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浪漫之屋前停下,這間老式的西餐廳以前也曾是上城最受年輕人歡迎的建築,只是如今各式各類的類似的餐廳崛起,它漸漸的也已經落幕,就像是逝去的青春。 走進裡面上了二樓,就看到常欣和一個姑娘坐在一塊兒,看到陳軒以後急忙揮手:“小軒我們在這裡。” 陳軒走過來坐下以後,看到常欣穿著白色的裙子,一頭黑發披散下來,不由有些恍惚,和他記憶中有了那麽一絲變化,但更有氣質了。 常欣的旁邊則是一個靚麗的女孩。 “這是我的閨蜜,也是我的大學舍友,她和我來上城玩幾天,我經常和她念叨你,她對你可是很好奇呢。” “你好,我叫於妍,很高興認識你。” 陳軒也伸出手和她輕輕一握。 這於妍個子高挑,穿著黑色的製服,頗有女神范,五官很立體,論顏值不輸於常欣。 陳軒和她握手的時候注意到她手上一枚銀色的戒指,那戒指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首飾,沒什麽特別,可是以陳軒的眼力,卻可以看到這枚戒指上面竟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而這種符文很像陳軒在古籍中見到的一種咒術。 陳軒以前只在書裡見到過,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 在於妍要將手抽回去的時候,陳軒猛然間抓住了她的手指,然後仔細盯著那戒指直看。 於妍的臉卻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這麽光明正大的佔自己便宜,有些過分了吧。 旁邊的常欣看自己的閨蜜有發怒的征兆,急忙笑著拍了拍陳軒的手。 “小軒,你這家夥真不老實,上了幾天大學都學會揩油了,看我回去不告訴楊阿姨,讓她好好的收拾你。” 陳軒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唐突,急忙將手放開。 只是於妍的臉已經冷了下來。 “那個,於妍你手上的戒指能給我看一下嗎?” 陳軒問道。 “不能。” 於妍直接搖頭:“這戒指是我一個長輩給我的,很珍貴。” 於妍聲音很冷,在她心中已經把陳軒定義為好色之徒,眼中已經有了厭惡。 “你不給我看也行,但我建議你最好把這枚戒指扔了,因為這枚戒指上面有咒文,而且是那種害人的咒文,戴著對你沒有好處。” 陳軒說完,於妍不由笑出聲來。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竟然有人和自己說咒文?平日裡想接近自己的人多了,但像陳軒這樣的胡說八道的,還是頭一次見。 本來之前聽常欣講她鄰家的這個青梅竹馬的男孩,她心中還頗為好奇,此刻卻只有滿心的失望。 “我不信這些東西。” 於妍聲音冷冷說道。 “我身體突然間有些不舒服,常欣你先和你這弟弟吃東西吧,我先回酒店了。” 說完,起身就走。 常欣的臉上露出幾分無奈,自己的閨蜜脾氣不太好,她有些嗔怪的看著陳軒。 “我說小軒,你也是有些過分,你如果看於妍漂亮想追她,你可以和姐說,姐幫你,哪有直接抓住人家的手不放的,你在於妍心中的印象肯定是壞透了。” “欣姐,我並不是想追求她,而是想幫她。” “好啦好啦,小軒這才多長時間沒見,你怎麽神神叨叨的?” 離開西餐廳的於妍,臉上如寒霜一般,如果不是因為陳軒和常欣認識,她都忍不住要給陳軒一巴掌了。 “真是,原本想要和常欣來她老家散散心,沒有想到遇到一個惡心的人,還說我的戒指上面有咒文,讓我直接扔掉,真是滿口胡言!” 就在於妍心中暗罵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爸爸,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於妍的老爸因為忙於生意,幾乎很少給她打電話,所以接到老爸電話,她心裡感到很奇怪。 “於妍,上次你周叔叔送你的那枚戒指你還戴著嗎?” “戴著啊!周叔叔是長輩,他送的禮物我還是很喜歡的,而且這戒指很奇特。” “趕快摘下來把它扔了。” 於妍老爸的聲音近乎咆哮。 “為什麽?” 於妍有些遲疑。 “那戒指上面有咒文,有詛咒,它會給你帶來厄運。” “不是吧?” 於妍的臉上有些遲疑。 “老爸你沒開玩笑吧?” 同時她心頭一驚。 “怎麽和陳軒說的一模一樣?” “你先別問原因,先把戒指摘下來。” 電話那頭,於妍的爸爸似乎稍微冷靜了一些。 “好。” 於妍點了點頭,將戒指摘了下來,只是戴戒指的地方多了一圈奇怪的文字。 “戒指摘下來了沒有?” “摘下來了。” 於妍老實的回答道。 “手指處有沒有黑色的文字?” “有很奇怪的文字。” 於妍說道。 電話那頭頓時陷入了幾秒的沉默,繼而傳來近乎絕望的聲音:“完了!出現文字說明詛咒已經開始生效,都怪爸爸發現的太晚,如果再早幾分鍾,說不定詛咒還沒來得及生效,現在就算把戒指摘下來也沒有用了。” 聽到老爸說的可怕,於妍心裡也有些打鼓,不過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她心裡還是將信將疑。 “老爸,如果生效了會怎麽樣?” 於妍問道。 “生效了你就會被霉運纏身,很快就會死於非命,唉!都怪爸爸輕信於人。” “小心!” 這時,一個驚呼聲響起,然後於妍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瞬間被拉到一邊。 “你幹嘛?” 於妍正要甩手,就見一輛汽車像是失去控制一般,猛然間衝她剛才所在的位置撞了過來,若不是她被拉到一邊,恐怕現在已經被撞成幾截了。 “謝謝你。” 於妍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看清剛才救自己的竟然是陳軒。 原來陳軒看出了詛咒已經進入到於妍的體內,很快就會發作,雖然於妍對他態度不怎麽好,但還是和常欣找了個借口追了出來。 也幸好他出來得及時,否則於妍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不用客氣,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戒指的事情,可惜已經晚了。” 陳軒看到於妍的手指上已經沒有了那枚戒指,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陳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能和我講一講嗎?” 於妍聽了爸爸的話,加上剛才那輛汽車,再不敢有半點懷疑,也真的開始害怕了。 此刻她對待陳軒的態度已經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