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笑傲之令狐冲

重生令狐冲,得桃花岛绝学,怀武侠梦,行走江湖,得遇东方,引为知己。

一十回雁楼上
次日醒來,董方伯已經離開,隻有手中的紫色發帶在訴說著昨晚不是一場夢,想來是有事情要去處理,令狐衝不以為意,想到能結交到如此人物,自己也算是不虛此行了,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嵩山派在金盆洗手大會上搗亂,多傷人命,自己一向反感那些對不會武功的人下手的人,對嵩山派自然映像極差,可得趕緊趕路,劉師叔的家眷能救一個就救一個吧,估計現在還沒有人能想到嵩山派會不顧武林道義對老弱婦孺下手吧。  進了衡陽城,問好了路就向劉府趕去,正走著就聽見旁邊有一酒樓名曰“回雁樓”,看到這個自己多年惦記的地方,不上去看看實在是太可惜了,再說儀琳早就進衡陽了,應該不會在這耽擱時間了,想到就做。
  回雁樓環境還算優雅,尤其是二樓可以俯瞰整個街區,令狐衝上得二樓,登時傻眼,就見正對樓梯的一桌上坐著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女的俏麗,最重要的是兩個人都認識,正是田伯光和儀琳。
  那邊田伯光也是一臉的晦氣:這家夥怎麽陰魂不散啊,表面卻是一副笑臉“這不是令狐兄麽,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令狐衝也不拿自己當外人,拉過凳子就坐了下來,拱手道“幸會幸會呀,田兄,怎麽又把儀琳師妹帶過來了?”
  “這不是緣分麽,一進城就碰見了,你說是不是呀,小師傅。”
  儀琳自從見到令狐衝後心下大定,卻是相信一定可以救自己的。
  田伯光道:“看你這麽著緊小師傅,莫非也喜歡她,要是這樣田某看你是條漢子,可以割愛,咱們交個朋友。”
  令狐衝“大喜”:“田兄真是夠意思,令狐衝卻之不恭了,敬田兄一杯。”
  儀琳低頭道:“令狐大哥,儀琳是出家人,罪過罪過。”
  令狐衝忙壓低聲音在儀琳耳邊:“咱先把他騙過去,出了這門誰還認識這混蛋。。。。。”“令狐大哥,騙人終究是不好的”,這句卻沒有壓低聲音,旁邊田伯光一聽大怒,指著令狐衝大罵:“田某當你是個朋友,你卻想誑田某,你還是不是名門正派的弟子?”
  令狐衝單手扶額,我和這古代尼姑太沒共同語言了,完全合不來,看樣子以後見了恆山派的人還是有多遠滾多遠,“田兄,我這卻是為了你好,不知你聽過沒有,一見尼姑,逢賭必輸,從古到今,尼姑都是不祥之物,誰見到誰晦氣倒霉。”
  田伯光將信將疑:“真的?你是不是看我沒讀過書就來騙我?”
  令狐衝:“比真金還真,你沒看我的眼神有多真誠,畢竟田兄也是我的朋友嘛。”
  田伯光激靈靈打個寒戰:“本來還有一點信,現在看見你的眼睛又不信了。”
  令狐衝開始擺事實,講道理:“你沒看到自從我遇見她以後挨了你多少刀?還有要不是她,我早就騙的你娘都不認識你了。”
  “好像也是,那我怎麽知道你現在是不是在騙我?”
  令狐衝頓時驚醒:靠,我怎麽把實話說出來了,忙補救:“田兄有所不知,五嶽劍派中就恆山派是尼姑派,平時大家都對她們客客氣氣,見了恆山三位師伯也是恭敬,其實呢咱五嶽其他門派的師伯師叔師兄師弟見了恆山派的大尼姑、小尼姑莫不敬而遠之,就是怕沾染上了那晦氣,以後喝水噎著、吃飯燙著,出門都會掉井裡,這在咱其他四派都是公開的秘密了,就是瞞著恆山的那些傻尼姑,這話我也就跟田兄說了,你可別出去亂說,出了這門我可就不認了。
”  田伯光不知是被騙多了還是怎麽的,已經不太相信令狐衝了,一副死豬樣“小師傅這麽漂亮,就算是倒一輩子霉我也認了。”
  令狐衝不由尋思哥說的嗓子都快冒煙了,還是沒有作用,難道是最近演技下降了,還是說哥的人品已經連淫賊都不相信了,看這情形想用嘴皮子說動這賤人希望不大,難道要動刀子?好像身上的傷剛結痂,現在想想還是覺得疼,算了豁出去了,正想著,旁邊有人叫道:“你可是淫賊田伯光?”
  “是又如何?”
  “江湖敗類,人人得而誅之。”卻是一把長劍直刺田伯光而來,令狐衝識得是泰山劍法,使得稀松平常,哪裡是田伯光的對手,忙喝道:“田兄,手下留情。”
  還是晚了一步,田伯光隻一刀就要了那人性命,卻見一道人縱身一劍就向田伯光刺來,那劍來的又快又急,田伯光並不起身,就一把單刀招招致命,二三十招下來,那道人卻毫無還手之力,令狐衝拔劍就去搶攻,那道人卻並不領情,大吼一聲:“我不需要你這淫邪之徒來救,啊。。。”卻是一分心下身上便中了一刀,踉踉蹌蹌就向樓梯而去,令狐衝上前欲扶一把,被一下推開“少假好心了,你和淫賊稱兄道弟,我必會告訴嶽掌門讓他清理門戶。”甩袖而去。
  令狐衝卻是真生氣了,“田兄,令狐衝討教。”
  “來真的了,我承認你劍法不錯,我要穩勝你也在兩百招之後,或許再練個幾年你還能勝過我,現在卻不行,真是可惜了”。
  令狐衝並不答話,緩緩拔出劍來,第一次認真面對這個自己目前最大的對手,田伯光也凝重起來,感覺到令狐衝那緩緩升起的氣勢,握緊了刀柄,兩件兵器終於交在一起,頓時刀光劍影,兩個人都使出了真本事,你來我往,兩人直鬥了近一個時辰才分開,在看場中,令狐衝倒在地上,顯然身受重傷,而田伯光也身披幾劍,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兩人相視哈哈大笑,令狐衝:“痛快。”“令狐兄的內力確實在田某之上,但是田某在這把刀上沉浸二十多年,兵器上你是勝不了我的。”
  令狐衝知道今日怕是不能把這貨怎麽樣了,暗道:逞什麽能,早知如此還不如用原來令狐衝的法子,現在可怎麽辦,忽地靈光一閃,“田兄,我若能讓你跳個舞,你可願拜儀琳為師,以後秋毫不得犯?”“你讓打傻了吧, 田大爺怎麽可能給你跳舞,我要真跳了,讓我叫她祖宗都行。”
  “那你可敢看著我真誠的眼睛,保證不食言。”
  “還來,我保證”雖不知為何,小田田還是照做了。令狐衝要的就是這一瞬間,在田伯光看來時,默運九陰真經的移魂大法,小田田不知是計立刻就著了道,令狐衝道:“跳舞”,田伯光頓時胡亂搖擺起來。
  令狐衝受了內傷,不能持久,片刻後田伯光就清醒過來,看著自己招笑的造型,頓時尷尬起來,令狐衝卻道:“還不過來拜師。”“這次你又給我弄得什麽稀奇古怪的藥?”田伯光不明所以,以為是被藥物所迷,暗道:這廝身上怎麽淨是些損招,今天算是丟人了,沒必要再在這裡現眼了,還是先走一步吧,遂道:“今天算你們走運,咱們走著瞧。。。。”言罷破窗而去。
  儀琳趕忙把令狐衝扶起,令狐衝坐下後,端起碗喝了一碗酒,順便服下一粒九花玉露丸,琢磨著自己的情況去衡山恐怕救不了人,還會把自己搭進去,看到儀琳,想起恆山雖為女流之輩,卻是最可托付要事的,對儀琳道:“儀琳師妹,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對劉正風師叔家眷不利,你速去劉府告知你的師門和劉師叔知道,讓他們先把家眷轉移了。”令狐衝沒有證據,卻是不敢直指嵩山派。
  儀琳道:“令狐大哥為我身受重傷,我怎麽能夠自己離開,我們一起去吧。”
  令狐衝深知這丫頭死心眼,再多說也是無益,就點頭答應了,讓儀琳攙扶著就欲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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