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丁玲很乾脆的拒絕了。 “為什麽?”一般人聽到這種事情,不都是麻溜的嗎? “去了校隊累死累活不說,打的不好還要挨罵,我才不做這種苦差事。” 丁玲又喝了一口水,“我打球只是為了娛樂,才不要累成狗。” 緩過勁來了,丁玲倏然起身,拎起包就要招呼著楚彤離開。 可是這剛踏出一步,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白璽緊緊拉著她的手腕,“跟我去醫務室。” 摸了摸眼角,丁玲“嘶”了一聲,但沒有剛才那麽疼了。 “沒事了,現在不那麽疼了,隔幾天就好了,不用去醫務室。” 說罷,又要抬腿走,手腕上的力道更加重了。 陰冷眼神凝望著丁玲,白璽不容二話,直接拉著人就離開了籃球場。 步子又快又急,丁玲只能是勉強跟上,還是被人給拖著走的,難免有些難看。 剛要開口拒絕,但在看到白璽陰沉的臉色後,很自覺的閉上嘴巴,跟著他去了醫務室。 去了那麽多次的學生會室,白璽發火的前兆是什麽,丁玲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眼睜睜看著丁玲被拖走,練晴怔楞的拍了拍何月明的肩膀。 “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之間,有點問題啊?” 向來傲視群雄的孤傲會長,什麽時候對丁玲這麽關心了?像那種擦傷,一般三兩天就好了,何必去醫務室。 捏著下巴的何月明鄭重的點著頭,“是有些貓膩。” 在醫務室的時候,丁玲也是一句話不敢說,瞥了一眼那張冰冷的面容,倏然低頭。 不過,她為什麽要怕啊? 寂靜的氛圍圍繞在兩人之間,直到白璽將人給送回去的時候,白璽也沒跟丁玲說一句話,這讓她覺得莫名其妙。 受傷的是自己,他生什麽氣啊? 摸了摸眼角的紗布,丁玲皺了皺眉。 不過,清理一下傷口, 倒是沒那麽疼了。 站在鏡子前,擺了擺頭,瞪著那個紗布,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想要揭下來,但一想到白璽驚悚的目光,丁玲的手就停了下來。 還是留著好了,要不然那個家夥又要拉著去醫務室了。 每年都會舉行新生的女生籃球賽,這是一項傳統,也是看好戲和找妹子的地方,但今年,可算是真正上演好戲的地方。 電機系竟然沒有入圍決賽,全軍覆沒,可謂是歷史上的一大奇聞。 電機系淪為笑柄,丁玲這個名字也在一天之內不脛而走,還有一件可以肯定的事情,那就是電機系和會計系之間的爭鬥,又更上一層樓了。 明爭暗鬥這是每個系都常發生的事情,但今年的情形卻是呈現一面倒的局勢。 紀檢會不用了,會長呂國飛是一班的,電機系在紀檢會這裡就吃不到好處,不過,更令人感到疑惑的是學生會的態度。 以往在這紅爭鬥當中,學生會都是保持中立。 可今年,卻是一反常態,竟是表現的比紀檢會還要積極,但凡抓到扣分的地方,絲毫不手軟,能往高了扣,絕對不放過一分。 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扣分表,易軒翻了幾頁,全部都是扣分,不由的嘖嘖稱奇。 “真慘。”看了一眼對面若無其事的白璽,“你看看這電機系這個月的扣分情況,老慘了。” 瞥了一眼下面扣分總數,白璽繼續低頭做事。 “不夠。” “都快成負分了,扣的還不夠?”易軒直接跳了起來,“電機系的系主任都找我理論了,再扣下去,是不是有點過了?” 簽字的筆微微一動,抬頭看向易軒,“電機系的人道歉了嗎?” “道歉了!”易軒翻了翻白眼,“系主任親自壓著人來找我的。” 這個白璽可真是厲害,能系主任彎腰,嘖嘖,。 “只要丁玲跟我說不扣了,那就不扣了。” 這是他最後的讓步。 聞言,易軒嘴角狠狠一抽,繞到他身邊。 “我說,丁玲在球場上可是把電機系的所有班都乾倒了,她要是能輕易接受道歉,至於那樣做嗎?” 清醒之後的丁玲那可真是火力全開,打到最後電機系的都自動棄權了,她還是窮追不舍,嘖嘖,報復心跟某人一樣重。 沉睡的猛虎果然是惹不得,通過那天在球場上的見識,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千萬不要招惹丁玲! 萬一你就撞槍口上了呢? “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白璽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敢傷丁玲,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她不是很囂張嗎?有本事就繼續囂張下去。 瞧見白璽淡然的臉色,易軒的臉皮狠狠一抽。 “你這個人還真是腹黑。” 誰得罪了他,一準沒活路。 瞅了一眼扣分表,再扣下去就真的負分了,那才是真正淪為笑柄了呢! 走到一邊撥通電話,易軒跟對面的人說了兩句,聽到對面人答應了,這才掛斷電話。 那邊一掛電話,就有人飛奔而出,直衝8號女生宿舍樓。 通過這次的事情,所有的系對小小的會計系更是換了一種目光,不再是看螻蟻的眼神,反而多了些敬畏。 惹了哪個系,也不能惹會計系。 別看會計系都是妹子,妹子發起飆來,也是很恐怖的。 幾個人手挽手,走下樓梯,正商量著中午要吃什麽,就被突然衝出來的幾個人給攔住了,嚇得練晴臉色發白。 “你們要幹什麽?” 打呵欠的丁玲,也被幾個人凶惡的眼神給嚇醒了,怔楞了一會,才覺得眼前幾個人頗為眼熟。 敲了敲腦袋,恍然大悟。 “電機系的!”想起在球場上的恩怨,丁玲警惕的眯起眼,活動一下手腕,“怎麽?在球場上打的不夠,還想再來一場?” 見對面人多勢眾,而她們只有四個人,何月明縮了縮脖子。 “以多欺少,不太好吧?” 楚彤也是氣勢洶洶,“明明是你們耍手段,憑什麽現在來找麻煩!誰敢動手,咱們就去找老師!誰怕你們啊!” 楚彤的小手已經開始發抖,凶惡的嘴臉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