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嘴角處,始終帶著一抹深笑! 紀雲舒抱著雙膝,也不再說話。 冷夜長談,到此為止! 兩人就這樣並排而坐,一一陷入了沉默中。 一個心思忐忑,一個心思驚悅! 各有千秋。 熬不住長夜漫漫,紀雲舒將長發再次挽好發髻,靠在身後的柱子上,眯了眼。 你景容卻心思斟酌不平。 他側眸看她,在橙紅的火光映照之下,紀雲舒那張巴掌大的臉,如同一塊上等的血玉,總能在不經意間,就奪去了旁人的目光,而那微卷的睫毛下,緊閉的雙目,似乎帶著一股憂慮,淡淡的,撓得人心一疼! 不再多做別想,景容將自己搭在架子上的衣物取了下來,蓋在了紀雲舒身上,而自己,又往火堆裡加了幾塊木頭,這才挨著火邊,趟下休息了。 風雨交加的夜,在廟堂外呼嘯了一晚上! 第二日,雨已經停了,紀雲舒醒來,身上蓋著景容的衣服,視線再一尋,卻不見景容的人。 正納悶著,景容從外頭進來,手裡捧著幾個熱騰騰的饅頭。 “醒了?” 她點點頭。 景容將饅頭遞給她:“趁熱趕緊吃了。” 紀雲舒將景容的衣袍遞給他,一邊接過那幾個饅頭,上下掃視了景容一眼,奇怪的問:“王爺,該不會就這樣出去的吧?” 此刻,景容就隻穿著內衫,套著一雙靴子,雖沒露體,但還是有些不合適吧? “是啊,反正沒人看到。”他點頭之際,穿戴好衣服。 “沒人看到?”紀雲舒納悶:“那這饅頭哪裡來的?” “順手順手。” 汗顏! 偷就是偷! 這讓紀雲舒對這尊佛的有了新的認識了。 他哪裡是偷啊,分明就是用一錠銀子,換來的。 吃了一個饅頭,收拾了一下,兩人便離開了廟堂,去了碼頭。 因為風平浪靜,碼頭上,已經多了好幾艘船隻,兩人上了船,回到了城內。 景容不放心,說是要將她送回去。 “不了,去衙門吧。” “這個時候?”景容不明。 紀雲舒點點頭,朝著衙門的方向去了,一邊解釋:“若是不出意外,陰陽屍的案子,今日應該能破。” “這麽斷定?”景容跟在她身後。 “等做個小小的實驗,應該就能知道了,不過……”她腳步一停,認真的看著景容:“還請王爺,不要將我女子的身份透露出去,免得麻煩。” 輕而一笑,他說:“其實,本王也看慣了你的男兒身。” “……” 無奈,她隻好加快腳步往前走。 而景容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不到半會,便到了衙門裡,縣太爺見到兩人一同前來,稍稍有些驚訝。 第86章 答案 愣了一會,縣太爺上前朝景容行禮:“下官參見王爺,不知王爺怎麽這會兒……” 他抬手打斷:“不用顧及本王了,你去看看紀先生可有需要。” “是是是。” 縣太爺走到了紀雲舒身邊:“雲舒啊,莫非,是找到什麽證據了?” “劉大人,我現在需要一些釅醋和白酒,麻煩找一些來,我現在要去驗屍房。” “好的好的。”爽快應下。 招來兩個衙役,交代下來。 紀雲舒去了驗屍房,景容則坐在內屋品茶。 這錦江的茶葉,果然是極品中的極品! 到了驗屍房,紀雲舒便將衣袖中那把生鏽的鐵刀取出,釅醋和白酒是魏武和王三拿進來的。 “先生,你要這些做什麽?” “驗血。” “驗血?” 魏武和王三互看了一眼,雙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毛筆,將毛筆往口裡沾了沾,做好了要記錄的準備。 紀先生驗屍,那是大有學問啊! 必須得記下來,說不定,我們也能成為仵作。 異想開天! 紀雲舒也不管他們,只要閉嘴不說話,什麽都好。 她戴著手套,將釅醋混合到白酒中,晃了一會,再用一塊白布沾了混著白酒的釅醋,在那把生鏽的小刀上擦了擦。 鏽色漸漸脫去,都粘在了白布上,漸漸露出了銀黑色光滑的刀鋒。 再將整把小刀都放進了釅醋中,不到一會,刀鋒上,出現了幾片暗紅的顏色。 “咦?為什麽會變色啊?”王三驚呼。 “這不是色,是血。” “啊?”魏武和王三齊齊驚呼。 紀雲舒將那把小刀拿了出來,神情異常緊繃。 她多希望,這刀鋒上,沒有血! “為什麽會有血啊?”魏武問。 “因為這把刀,沾過人血。”紀雲舒解釋:“如果要知道刀上,或者衣服上是否曾經沾過人血,原本最好的辦法,是魯米諾實驗,但是這個地方不可能進行這樣的實驗,但是用釅醋加白酒,同樣是可以起到這樣的作用。” “什麽是魯……什麽諾實驗?”魏武結結巴巴的問。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