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的興高采烈,一抹人影忽然擋住她的光線。 一抬頭就看到臉色陰沉,呼吸不穩的白璽,那雙眼睛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鼻子皺了皺,聞到了風塵仆仆的味道,“會長你這是怎麽了?出去跑步了?” 跑步也不是這個點吧? “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你去哪裡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讓丁玲有些懵。 “我沒去哪啊,就在房間裡睡覺。” 眯眼瞧著迷茫的面容,白璽眯起眼,透著危險的光芒,“你一睡睡了二十幾個小時?!” 瞥了一眼掛鍾,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她是昨天上午七點回房的。 丁玲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 “那個什麽,我曾經睡了48個小時沒醒呢!” 白璽嘴角狠狠一抽,“你這頭豬!” 他白操心了! 眼看著白璽氣衝衝的離開,丁玲有些錯愕,迷惑的望著他憤怒的背影。 這是怎麽了?她沒因為昨天的事情算帳不錯了,怎麽這會兒反而挨罵了? 喜怒無常。 丁玲甩了甩頭,繼續吃飯。 逍遙的日子過去了,明日就是正常的上課了,按照規定,必須要在今晚之前趕到學校。 丁玲本想自己打車回學校,卻被白璽給阻止了。 兩人吃過了晚飯,才開始收拾行李。 迎著晚霞,一輛車停靠在暢春園外面,坐在車裡的人給白璽打了一個電話。 “你真當自己是土皇帝啦,回學校還要我來接。” 駕駛座裡的易軒冷嗤一聲,“我在樓下,你趕緊的。” 完敗無聊坐在車上,抬頭望著暢春園。 七天假期,全住在這,他也真不怕被趕出家門。 看大門打開,有人走出來,易軒打開後車門,當看到白璽和丁玲雙雙出現的時候,瞪到眼睛都快脫窗了。 快速下車,愕然的指向丁玲。 “喂喂喂,她為什麽會在這兒?告訴我,這幾天假期,你們都做了什麽?” “八卦男。”丁玲皺皺鼻子,“把你腦子裡齷齪思想收起來,我們只是偶遇。” “偶遇!”易軒更是怪叫一聲,愕然望向神色淡然的白璽,“這絕不可能,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就是這麽巧。” 將兩個人的行李箱扔到車上,白璽為丁玲打開車門,兩人先後進入車內。 坐在副駕駛的白璽,望了一眼還沒反應過來的人。 “還不開車。” 驚悚的望著車裡人,易軒不自覺扯動一下嘴角。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早知道丁玲也在這裡,他怎麽著也過來住一天啊! 車子緩緩行駛在高速路上,丁玲坐在後面昏昏欲睡。 沒辦法,這幾天受白璽的摧殘太嚴重,導致她的睡眠質量嚴重下降。 趁空瞄了一眼後視鏡,易軒笑了出來。 “暢春園不是玩樂的地方嗎?你怎麽倒是很累的樣子。” 哀怨的瞄了一眼前面無動於衷的人,丁玲撇撇嘴,“受人迫害。” 瞅瞅丁玲哀怨的眼神,再看看白璽無動於衷,誰是被迫害的那個,顯而易見。 “在暢春園玩的怎麽樣?” “溫泉不錯。”丁玲活動了一下脖子。 泡一泡能夠緩解疲勞,是個好地方,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這裡倒是一個好去處。 趁著紅燈的時候,易軒轉過身疑惑的望著她。 “你怎麽會突然去暢春園了?還是自己一個人。” 捂著嘴打呵欠,口齒不清的說道:“一個人在宿舍太悶了,就想找個地方散散心。” “要是散心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地方。” 談到散心玩樂,易軒可是最在行的了。 “專心開車。”白璽適時的插一句。 回過頭看向白璽略顯警告的眼神,易軒訕訕的閉上嘴巴,專心開車。 坐在後面的丁玲回了話,“下次有機會,再跟學長你請教。” 最好是能遠離白璽的地方。 亮出了學生證,崗亭的人才肯放行。 到了8號女生宿舍樓下,易軒和白璽下車,將她的行李箱拿下來。 重量可不輕。 “我說丁玲,你這箱子裡裝的什麽好東西,這麽沉。” 不等丁玲回話,她的手機就響了,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眼神微微一黯,歎息一聲,走到一邊的路牙子上,緩慢的走著直線。 在看到丁玲神色透著些無奈,白璽眉頭皺起,示意易軒先別忙活了。 這一通電話就是十幾分鍾,全程丁玲很少說話,也只是嗯嗯啊啊,大多數的都是沉默。 就算神經大條的易軒,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她這是怎麽了?” 掛斷電話,丁玲狠狠吐了一口氣。 回頭對兩人苦笑一聲,“那個什麽,能麻煩學長你送我去個地方嗎?” 易軒一愣,“你不回學校了?” “明天上午的。”丁玲怯懦著。 將行李箱重新放回車上,白璽望著不說話的她,“是老爺子那邊?” 丁玲低頭微微額首。 “我陪你去教務處請假吧。” “不用了,那邊已經跟學校請好假了。” 聞言,白璽眯起眼,速度可夠快的。 手機一響,短信到了,將地址遞給易軒看。 “還要麻煩學長把我送到這個地方,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就打車去好了。” 收到白璽的目光,易軒怎麽能不方便。 “方便,方便。” 上了車,瞥見一同上車的白璽,丁玲有些懵,“你怎麽也上車了?” “我忽然想起來有些東西要回家取。” 對白璽的借口嗤之以鼻,易軒啟動車子,再度離開學校。 在車上給宿舍的幾個人去了電話,大概意思就是請了假,今晚不回宿舍了,解釋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最後停靠在小區門口。 綠化佔據大半,樓房也都是亭台樓閣,周圍全是高等建築,自然價格也是好看。 “你確定是這裡?” “嗯,麻煩學長了。” 拿起行李,丁玲不情願的邁進小區。 望著丁玲走進小區,坐在車上的易軒則是嘖嘖出聲。 “丁玲怎麽會來這裡?” “喂,你家就在前面,你不是要取東西嗎?” “回學校。” 深邃眼眸緊盯著踏入一棟樓的丁玲,默默將地址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