派的人,周圍都是小尼姑,再瞄瞄,東方好整以暇的在旁邊尋得地方坐著,也是一副看戲的表情,令狐衝磨蹭過去,“喂,開始多長時間了,有沒有錯過精彩部分呀?” 東方一把把令狐衝甩到一邊,“走開,別擋著。。。” 令狐衝在旁邊坐定,拿出酒壺和兩個小酒杯,各自滿上,討好道:“光看著多沒意思,來喝一杯,這還有花生、鹵牛肉。。。” 東方老實不客氣的幹了,順手抓起花生,只有小田田在旁邊委屈的看著,咽著口水嘀咕:“那可是咱倆合夥買的,還說什麽誒誒製。。。”到底沒敢湊過來。 令狐衝兩人不理會小田田的自怨自艾,悠然的喝著小酒,看著熱鬧,場中形勢很是激烈,小尼姑們雖是出家人,見到嵩山派的人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暫時當家的還是儀玉這個脾氣不怎麽好的,陸柏一開口就要受到無數指責的聲音,陸柏一看形勢就知道自己很難說服這些人,情急之下大喊一聲:“三位師姐,嵩山陸柏求見。。。” 聲音由內力發出,在白雲庵上空回蕩,傳的還挺遠,這陸柏也算是有兩下子的人了,只是不久前還帶人埋伏人家來的,這會還好意思叫人家師姐,這臉皮也夠厚的。。。 這邊正僵持不下,一聲佛號響起,卻見兩個個老尼姑聯袂而來,陸柏見到,忙滿臉堆起笑容,上前施禮:“二位師姐,陸柏有禮了。” 定逸見了,不冷不熱道:“原來是仙鶴手大駕,不知上我們白雲庵有何貴乾,我們這裡廟小,可容不下您這尊大菩薩。” 陸柏:“定逸師姐言重了,陸柏這次來只是奉了左師兄之命來請兩位師姐上嵩山一行,共商五嶽並派之事。。。” 定逸打斷道:“師姐可不敢當,我們恆山派已經決定退出五嶽聯盟,至於並派之事,左盟主還是找其他三派商量去吧。” 嵩山派這次上恆山的人並不是太多,加之恆山老尼姑俱在,陸柏也是知道不能強來,但是左冷禪交給的任務又不能不完成,老尼姑又如同吃了秤砣鐵了心,不論陸柏好說歹說只是不答應,陸柏無法,隻好按照左冷禪原先的計劃,先將恆山的人請到嵩山再見機行事,只要上了嵩山,那麽自己的師兄必有辦法對付這群尼姑,想到這裡,陸柏笑道:“既然如此,陸柏也不再強求,只是如今任我行重掌魔教,對我等威脅日深,恆山畢竟是我們正道一脈,即使不願加入五嶽聯盟,左師兄還是希望兩位師姐能上嵩山觀禮,屆時我們四派是分是和,恆山派也可在一旁做個見證,再者到是方正大師也會到來。。。” 兩人互視一眼,恆山畢竟還在江湖,不能因為嵩山一派就封山不出,與外界不再來往,這次自己二人就不去了,也好讓弟子們下山鍛煉鍛煉。。。 想到這裡定逸道:“儀玉,這次上嵩山就由你領著,我們兩個都不去了,你們一路小心點,”卻是回頭瞟見令狐衝二人正在那大吃大喝的,而且還是違禁品來的,定逸一時大怒,質問陸柏道:“他們是什麽人,怎麽這麽沒規矩?” 陸柏也是冤枉,這不是你們恆山的人麽,怎麽好像倒成了我領來的了,苦著臉解釋:“師姐,他們不是我們的人,想必是有些誤會吧。。。” 這時儀琳小心的道:“師傅,他們是我的姐姐。。。。。。還有姐夫,本來是上山來看我的,這段時間在庵中暫住。” 定逸有些護短,雖然嵩山派的人在旁邊看著,也是如此,聽到是自己弟子的家眷,語氣馬上就軟了,“兩位既是儀琳的家眷,那就安心在庵中住下吧,只是恆山派一向戒酒戒葷,你們以後要多加注意,別讓儀琳難做。” 令狐衝就煩這些尼姑嘮嘮叨叨的,本就是因為老尼姑都退居二線才肯在恆山上待著,這會兩個都出來了,又讓人教訓了一頓,也是腦袋耷拉下來道:“師太說的是,我以後會注意的。。。” 兩人見人家低頭認錯了,也不再繼續追究,回身就向庵中而去,也不與陸柏再招呼一聲,待到人影已經消失,令狐衝抬起頭來,哪還有一點點自責的表情,招呼東方一聲:“來,趕緊的,先消滅證據,浪費是最大的犯罪。。。” 東方無語的看著這貨對著酒肉就是一番狼吞虎咽,卻是停下手來,令狐衝見狀把田伯光也招呼過來了,兩個人片刻就已經清理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