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大人,肉跑了!

唐笙在末世危机后的二百五十年醒来,无奈地发现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 那些感染丧尸病毒的人类已经进化,能力强大,而且个个漂亮,气味芬芳。 特别是东亚区的三大领主。 可是喂,她是唐笙,不是唐僧,唐笙肉不能吃啊喂!还抢? 某领主的内心独白:从前我要吃了她。 后来我爱上了她。 最后……嗯,还是“吃”了。 唐笙狞笑:早起的僵尸有肉吃?呸!早起的僵尸被肉吃! 中国食品检验局提醒您:肉有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吃肉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四 信条
  好半天,那短發女郎突然踉蹌著衝出來,差點趴在地上。
  “哪個缺德帶冒煙的推我……”話沒說完,就立即意識到什麽,趕緊面向司馬亂,囁嚅著道,“我……我有罪,請領主大人……請責罰。”
  “哦?”司馬亂挑挑眉,“什麽罪呢?”
  短發女郎不吭聲,隻低頭摳著衣角,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可是,那略略發抖的手,充分泄露了其內心的掙扎與恐懼。
  再聯想之前這群人要吃她時的模樣,簡直就像主宰生命的神那樣不可一世,與此時判若兩種人,顯見這個司馬亂是個極為嚴酷的領主,對手下的威懾力很強大呀。
  “魚翅,說話,別磨蹭。”押著唐笙的小金毛,不耐煩的開口。
  魚翅?名字還是外號?這也太有特色了。
  “第一區的信條是什麽?”司馬亂忽然問。
  “背叛者,死。”魚翅答得順溜,但又猛然抬頭,大聲道,“可是我們沒有背叛領主,我們隻是想……隻是……偷吃……而已。”說著,t了唐笙一眼。
  小金毛噗嗤一聲樂了,“你還真會講,還而已。”
  “事實就是如此呀。”魚翅逮到機會就急忙辯解,“我們好多年沒吃過真正的血肉了,實在是一時糊塗。畢竟,這一位可是稀缺的古人種啊,也許是最後一個。”
  她是古人種?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唐笙愕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唐笙身上快速的溜了一遍,除了司馬亂之外。
  那短發女郎卻毫不遲疑地指著她說,“我們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身體裡的欲望,就像有一百隻小爪子在心裡撓,怎麽也忍不住……”
  “但是!”她聲音越來越小,而後又再度猛然拔高,“我們知道這塊肉是屬於領主的私有財產,也沒想全部都吃掉,就嘗一點點,小小的一點點好了……”
  一般情況下,生怕人不相信時,說話的聲音就會變得高亢起來。
  唐笙在旁邊聽得,冷汗都要下來了。
  切了她一條胳膊一條腿,變態點再挖掉她兩隻眼睛,剩下的放冰箱保存?當她是蛋糕還是烤鴨?那樣零敲碎打的痛苦,還不如直接殺掉她,吃光光更舒服些。
  而且,這群人怕成那樣子還要合夥偷吃,那是有多饞?!在這種情況一旦吃起來,能停下就怪了!
  再說,她是司馬亂的私有財產嗎?什麽時候的事!身為財產,她為什麽沒有印象。
  “我很理解。”司馬亂俊美的臉上波瀾不驚,一條紋路都沒變過,給人的感覺是他很真誠,卻又心如鐵石。
  所以後面他說出的話是,“但所謂信條,就是不能被違背的。”
  魚翅和其他人聽到這個,幾乎全部癱倒在地。
  “領主,第二和第三區的人來偷襲時,他們為了保護第一區的財產,也搏鬥來著。”大光頭看到小金毛丟了個眼色過來,結結巴巴的求情。
  司馬亂瞄了一眼他的“私有財產”。
  “對對對!”魚翅點頭如搗蒜,拚命抓著這根救命稻草,“我們並沒有偷吃成!領主,請您看那個古種人,連油皮兒也沒破一丁點兒!”
  “那是我自己跑得快好嗎?”唐笙忍不住嗆聲,“你們已經要下刀叉了!還敢說油皮沒破?要不要過來檢查一下?”之前她摔個嘴啃泥,膝蓋就算沒破也得淤青。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反正活下去的幾率不大,
倒不如死前壯烈點,愛誰誰吧。  “偷吃就不是罪了?”能插刀時毫不猶豫,“是要割舌頭還是剁手?總歸不能輕易揭過這篇。你們中間還有誰還說過,隻要吃了我就能進階,不再怕這一位,唔,這一位領主大人。”
  這群吃人的惡魔有信條,她唐笙也有。
  那就是:就算雞蛋碰石頭,也要灑你們一身蛋黃!
  魚翅聞言,本來就蒼白的臉就更白了。
  為了自保,她指指人群中的壯漢道,“是他說的,不是我!”
  也不是我!人群中立即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
  還有的指責那位中年教授,說他數的一二三,發出的吃肉號令。
  嚇得那壯漢和中年叫獸面無人色,直接跪在地上,不住請求饒命。
  “切,進階?得進多少階才能及得上領主的腳趾頭。”小金毛不屑,“連范西東和蕭瑟還得靠邊站呢。”
  這是第二次,唐笙聽到這兩個名字。
  而司馬亂明顯有點厭煩這番吵鬧了,抬了抬手。
  隻一個姿勢,大廳內就瞬間寂靜無聲,所有人連大氣也不敢喘。
  “有膽子做的事,就要有膽子扛。難道你們不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代價嗎?”司馬亂站起來,“不過正在途中,此事容後再議。你們找幾個人,先把甲板打掃乾淨。”說完,走了。
  兩大跟班押著唐笙,緊緊跟在後面。
  直到到了一間豪華的套房,顯然是船上最好的頭等艙。
  司馬亂施施然進了浴室,很快就有水聲傳出來。
  小金毛趴在門邊,一臉狗腿相,“老大,你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們吧?”
  司馬亂並不回答,從浴室出來後才說,“我們這一趟出來,嚴密封鎖了消息,第二和第三區的人是怎麽麽知道的?”
  “對啊。”大光頭愣了愣。
  “去查。”司馬亂揮手。
  “明白了,要等內奸露馬腳,我們這就去。”小金毛恍然大悟的一拍額頭,而後雙腳的腳後跟一磕,拉著大光頭就出去了。
  下一秒,套房內只剩下司馬亂和唐笙大眼瞪小眼。
  這些人還真是不把她當人看啊,真就當她是一塊無知無覺的肉。
  不僅毫不在意她的存在,這麽秘密的話也當著她的面就說。唐笙心想。
  而且吧,司馬亂同學此時就穿著浴袍坐在那兒。
  浴袍是敞開的。
  他光著腳,頭髮也不擦擦乾,任由水滴沿著他黑的發藍的半長發和塊磊分明,強健光潔的胸膛自由地滑下來。
  還好還好,下面是保守的拳擊短褲。
  唐笙暗籲了一口氣,順便欣賞了一眼半果的雄性美體。
  就算死神站在眼前,欣賞美好事物也是唐笙覺得自己應該做的事。
  最好再能來張自拍,可惜她沒有手機。
  …………糖團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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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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