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大人,肉跑了!

唐笙在末世危机后的二百五十年醒来,无奈地发现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 那些感染丧尸病毒的人类已经进化,能力强大,而且个个漂亮,气味芬芳。 特别是东亚区的三大领主。 可是喂,她是唐笙,不是唐僧,唐笙肉不能吃啊喂!还抢? 某领主的内心独白:从前我要吃了她。 后来我爱上了她。 最后……嗯,还是“吃”了。 唐笙狞笑:早起的僵尸有肉吃?呸!早起的僵尸被肉吃! 中国食品检验局提醒您:肉有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吃肉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三十 壁咚
  好吧,大概休眠太久,智商出現了硬傷。
  這麽淺顯的道理,她居然沒想到。
  唐笙羞愧地低下頭。
  是真羞愧了。
  畢竟她之前還想要“智取”,結果自已腦子先長了溝。
  好幾道溝!
  “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司馬亂的目光閃了閃,對魚翅說,“後果,你知道。”
  “是。”魚翅低了頭,噤若寒蟬。
  唐笙也看不出司馬亂到底信沒信她的說法,就見司馬亂對她勾了勾手指。
  那神情和動作,就像叫一隻小狗似的。
  俗話說得好: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
  為了太平,算了,小狗就小狗吧。
  唐笙暗暗把臉皮又加厚了一層,趕緊爬起來。
  不過向上走了幾級台階又想起了她的鍋,連忙又跑下去,撿了鍋再上來。
  司馬亂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樣子。
  “怎麽了嘛。”她低聲咕噥,“你們既然有設備那麽齊全的廚房和乾淨漂亮的餐廳,證明也不是茹毛飲血的呀,為什麽不能理解我的食不厭精。我吃得好點,還不是為了長肉。”
  她說得這麽偉大,自已都肉麻了。
  好像她折騰這些就是為了讓司馬亂吃個爽,其實還不是因為她饞?
  司馬亂不理她,隻伸臂把門撐得大了些。
  唐笙一矮身,靈巧地從他胳膊下面穿過去。
  隨著門砰的一聲關閉,她及時回頭,剛好來得及從縫隙中看到魚翅抹冷汗的神情。
  這姑娘有問題!
  唐笙心裡明鏡似的。
  而且她猜司馬亂也並非沒有懷疑,只是不太在意罷了。
  司馬亂好像很多事都不在意,真不知他在意的到底是什麽。
  “我煮飯的話,會不會打擾到你?”唐笙很體貼地問。
  “別激怒我。”某領主很無理。
  “好吧好吧,頂多我在樓道裡煮飯,開點窗子,不讓香味,不對,臭味熏到你。”
  見司馬亂又皺眉,連忙一手抱鍋,一手把手臂攤平,“你看,我沒長翅膀,開了窗子也不會飛掉的。”
  一百零八樓好嗎?
  難不成她要玩高空跳傘?
  “你可以試試逃跑,我有一萬種方法抓到你。”司馬亂一把把唐笙拎進屋裡,“唔,多運動一下,肌肉量會增加,也許和脂肪的配比會更好。”
  他的語氣好像在說:想生不如死嗎?盡管逃跑吧。
  可是唐笙還沒想到以什麽話懟回去,就忽然感覺司馬亂欺身而近。
  她下意識的後退,身子倚到了門板上。
  司馬亂居高臨下,一手撐在她的頭側,一手伸向她的脖子。
  她那多災多難的鍋,又一次被扔到地上。
  唐笙屏住呼吸。
  司馬亂的手很大,一隻手就把她的脖子圈了起來。
  但他並沒有暴力行為,而是輕輕的摩挲。
  嗯,有點像壁咚。
  但她感覺像被猛獸盯住,馬上就會被擰斷脖子似的。
  她忽然理解了動物世界裡被獅子咬住喉嚨的羚羊,為什麽神態那麽平靜。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反正沒個屁用,還掙扎什麽呢?
  想死得更難受嗎?
  當然不能坐以待斃,要拚命抗爭。
  但當命運揮下屠刀,再沒有任何機會的時候,倒不如坦然平靜的面對。
  疼一下就好了吧。
  “這個印子……”等了半天,
司馬亂卻輕聲說。  近乎溫柔。
  如果不考慮到他把她當食物的話,這都很有些曖昧了。
  即便如此,唐笙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會……會下去的。”不知怎麽,她有點結巴,“熱,熱敷會好得……快些。”
  都怪魚翅掐得太用力了,脖子上一定有很明顯的淤青。
  司馬亂哦了聲。
  也不知他哦什麽,總之他並沒有停止動作。
  相反,他的拇指輕輕按在唐笙的動脈處,稍加壓力。
  這介於掐死和愛撫之間的動作有點刺激,令唐笙分外難熬。
  她沒經歷過此種等等,但感覺上,是不是有點超過呀?
  仿佛,他對她脈搏的跳動有些著迷。
  “得做個規定。”就在唐笙的心跳逐漸加快之際,司馬亂忽然說。
  同時,斷然轉身走開。
  那語氣和行為,冷漠理智得好像剛才那個有點迷茫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在正式吃掉你之前,不得有絲毫損傷。”他接著說。
  “那就讓我做個我飽死鬼。”唐笙沒好氣,撿起了那隻可憐的鍋,“否則我會有內傷。”
  還好,二百五十年後的金屬工藝很不錯。
  這樣摔,這樣砸,鍋子只是有了點癟而已,看來不會影響使用。
  而且這口鍋不需要電力或者煤氣等能源,不知道沉重的下部安裝了什麽,大約是高能電池類的東西,直接就可以發熱,使用。
  唐笙早上隻吃了些菜葉子,很容易又餓了,所以也不再理會繼續療傷的司馬亂, 跑到樓道煮熱飯吃。
  直到陳女士,不,打聽過了,她名叫陳月。
  總之當陳月出現的時候,人類飯菜的味道還沒有散盡。
  陳月不禁皺眉。
  總覺得最近的情況有哪裡不對勁兒,可是又說不上來。
  只知道,這些變化完全是因為那個舊人類,那塊肉的出現。
  “領主大人,我提議快點解決掉她。”毫不避諱唐笙就在旁邊,陳月說。
  “理由。”司馬亂永遠那麽言簡意賅。
  “第二區和第三區都盯著這塊肉,夜長夢多。早早吃下肚,少了不少麻煩。”
  唐笙不吭聲。
  這裡沒有她說話的余地,開口只會影響司馬亂的判斷。
  但,這不妨礙她心裡把陳月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好幾遍。
  “不足為慮。”
  聽到這四個字,唐笙的心暫時放肚子裡了。
  可是媽的,這個陳月要特別注意,她比魚翅可危險多了。
  她那麽努力求生,怎麽要活下來這麽不容易呢?
  也許,她需要加快逃走的進程。
  “我是怕龍老太爺又和稀泥……”陳月小聲的反駁了下。
  見司馬亂不語,知道他的決定不容更改,隻得快速轉了話題,“今天是朔月,例會還要開嗎?”
  還朔月?
  難不成不是吸血鬼式的高階新人類,而是狼人嗎?
  “照例。”司馬亂回答,同時起身。
  那個唐笙無法突破的無形界壁,司馬亂似乎來去自如。
  “你先去,我很快到。”他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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