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周圍的人,眼角抽抽! 衛奕低著頭,在紀雲舒的威懾之下,挪動著步子,走了過去,但是側著身,不敢看那堆白骨。 “衛奕,你知道一個人如果扭傷了腳,那會怎麽樣?” 無緣無故,問這些做什麽? 衛奕依舊低著頭,小聲小語的回答:“會疼啊!” “還有呢?” “然後……”眼眸子突然一亮,抬起頭對上紀雲舒的眼神:“然後腳上就會紅,紅了之後,就會變青,然後就好了。” “沒錯,衛奕,你很聰明。” “謝謝哥哥。” 全然忘記了那堆白骨的事。 紀雲舒將手裡的紙微微一抬,繼續跟他說:“那麽,我現在說的話,你也好好記住,不管一堆白骨過了多久,只要在骨頭上,先撒上樟木汁,在用沾了白醋的紙將骨頭包上,如果紙變紅了,那就說明,死者是死前剛剛受過傷,如果是變青了,那就說明,傷口造成的時間一定有一段時間了,這個方法,是用來判斷死者在死前、是否有跟人發生過爭鬥的痕跡。” “衛奕,明白了嗎?” 衛奕反射弧有些長,最後,還是點點頭,指著她手上拎的那張紙,驚呼:“我明白了哥哥,他一定剛剛受過傷。” “不是剛剛,是死前剛剛受過傷!”她嚴厲的糾正了他。 “哦,我明白了。” 確定他是真的明白了,紀雲舒這才看向縣太爺和幾個衙役,問:“那麽,你們明白了嗎?” 大夥點頭。 她將紙放下的同時,衛奕又往後退去,繼續回到了房角處。 紀雲舒則開始查看起白骨上殘留著的衣物。 絹綢布料,難怪能存兩年! “一般人家的衣裳,基本都是麻質,而這種絹綢布料,應該是大戶人家,看來,這堆白骨,應該是個有錢人。” 再翻翻看,衣物上,有好幾道口子。 “衣服上有幾道破口,應該就是尖刀刺穿的。” 一邊查一邊說,縣太爺卻微微眯了眯眸子,小聲低問她。 “雲舒,你剛剛與那傻子說這些做什麽?” 哎哎哎,我正說著正事呢! 縣太爺,你腦子一定有顆泡! 但是,紀雲舒也不惱,反倒唇角一勾,冷眸朝縣太爺丟了過去。 “大人覺得,衛奕聰明嗎?” “聰明?他?”不可思議:“他是個傻子。” 聲音極低! “但我可不這樣認為,若是好好調教,說不明,他也是個好的仵作。” “啊?” 縣太爺瞪大了眼睛,更加不可置信了,朝衛奕看了一眼,你小子縮在那裡,膽心如鼠的,哪一點像仵作啊? “雲舒,你該不會……想收他做徒弟吧?” “正在考慮。”紀雲舒好看的眉眼輕輕一挑。 將手套脫了下來,拍了拍,也不顧縣太爺那張傻掉的模樣,交代著:“目前這具白骨告訴我的信息就只有這些,你讓師爺先記錄下來,待查明這具白骨到底是誰,再進一步根本我給的信息去查凶手!” 木訥的點點頭! 紀雲舒已經走到衛奕身邊,問:“喜歡這裡嗎?” 搖頭:“不喜歡。” “那走吧。” 她折身出去,衛奕趕緊跟上! 背後,縣太爺臉色一僵一僵的。 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紀雲舒,打算收衛奕做徒弟。 是不是搞錯了啊! 第62章 凶手是誰? 拉著衛奕出了驗屍房,紀雲舒借了把傘,從衙門離開。 將傘撐開,紀雲舒將其塞進了衛奕的手裡。 “你人高,你撐著。” “好。” 他可樂意了,將傘頂在兩人頭上,步入雪中。 “衛奕,我問你,你喜歡什麽?讀書?寫字?”紀雲舒邊走邊問他。 想了想,他晃了晃腦袋:“我都不喜歡。” “那你喜歡方才的那堆生生白骨嗎?” “白骨?”衛奕臉色一沉,趕緊晃手:“不不不,我也不喜歡。” 因為晃手,頭頂上的傘也歪歪斜斜的,紀雲舒立刻握住他的手,眸生肅色:“不準晃了。”目光順勢落到自己肩上:“你瞧,雪都落到我肩上了。” 而衛奕的注意力,似乎不在紀雲舒肩膀的雪上,而是那雙緊握自己的手。 十指素白,纖纖細長,扣在他寬大的拳掌上,暖而舒柔。 一時間,衛奕頭腦歪歪,呆呆的看出了神。 有所意識的紀雲舒,當下便將雙手收回袖中,側過身:“你這小子,哪有盯著別人手看的怪癖。” “哥哥,你的手跟姐姐的手很像!” “哪裡像了?” 衛奕展開笑顏,說:“上次姐姐拿刀嚇我的時候,我看到她手背上有一顆小黑點,跟哥哥手背上的那顆一樣。” 恩? 紀雲舒抬手一看,手背上貼近大拇指的狹縫處,果真有一粒黑點。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