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送到以後,丁玲就離開學生會室了,作為一個行走的病原體,所有人都對她退避三舍,就連楚彤她們也都做好了防護措施。 看著坐在一起吃飯,孤立自己的那三個人,丁玲恨恨的戳著飯。 “有朝一日,你們別感冒!老子會報仇的!” 校慶到了,丁玲的感冒也好了不少。 作為臨時幫手,被侯天給拽進了後台,負責看場。 狠狠吸了一下鼻涕,丁玲雙眼直勾勾盯著在門後面說說笑笑的小姐姐們。 紅黃相間的旗袍,襯托出每一個人姣好的身段,隆起的長發斜插著一隻簪子,很有古典韻味,除去不看那張濃妝豔抹的臉,丁玲很滿意自己看到的風景。 忙到腳步虛浮的侯天,一扭頭就看到丁玲色眯眯的看著那幾個禮儀小姐,就差嘴角滴下口水了。 當下就用夾子蓋在她的頭上,“瞎看什麽呢!” 真是,色女啊色女。 “看美女。”丁玲笑眯眯的轉過頭,“學長有什麽事情嗎?” 看了看眼前的這顆球,侯天剛要說什麽,才注意到丁玲的身高,比自己的肩膀剛剛高出一點,輕聲的咦了一聲。 生怕自己看錯,又趕緊後退了一步。 瞧著侯天不住打量的模樣,丁玲有些茫然,扭頭看了看鏡中臃腫的身材。 “丁玲,你多少斤?”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丁玲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指嬌羞的戳著他的手臂,還扭動著身子。 “哎呦,問人家這種問題多不好意思啊。” 瞥見她嬌羞的模樣,侯天嘴角狠狠一抽。 一顆球在扭動,這得是多大的視覺衝擊。 侯天撫額低歎,朝著化妝間裡就是一聲吼。 “最後一個禮儀小姐找到了!” 嗖的一下,化妝師瞬間出現。 “哪裡?!” “她!” 望著指向自己的那根手指,丁玲有些懵。 “我……” 不等她開口說話,就被化妝師連拖帶拽的拎了進去。 “快點,先給你化妝!” “你穿多大碼的衣服?” “xl。” “鞋子呢?” “39。” 耳邊隱約聽到一聲嘖,隨後就是一陣地動山搖,旗袍鞋子都準備好了,化妝師拿起刷子就是一頓塗抹。 聽到外面不停的催促,化妝師 嘴巴裡還在氣憤的罵人。 丁玲都感覺到臉上有唾沫星子了,深覺化妝師脾氣不太好,她很自覺的閉緊嘴巴。 如果她現在撂挑子不乾,等待她的一定是烈火焚身。 “好了!趕緊出去!” 丁玲有些懵,“出去?我去哪裡?” 化妝師頭也沒回,直接塞了一張紙給她。 “雖然你是頂替來的,但你不能出錯!這是你的流程,拿去自己看!” “可是我……”不行啊! “下一位要化妝的在哪裡!” 兩個女的直接從丁玲眼前掠過,小小的化妝間立刻塞的滿滿當當。 眼見自己插不上話,丁玲只能挪著步子離開化妝間。 外面的開幕式已經開始了,丁玲一步一步往外挪著,雙手緊緊揪著兩側腰邊,每走一步都是用挪的,生怕自己走光。 看那些小姐姐們穿著旗袍,很美觀,可輪到自己身上,她才是欲哭無淚。 旗袍開叉開的太高了,都到大腿了,而且這胸部也太緊了,彎腰都有些困難,而且,她這旗袍是金色的,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等她走出去的時候,那些禮儀小姐都走光了。 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手裡的流程表,在看到上面內容時,丁玲一度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翻過來看了好幾遍,直勾勾盯著上面的頒獎禮儀。 頒獎的時候她才要上場!臥槽,頒獎那麽重要的環節,她要搞砸了,那才是要死了! 心中一著急,丁玲回頭望向四周,忽然瞥見一抹人影,急忙將人給抓住了。 “這流程表是不是錯了?這頒獎禮儀,不該是土木系的人嗎?怎麽就變成我了啊!我不行,我站著充充樣子還行,可讓我上台,我不行啊!” “丁玲?” 怎怎呼呼了半天,丁玲聽到熟悉的聲音猛然抬頭。 四目相對,丁玲猛地一驚,“班代?!” 望著眼前的呂國飛,丁玲萬分驚訝,“你怎麽在這兒?” 呂國飛指向對面的音控室,“我們紀檢會負責這次的音控設備。“ “至於你說那個土木系的禮儀,她今天剛剛把腳崴了,所以來不了了。”望著畫著精致妝容的丁玲,呂國飛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沒想到侯天會讓你頂上去。” 瞥了一眼他臉上的笑容,丁玲臉紅了。 “我也沒想到。” 溫柔目光望向有些扭捏的丁玲,似是看出了她的焦慮,呂國飛笑了笑。 “只是送個東西罷了,不用緊張,而且,你今天很好看。” 他也被驚豔到了,沒想到看似不起眼的丁玲,裝扮起來也挺不錯,雖然不是頂漂亮,但會讓人不由自主的將視線放在她的身上。 丁玲眨眨眼,遲鈍了幾秒鍾,霍然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多謝班代!” 還是第一次有人誇她好看咧。 一陣掌聲結束,外面的開幕式已經結束了,後台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看到表演的嘉賓上台,白璽和王晴晚趕緊走到後台去對下面的台詞,眼角余光瞥見明晃晃的身影,熟悉的背影讓他晃了晃眼。 那是丁玲嗎? 精致的妝容點亮了五官,旗袍也襯托出她窈窕的身段,明媚的笑容映入眼簾,白璽剛要上揚的嘴角,在看到她對面站著的人時,整張臉瞬間垮了下來。 對詞正對好好的,王晴晚忽然覺得陰風陣陣,將放在一邊的衣服披到肩膀上。 “怎麽忽然變冷了?” 聽不到白璽的回應,王晴晚不由抬頭。 剛抬頭,就看到白璽大步流星的走向不遠處的人影。 在看到呂國飛眼前的女孩子時,王晴晚挑了挑眉。 跟班代聊了一會兒,丁玲心底就沒那麽後怕了,笑眯眯的道謝。 “多謝班代,我現在已經沒那麽緊張了。” 呂國飛輕聲一笑,望著站在她身後的男人,臉上的笑容不由收斂。 “沒事,都是一班的,不用那麽客氣。” “丁玲除了是一班的,也是我們學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