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大人,肉跑了!

唐笙在末世危机后的二百五十年醒来,无奈地发现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 那些感染丧尸病毒的人类已经进化,能力强大,而且个个漂亮,气味芬芳。 特别是东亚区的三大领主。 可是喂,她是唐笙,不是唐僧,唐笙肉不能吃啊喂!还抢? 某领主的内心独白:从前我要吃了她。 后来我爱上了她。 最后……嗯,还是“吃”了。 唐笙狞笑:早起的僵尸有肉吃?呸!早起的僵尸被肉吃! 中国食品检验局提醒您:肉有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吃肉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七十九 人之将死,臭不要脸
  唐笙站在那兒,有一時的茫然。
  然後她慢慢轉過目光,看見牆壁上那把深深沒入的唐刀,自言自語,“親都親了,你自己發脾氣可不關我事呀。”
  腦海裡,那親吻的一幕忽然浮現。
  回憶的滋味居然是甜美的,熱烈的。
  唐笙捂住臉。
  當時怎麽就那啥蟲上腦了呢?說親就親,都沒含糊的。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到她這兒全變了。
  變成人之將死,臭不要臉。
  天哪,司馬亂不是怕羞吧?不是羞憤得離家出走吧?
  那樣強大的男人,不至於那麽純情吧?
  從頂樓,一百零八樓跳下去了呀,這是得多火大。
  剛才人太多,她沒來得及細想,這時候越想越後悔……莫及,甚至開始擔心司馬亂回來的時候,她將如何面對。
  嗯,還有面對什麽懲罰。
  幻想過好多次初吻的情形,卻一直送不出去。
  好不容易跨過一關,結果還是強吻。
  強吻一個二百五十年後的高階新人類!新型喪屍?
  真是……瘋了。
  “胖虎。”她伸出手。
  小貓立即嗖一下跳到她懷裡。
  狂風橫七豎八的卷過來,她都站不穩,何況一隻小奶貓。
  胖虎伸出尖爪子,死死扒住地面才能保證沒被吹走。
  “他應該不會把我大卸八塊吧?”唐笙抱緊胖虎,摸著它的小貓頭,“要殺剛才就殺了對不對?犯不著把刀都扔了。”
  然而胖虎還沒回答,一陣大風就再推了她一把。
  唐笙無奈,又深深的盯了那把唐刀幾眼,轉身回了更衣間。
  一方小天地,安全,但也安靜得過分。
  她還沒有吃飯,卻居然半點也不餓。
  好像因為提著心,吊著膽,把胃都擠沒了。
  “你說,他現在在哪兒?在想什麽?”她又問胖虎。
  明知道小貓不會回答,可是太心慌了,忍不住要說點話。
  喵嗚。
  胖虎伸出小舌頭,舔了唐笙的手指幾下。
  貓的舌頭上生著小小的倒刺,因而接觸到皮膚後感覺麻麻的,卻奇怪的安慰了唐笙。
  她窩在更衣間中間長長的沙發凳上,不斷揣測著司馬亂的心意。
  豈不知司馬亂此時已經暴走出很遠的距離,在一幢荒棄的大廈屋頂,坐在一片廢墟之中。
  仰望星空。
  咦,他什麽時候注意過星空?
  真是自從這塊肉接近他之後,他變得稀奇古怪,莫名其妙。
  已經過去很久了,唇上的感覺卻似乎還沒有散去。
  他知道那是什麽,不過是一個吻。
  古人類情侶之間表達愛意的無聊肢體語言。
  可這塊肉把他當成什麽?
  戀人?男朋友?
  是什麽給了她這種想法和錯覺?
  一定是他對她太縱容了。
  但他不是有意的,他就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那塊肉有點舍不得……
  最關鍵的是:他的心跳。
  她親他的時候,他感覺到心臟猛烈的跳動了幾下。
  就像千年凍土被什麽衝破,或者巨大的冰山出現了裂痕。
  雖然只是急速跳動了數下就恢復成常態,還是讓他很震驚的。
  他早已經習慣了心臟只是一塊不會僵硬的肉,保持著全身血管裡的血極為緩慢極為緩慢的流動,不成為死水而已。
  所以剛剛那心跳震得他非常痛苦,他甚至分不清是肉體的痛苦還是精神上的。
  可是為什麽會這樣?
  難不成他隨便弄個古人類或者舊人類的女人過來親兩下,他的心跳都這樣嗎?
  這會不會讓他產生變異?
  這種情形在別人身上會不會如此?
  如果他和高階新人類的女人親吻,會不會有同樣的反應?
  司馬亂忽然覺得自已被李小山附身了,因為腦海中延展出無數的問題。
  到後來他發現,他只是心亂了而已。
  他得承認在這場意志地較量中他輸了,古人類比他想得要複雜,難搞。
  那麽往後要怎麽辦?
  逃避不是辦法,他得有個態度。
  剛才他不該就這麽走掉的,好在他表現得很暴怒。
  這時候,那塊肉應該嚇得發抖,連覺都睡不著了吧。
  想到這兒,司馬亂沒留意自已在黑暗中露出了笑意。
  但他猜得大錯特錯!
  因為那塊肉哪有什麽輾轉反側,躺下沒多會兒就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唐笙是被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吵醒的。
  模糊中,她還以為是在末世之前,她住的樓房裡三百六十五天都有人裝修,吵得很。
  回頭看看,胖虎像一條小海參似的趴在她的腿上。
  因為這小貓沒有過度反應,相信外面應該是安全的。
  唐笙想著,輕輕打開門縫往外看。
  之所以這麽小心翼翼,是生怕外頭的狂風把更衣間的門推開,撞到她的鼻子。
  哪想到,外頭無風無雨,就是到處有一股子磚土味。
  “什麽情況?”她詫異。
  “把牆重新建起來。”回答她的是佟仁。
  他穿著筆挺的黑西裝,在屋裡也戴個大墨鏡,大約是為了凹造型。
  “不然領主大人怎麽住?”傑克在旁邊補充。
  兩人照樣是形影不離。
  “他要回來住?”唐笙衝口問出,驚得眼睛瞪得溜圓。
  “昨天半夜就回來了,吩咐修屋。”傑克聳聳肩膀,又努了努嘴。
  唐笙這才注意到釘在牆上那把唐刀不見了。
  那是他的武器,他的標志,除了他,沒有人敢碰。
  大約,也是碰不成的。
  但他的怒火這麽快就下去了嗎?
  當時簡直像要把大廈都拆了一樣,這情緒平復得也太快了吧。
  她本來以為得有幾天時間緩衝,正好她想想要怎麽做才能保全自已。
  可他回來得這麽快,倒讓她有點被動了。
  “這麽快就修好了嗎?”再一次,唐笙有點絕望。
  她沒感覺到風,是因為那面牆已經完全彌補完畢,此時有人正在牆上刷塗料。
  “這就是新世界的速度。”佟仁不無驕傲的說。
  唐笙受不得人家吹噓新世界,因為那好像是在鄙視她所在的舊世界,於是想要反唇相譏。
  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大門打開,司馬亂走了進來。
  如遭雷擊是什麽樣,被施了定身法是什麽樣,唐笙就是什麽樣。
  她一動不能動,好像猛獸口裡的獵物,放棄一切抵抗了。
  …………糖團子的話…………
  編輯通知七月一日入V。
  所以明天后天請假兩天,不更新,我要整理下大綱,細綱,以保證上架後能多更新。
  小盆友們周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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