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正誠他們喝了一杯酒,陳軒就起身,然後走向胡蝶所坐的那一桌。 胡蝶此刻整個人還處於蒙圈的狀態,當看到陳軒走過來,她們這一桌那些千金小姐嘰嘰喳喳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每個人看向陳軒的目光都帶著異樣之色。 “胡蝶怎麽了,悶悶不樂的?我們認識這麽長時間了,我也和你喝一杯吧。” 胡蝶看到陳軒過來,這才反應過來。 原本知道了陳軒的身份她還有些拘謹,不過當看到陳軒那一臉的笑容,那種緊張之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舉起酒杯和陳軒碰了一杯,輕輕的淺嘗了一口。 胡蝶家裡的企業在青州算不了什麽,所以她坐的這一桌也都是那些小企業的千金們。 現在看到陳軒和她認識,立刻許多人都記住了她的名字。 同一時間,連胡蝶的父母也立刻受到人們的追捧。 “陳哥陳哥。” 這個時候,陳軒聽到有人在喊他,轉頭就看到胡越正衝自己擺手。 “陳哥我也敬你一杯。” 他遠遠的衝著陳軒舉起了酒杯。 陳軒笑了笑,然後直接衝胡越走了過來。 “你小子也來參加宴會了,我還沒有看到你呢,少喝一點酒,你年紀太小,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陳軒叮囑道,像是一個大哥哥。 胡越卻不由挺起了胸膛,感覺此刻的自己無比的光芒萬丈,能認識堂堂的陳先生,這可夠他吹好些年了。 許多人都在打聽胡越姐弟二人的身份,可以想象的到,等到此次聚會結束,胡家就會得到很多公司的特殊關照。 就連古清城這樣的大佬也都記住了這兄妹二人。 “陳軒,我也敬你一杯酒。” 這時候,劉文文站了起來。 她老爸如今正是事業的上升期,在場的這些人一個個能量大得離譜,若能得到這些人的關照,無疑對老爸的前途有著很大的幫助。 而且陳軒若能與她喝一杯酒,日後她在圈子裡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在她想來,自己雖然得罪了陳軒,但就憑自己母親和陳軒媽媽的關系,陳軒怎麽也得給自己一個面子。 誰知,聽到她的話,陳軒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又走回到林正誠他們那一桌,頓時劉文文舉在半空的酒杯僵硬在那裡。 周圍還傳來幾聲嗤笑。 劉文文的臉上青紅交錯,難看到了極點,最終眼淚奪眶而出,扔下酒杯掩面逃出了大廳。 太丟人了,她已經沒臉再待下去了。 宴會結束,陳軒,林正誠,孫鶴年一起離開。 林正誠返回中都城,而陳軒則和孫鶴年到他所在的燕都給他治病。 陳軒給他開出一個藥方,讓他按照上面所需要的藥材去抓藥。 其實這些藥材都是陳軒煉丹用的藥材,給孫鶴年治病只要真氣就行,不過孫鶴年這麽有錢,陳軒當然要讓他多出點血。 而同一時間,出了宴會的古清城坐進車裡,就看到兒子正捂著頭,表情痛苦。 “怎麽,我打了你幾個耳光,你覺得受不了了?陳先生是何等人物,你竟敢招惹他,這也是陳先生寬宏大量不與你計較,不然的話,只要他願意,只要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們古家家破人亡。” 聽到古清城的話,古一博猛然間抬起臉。 “他真的那麽厲害?” “當然,不然你以為孫鶴年這樣的人為什麽會拍他的馬屁?年前楚州的大佬龍鼎言得罪了他,在壽宴上陳先生送去一口棺材,最終龍鼎言和他弟弟龍鼎承一起被埋進了土裡,他弟弟龍鼎承更是活生生的被憋死在了棺材裡,陳先生是有鬼神之能的人,豈是我們能得罪的。” 古清城說完,古一博臉上已經露出恐懼之色,他知道陳軒厲害,但不知道陳軒竟然這麽凶殘。 “所以今天讓你下跪其實是在救你,也在救我們古家,你也不要覺得委屈,若是能取得陳先生的原諒,就算是讓爸爸我下跪,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跪下。” “陳先生究竟原諒了我們沒有?” “誰知道呢?” 古清城歎了一口氣:“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