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日子裡,陳軒的生活又陷入了平靜。 林正誠父女二人在上城待了一個星期,陳軒陪著林清雪在上城的大街小巷逛了逛,冬天到處是一片灰白,不過這也形成了北方特有的記憶,寒冷的風,乾燥的空氣,行人稀少的街道。 這天,他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起來竟然是韓熙雪打來的,韓熙雪說今天是她的生日,想請陳軒出去吃飯,也感謝上次陳軒的幫忙。 不過當陳軒告訴她自己家並不在青州,而是在上城的時候,明顯韓熙雪有些失望,又客套了幾句掛掉電話。 隔著電話陳軒都可以感受到韓熙雪給自己打電話時鼓起的勇氣,內心的忐忑。 想到韓熙雪的面容,陳軒不由嘴角翹起,她就像是一根柔弱的小草,在狂風暴雨中頑強的掙扎,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 時光過得飛快,很快春節就已經來臨,而回到上城一個多月的陳軒,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老爸陳海。 陳海四十多歲的年紀,執掌著陳氏集團自有一番威嚴。 陳海是那種不苟言笑的性格,但見到陳軒以後依然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小軒,你能認識林董事長,可幫了我們家的大忙,你是陳氏集團的功臣啊!” 飯桌上,陳海主動給兒子倒了一杯酒。 陳軒的面孔雖然有顯得有些稚嫩,但明顯陳海已經開始把陳軒當成年人對待了。 今天已經是二十八,陳海雖然清閑了一些,但還並沒有完全閑下來。 過年了,有許多親朋好友要拜訪,早上起來來陳家拜訪的客人就絡繹不絕。 陳氏集團本來就是上城的龍頭企業,再加上如今和林家達成合作,聲勢更是達到了頂峰,一直到下午都還有客人來,送走了一撥又一撥。 楊雲作為陳氏集團的首席財務官,此刻端茶遞水,仿佛完全變成了家庭主婦。 快到晚上的時候,又有一位客人來,是陳海的同學,也是一家公司的老總,名叫侯天橋。 他帶著自己的兒子,二十多歲,個子高高的,自我介紹說叫侯小強,渾身上下穿著名牌,那一身衣服估計就得好幾萬。 陳海和侯天橋坐在那裡喝茶,讓陳軒陪著侯小強說話,當聽到陳軒的名字,侯小強臉上頓時露出驚訝。 他雖然沒見過陳軒,但最近關於桂榮在酒宴上被氣的住院的消息,在上城圈子裡可是傳遍了。 在侯小強心中,能讓桂榮吃鱉的,那絕對是凶殘無比的牛人。 不過當看到陳軒以後,明顯和他的印象中有很大的出入,甚至他懷疑這個陳軒和他聽到的那個是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在他旁敲側擊,得知陳軒的確和林清雪認識以後,他在陳軒的面前完全收斂起來自己紈絝子弟那一身壞毛病,彬彬有禮,客客氣氣。 就連他的老爸侯天橋心中都驚訝不已,自己兒子什麽時候這麽懂事聽話了。 侯小強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模樣讓陳軒反倒有些不自在,不像是同齡人,倒像是上下級。 “陳哥,給我講講你的事情唄,你是怎麽和林清雪認識的?” 侯小強給陳軒的杯裡倒上茶水,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 陳軒不由無語,這侯小強比自己最起碼要大三四歲,現在叫自己哥,讓人怪怪的。 正好這個時候陳海衝陳軒擺手,於是他倆人走了過去。 “剛才你侯叔叔問我是怎麽和林氏集團達成合作的,不止是你侯叔叔,估計整個上城的人都在好奇這件事情,陳軒你給解釋一下。” “其實就是在醫院裡……” 陳軒將當時應付母親的那套說辭又說了一遍。 “要說陳軒這孩子心地善良,運氣也好,我陳氏集團遭遇財政危機,本來岌岌可危,沒想到就這樣逢凶化吉,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陳海今天見著老同學顯得不再那麽嚴肅。 “是嗎?就因為這個?” 侯天橋望著陳軒,目光顯然帶著幾分異樣。 陳軒心頭疑惑,看侯天橋這副表情難不成是知道什麽秘密? “是啊!就因為這個,難道侯叔叔覺得還有什麽別的原因嗎?” 陳軒似笑非笑的說道。 當看到陳軒那副表情,侯天橋目光竟下意識的閃躲。 陳軒頓時心中明白,肯定是他在青州的事情被侯天橋知道了一些。 其實陳軒早就就知道青州的事情瞞不住,遲早要傳出來,只是他並不想過早的讓父母知道。 如果父母知道自己是什麽陳先生,那一定會追問自己一身本領從何而來,對待別人陳軒可以不回答,可對父母他怎麽隱瞞? 修仙的事情讓父母知道未必是好事。 快晚上的時候,侯天橋父子二人告辭,只是離開時若有所指的對陳海說道:“陳海你生了個麒麟子啊,你家兒子比你還要有本事。” 說完就告辭離去。 出了陳家門,侯小強便忍不住說道:“爸,這個陳軒了不得啊!最近我在圈子裡到處都聽到他的名字,據說榮盛集團的公子桂榮被他生生給氣的住進了醫院,別看他表面笑眯眯的,絕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聽到兒子的話,侯天橋點了點頭:“你能看出這陳軒的不凡,很了不起。” “難道爸爸你也知道陳軒的事跡?” “我知道的或許比你還多一些,來之前我還不知道這陳軒是誰,在中途的時候,陳海突然講他兒子是在青州念大學的,我突然就想起一個朋友和我講陳先生的事情。這陳軒去了青州才三個月的時間,就把青州攪的腥風血雨,林正誠奉他為上賓,而且還有一件可怕的事情發生在楚州,楚州第一大佬龍鼎言壽宴上他送去一口棺材,龍鼎言龍鼎承兄弟二人被他裝在棺材裡送上了西天,陳海的這兒子,手段令人發指啊!” “他這麽厲害?” 侯小強不由打了個冷顫。 他在上城也是頭一號紈絝子弟,可聽到陳軒的事跡,隻覺得心頭髮寒,自己和陳軒相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