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靚仔燒烤(一) 搖滾更容易引爆氣氛,宋知揚很好地把握住了這點。他低沉嘶吼的嗓音很燃,表情和動作都能到位,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歌手。 盛夏裡和直播裡的反響都比昨天好,昨天大家更多看顏,今天則更多關注到小哥哥的才華。 雖然絕大部分人都是外行,聽不出什麽技巧,但還可以不明覺厲。 顧昭昭全程沒有轉過鏡頭,甚至連串場的時候都沒有靠陸契的顏值來熱鬧直播間。 很多人都感到震驚,在一個小小的旅遊景點裡竟然藏著這等瑰寶,沒有去上選秀節目真的太可惜了,大家願意一人一票把宋知揚捧到出道。甚至有人開始預言宋知揚星途坦蕩,未來會是音樂圈裡閃耀的明星,他們是在見證巨星的崛起。 一直到表演完了,顧昭昭才和彈幕做了互動:“那我作為捧紅小哥哥的關鍵人物,可真是太沾光了。” 陸契在後面接了句嘴:“那我作為未來巨星的雇主,可真是太榮幸了。” 彈幕開始刷起一片“哈哈哈哈哈”,顧昭昭隨便聊了兩句就關了。今天宋知揚難得沒有溜走,慢悠悠地在台上幫祈樂拆話筒。 有大膽的小姐姐已經湊上去搭訕了,宋知揚被圍了一圈。他不唱歌的時候沒有那麽強盛的光芒,雖然看上去也不是平易近人的那一卦,但是也不至於太嚇人。 宋知揚的回答也無非那些“不給電話”“沒有微信”“不缺女朋友”,他垂著眼,表情淡淡的,把吉他交給準備從後門走的祈樂,自己穿過人群朝吧台來。 有人主動為他讓出高凳,宋知揚禮貌地道了句謝,恰恰和許清渠面對面坐著。許清渠靜靜地看著他,宋知揚也直直望進她的眸子裡,兩人都淡淡笑了一下。 陸契為他調了杯酒,笑眯眯的打趣:“難得主動來坐一坐,今天是什麽風把知揚吹下來了呢。” 顧昭昭默契地接嘴:“是阿佛洛狄忒托仄費羅斯吹了口氣。” 許清渠聽懂了,抬眼無奈地看了眼她。顧昭昭表情得意,這故作腔調的話就是專門欺負宋知揚沒文化,說給許清渠聽的。 宋知揚小口啜著顏色漂亮的酒,似乎只是想來喝一杯,並無其他意思。他突然發現這些年和許清渠的相處模式讓他們之間習慣了默然,雖然不尷尬,但是也不顯親近。 幸好顧昭昭十分會暖和氣氛:“帥哥,為了直播效果,我特地請了美女來捧場,你要怎麽感謝我啊?” 宋知揚看了一眼許清渠,再轉頭看顧昭昭,挑了下眉,示意她繼續說。顧昭昭也不客氣:“今晚出來吃個飯唄,我過生日。” “你可不準拒絕啊,都說了是感謝我!” 宋知揚笑了一下,說:“好。” 顧昭昭又轉頭朝陸契說:“老板,也請你哦,要給我個面子嗎?” 陸契笑眯眯的:“當然要啊,成年禮嗎?” 寒冬十二月才生日的顧昭昭面不改色:“是啊,可是成人大禮呢,要準備禮物哦。”她說完才對許清渠說:“清渠,你答應了我也來的哦。” 許清渠隻好點頭:“會的。” 顧昭昭宣布:“那就在碼頭那家靚仔燒烤!我一會兒去邀請祈樂他們!” 宋知揚聞言和許清渠對上了目光,兩人仿佛都感受到了一絲欲蓋彌彰。 然後宋知揚說:“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見。” 許清渠答:“好。” 顧昭昭見狀可是愁死了,等到宋知揚一走,立馬癱在了吧台上:“你們可不可以刺激一點?鮮活一點?你們好像老夫老妻過日子啊。我感覺我這個丘比特真的太難了,比全國一卷最後一道大題還難。” 陸契樂不可支:“最後一道大題難嗎?我當年覺得很簡單呢。” 顧昭昭立馬瞪眼:“學霸都不準說話!難於上青天!” 許清渠也笑起來:“我們已經習慣這種狀態了,一時半會兒肯定改不過來,勉強不了。” 陸契笑著:“感情這種事情,還是得慢慢添柴加火,不用著急。昭昭的出現就是清渠和知揚感情裡的機緣,情敵變助攻也得靠緣分的。” 顧昭昭不好意思地道:“你可別挑撥離間,作為一隻標準的顏狗,我當初只是被自己的口水迷了眼!”她說著揶揄陸契:“老板,我覺得你背後肯定有大故事,要不分享分享給我們年輕人長長教訓?” 陸契不為所動:“不行。” 顧昭昭拉長不滿的語調:“嘁——” 最終她還是沒能從陸契嘴裡挖出半分故事,氣衝衝同許清渠走了。她樂得在木枝鎮上打轉,沒有讓許清渠陪同,自己先去愛樂農家樂找祈樂,再拉著祈樂陪她去邀請古文昊和趙財二人。 祈樂脾氣很好,對待美女挺耐心,顧昭昭和他還比較聊得來,三兩下就建立起了兄弟情誼。 甚至連晚上提前去佔位點餐,都是祈樂陪顧昭昭去的。 古文昊和趙財來的時候,恰巧撞見顧昭昭哥們兒似的搭著祈樂的肩。他頓時震驚了:“祁哥,這這這,這什麽個情況?” 顧昭昭眉毛一橫:“怎麽?沒見過兄弟勾肩搭背!” 古文昊頓時鞠躬一作揖:“不敢沒見過。” 很快陸契也到了,就差許清渠和宋知揚。 靚仔燒烤是木枝鎮上生意最紅火的燒烤攤,佔據碼頭口,風吹著涼爽,視野寬闊,能看到月光粼粼的河面和燈光點點的河東。河西已經靜寂了,老年人睡得早,整一片都黑漆漆的。 這靚仔燒烤歷史十分悠久,可以追溯到宋知揚小學六年級。顧昭昭對這個燒烤店特別感興趣,纏著祈樂問了一大堆問題,祈樂無法,隻得告訴她:“原來這兒只是個燒烤攤,後來轉讓了才慢慢做大起來。原來的攤主叫靚仔,是個廣東來的小夥子,我小學六年級那會兒就在這兒了,但他人不大,好像隻比我們大個三兩歲吧,那會兒他也才差不多十五歲,不知道為什麽會來我們這兒。” “我和他不太熟悉,但是宋知揚和他挺熟的,還有劉鑒,他們仨原來是一個樂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