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翻白眼的模樣,白璽挑了挑眉,“我對誰有那種想法,也不會對你有想法,而且,小劉也一起住下來,你怕什麽。” 被點名的小劉驚悚了。 “那我也不要。”丁玲猛翻白眼,“萬一被人看到我在你家,我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見她嫌棄的模樣,白璽冷笑,“你以為,你還有名聲嗎?” 上課睡下課還睡,逃課外加半夜翻牆,要不是有學生會罩著,她早不知道被記了幾次過了。 知道自己在教務處的名聲不算太好,丁玲撇撇嘴。 “那也比你的名聲要好。” “我走了。” 走到門口的人又轉過了身,“哦,對了,我在電飯煲裡熬了粥,等你晚上餓了可以起來墊墊肚子,拜拜。” 不給他拒絕的機會,丁玲抓起車鑰匙,轉身就走。 聽到關門聲,深眸瞬間黯淡,再好吃的面也沒了胃口,將碗放在茶幾上,喝了一口水便坐在那裡沉默不語。 瞧見意氣風發的神情逐漸黯淡下來,劉輝吞了吞口水,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丁玲果然不同凡響。 “那個,白先生,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 “嗯。” 閉目養神的白璽應了一聲,仰頭坐在沙發裡的他顯得十分疲憊。 腦海裡浮現出那雙靈動的眼眸,若是能時時刻刻都看到,那該有多好。 門鈴聲戛然而起,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房門。 難道,是她回來了? 剛冒著這種想法,白璽蹭的一下彈跳起來,看也不看門鏡,猛地打開門。 惴惴不安站在門前的丁玲,眼見房門猛地打開,嚇了一跳。 在瞧見站在門前的白璽,咧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那個什麽,會長大人,您能收留小的一晚嗎?” 諂媚的笑容,讓白璽陰鬱的心情瞬間陰轉晴,反倒有了逗弄她的心情。 靠在門框上,挑眉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剛才是誰信誓旦旦的說不要留宿?你不是有住處嗎?” 瞄著白璽那張充滿嘲諷的臉,丁玲很想一巴掌揮上去,順便貼上小賤人的標簽。 可惜,她現在不能,因為,她才是求人收留的那個人啊! 雙手合十,丁玲可憐巴巴的眨著眼睛,態度謙卑的不能再謙卑了。 “我走的太急了,房卡忘帶了。” 白璽作勢就要關上房門,丁玲動作迅速的抵住門扉。 “就一晚!就一晚就好!看在我今天把你載回家的份上,收留我一晚!” 挑眉望著丁玲討好的笑容,心底有一塊地方深深的淪陷了。 “進來吧。” 看到土皇帝肯讓路了,丁玲趕緊竄進了屋子裡。 “我今晚睡哪裡啊?” 探頭探腦的打量著各間屋子。 “你去二樓,左手邊第一間。” “哦。” 快速奔上二樓,打開燈,發現所有東西都是全新的,但是,卻有一種賓館的既視感。 低頭望向在一樓的白璽,“你家裝修風格挺特殊啊,酒店風。” 喝水的劉輝被嗆著了,抬頭複雜的瞄了一眼丁玲。 怎麽說,他怎麽感覺,這姑娘有點蠢? 對她無厘頭的畫風,白璽習以為常,淡淡看了她一眼。 “因為經常有公司職員住在我家,為了方便,直接從酒店搬來的東西。” 這下輪到丁玲疑惑了,蹭蹭下了樓,疑惑的望著白璽,手指指了指樓上。 “那個,這不是你家嗎?為什麽,會有公司職員住在你家?” 這有點奇怪啊,公司職員住在這裡?他難道不覺得,自己這樣就像是住在酒店裡的嗎? 說到這裡,白璽冷笑一聲,深眸泛起層層冷光。 “這一點,你該跟我媽說。” 見白璽浮現出冷笑,丁玲縮了縮脖子,轉過身打了嘴巴一下。 這張賤嘴,問那麽多做什麽? 最後,劉輝也沒走成,晚上大家都住在一起。 這天晚上,白璽徹夜未眠,眸光始終盯著對面的門扉,想著裡面睡著的是丁玲。 不管怎樣,她終究還是留下來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許多。 一大清早的,丁玲就躡手躡腳下了樓,準備早餐。 早餐很簡單,清粥小菜,還有煎蛋,東西雖小,但份量夠足。 一下樓的白璽,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起來了,正好,來吃早飯,吃完了我送你們去公司,我順便回酒店。” 看著在廚房忙活的丁玲,白璽很享受這樣的清晨。 有多久,沒吃過這樣的早餐了。 吃過了飯,丁玲迫不及待的洗好了碗,直奔地下車庫而去。 望著姍姍來遲的白璽,還哀怨的嘟著嘴。 “你好慢啊。” 白璽不以為然的上了車,享受著有人陪伴的滿足感。 丁玲開車很穩,不像是新手,先把劉輝放到了昨晚的酒店,要去開車。 本來丁玲是想讓白璽一起下去的,可他死賴在車上不肯下車,只能無奈的將人給載到公司去了。 誰知道,到了公司,他還有下文。 “中午我要吃這些,你做的。” 說話之間,一張紙條遞到了丁玲的面前。 望著幾道菜的菜名,雖然菜少,奈何步驟繁瑣。 丁玲一下就不幹了。 “你自己打電話叫外賣,我又不是煮飯婆,而且我上午還有行程。” 把這些東西做出來,她上午的行程都要縮減一大半。 “做不做?” 白璽沒有收回的打算,一雙富有威脅性的雙眸望著她。 最後被他看得發毛,丁玲瞄了一眼手邊的紙條。 她萬分的不想接啊。 “那,我又沒有地方做菜,你還是叫外賣吧。” 聲勢較之前的弱了三分。 “我家的密碼你知道。” 昨晚她進門的時候,就把密碼告訴他了。 “我……”丁玲磨了磨牙,咧出一抹想要殺人的笑容,“那是你家,我登堂入室的不好吧?” 他就是想讓她登堂入室,要是有人看到,那就更好了。 “你再囉嗦,下個月你們班的評選,就毀在你手裡了。” “我做,我做還不成嗎?” 一把薅過紙條,丁玲笑容燦爛,心中卻把他給罵成了豬頭。 面對她的笑裡藏刀,白璽不以為然,笑著轉過身,心情大好的踏入公司。 過程不重要,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就行。 煮飯婆,他的專屬煮飯婆,這個頭銜也挺不錯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