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合同拿過來我看看。” 楊雲深吸了一口氣,裝作很鎮定的說道。 那眼鏡男雙手顫抖的將地上的合同撿了起來遞給楊雲。 當楊雲看到那上面一連串的零以後,也有些傻眼,不由疑惑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就憑這副合同,楊雲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將合同扔在桌上,對眼鏡男說道:“我這個人寬宏大量,不像你這麽惡毒,回去拿五百萬來,這事情我便不和你計較。” 說著,又望向劉副總:“至於你,我會給你十萬塊錢當醫療費,治好以後,就不要再來公司上班了。” “好好!” 眼鏡男第一個點頭,五百萬雖然讓他很肉疼,但總比兩百億要強。 至於劉副總,雖然有些不甘心,可能怎麽辦,有把柄被楊雲手裡抓著。 最後眼鏡男背著斷了兩條腿的劉副總離開了楊雲的辦公室。 等到辦公室裡只剩母子二人,楊雲才臉色凝重的望著陳軒。 “小軒,究竟是怎麽回事?” “應該是那個劉副總在弄合同的時候,不小心多弄了幾個零吧。” 陳軒說道。 楊雲卻擺擺手:“劉副總再傻,也不可能寫出那麽一堆零,而且之前的合同我是看過的,你快給我老實交代,不然媽媽生氣了。” “好吧。” 陳軒攤了攤手:“這是一項高科技,能臨時把合同上面的數字改變,是我們學校一位老師新研究出來的,我剛好聽了他的講座,便現學現賣。” “真的?” 楊雲雖然有些不信,可卻找不到更好的解釋。 “好了,媽,事情終於完美解決了,兒子立了這麽大功勞,你是不是該給我改善一下夥食了?” “你呀,從小就嘴饞。” 楊雲白了陳軒一眼。 母子二人離開公司,來到一家私房菜館。 “對了小軒,最近青州首富林正誠突然投資我們的公司幾個項目,和白給錢一樣,他說和你認識,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個林正誠嘴怎麽這麽不把關呢?” 陳軒心中惡狠狠的想道,不過臉上還是擠出笑容道:“原來是這件事啊,上次我不是去醫院看您嗎?正好林正誠就住在隔壁,我看到他不小心從床上掉在了地上,就過去把他扶了起來,他應該因此而想要報答我吧。” “上次醫院裡的確好像住著一個大富豪,這位林首富還真是一個知道感恩的人啊!幫了我們公司那麽多,陳軒,你可得好好的記著這份情誼。” 楊雲對陳軒教育了一通。 因為事情解決心情比較好,楊雲又帶陳軒到商場裡買了幾身衣服,這才離開。 分公司的事情就這樣過去,陳軒的日子又陷入了平靜。 他除了每天在學校必要的上課以外,大多數時間都在出租屋裡修煉,以至於在宿舍裡,他成了最神秘的一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 這天早晨,陳軒剛剛要開始修煉,一個電話便響了起來,按下接聽鍵,立刻傳來近乎咆哮的聲音。 “我說陳軒同學,你好歹是跆拳道社的社長,這都一個學期快要過去了,學員們連你個人影都逮不著。” 是胡蝶打來的,有些氣急敗壞。 陳軒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現在貌似擔任著跆拳道社的社長一職。 “你有什麽事嗎?” 陳軒皺著眉頭問道。 雖然自己這個社長有些不靠譜,但還沒輪到一個小姑娘來吼自己。 胡蝶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態度有些過激了,聲音放緩了許多。 “陳軒,你快來社裡吧,有人來踢館,社裡已經好多人被打傷了。” “好。” 陳軒點了點頭,掛掉電話。 雖然說這個社長他並不想當,不過既然當了,就要承擔一些義務。 他從衣架上拿下外套穿上,然後出門打了車直奔學校。 現在已經是冬天,北方天氣還是很冷的。 陳軒來到跆拳道社的門口,就看到外面圍了很多人在看熱鬧。 大多數都是年輕男女,偶爾看到也摻雜著幾個年紀比較大的,應該是學校裡的老師,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 “讓一下。” 陳軒費力的往裡擠去。 “擠什麽擠,你這人真沒素質!” 一個女生嫌棄的看著陳軒。 陳軒沒有搭理她。 擠出人群以後,就看到胡蝶正在門口焦急的等候,看到陳軒以後,臉上立刻露出驚喜。 “我的陳軒社長,你可終於來了。” “踢館的人在哪裡?” 陳軒腳步不停,邊走邊問道。 “就在裡面,是泰拳社的,他們出戰的那家夥很厲害,我們這邊已經被他放倒八個了。” “好,我去看一看。” 陳軒直接走進裡面。 “陳軒社長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於是無數目光都衝陳軒看來。 陳軒看到除了跆拳道社的人以外,還有一批穿著黑色運動服的,應該就是來踢館的泰拳社的人。 其中一個少年正雙手環胸站在訓練館的中央,他的腳下,一名跆拳道社的成員鼻青臉腫,顯然剛剛被打倒在地。 “跆拳道社都是一群廢物,你們那個廢物社長到現在了還在當縮頭烏龜不敢露頭,叫我說,明天都解散吧,這座大學裡有我泰拳社一家就夠了。” 少年語氣十分的囂張。 “跆拳道社解不解散還不由你說了算吧。” 這時,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 陳軒站在了少年的面前,少年穿著一身黑衣,面目俊朗,只是鷹鉤鼻子使他破壞了一點和諧,他腳步沉穩,尤其拳頭上面遍布著老繭,說明是下了真功夫的。 “你是誰?” 那少年上下打量了陳軒幾眼,帶著幾分不屑。 “我就是跆拳道社的社長。” “原來你就是他們的廢物頭子啊!” “是不是廢物動過手才知道。” 陳軒冷冷的回道。 對方的確比跆拳道裡的那些成員實力都強,但在陳軒的眼裡他才是一個廢物。 “呵呵!小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少年眼中帶著幾分殘忍。 而泰拳社的人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憐憫。 他們今天來就是要把跆拳道社給滅掉的。 “你的廢話真的很多。” 陳軒搖了搖頭,然後猛然間一步踏出,毫無征兆的開始動手。 “轟隆!” 衣袖在空氣中摩擦發出脆響,而眨眼之間陳軒的拳頭已經到了少年的近前。 少年聽到風聲就知道這一拳力量不小,抬起拳頭迎了上去。 “哢嚓!” 兩個人的拳頭在空中碰撞。 只是下一秒,少年就向後連退兩步。 他的指骨被陳軒一拳給震碎了,他的臉上頓時露出駭然。 只是下一秒,陳軒毫不留情的搶攻上來,先是一個華麗的高鞭腿將少年打得繼續後退,然後膝蓋彎曲狠狠的撞在少年的小腹之上。 “砰!” 隨著沉悶的聲響,那少年直接飛出五六米遠,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他想掙扎著爬起來,陳軒身體已化為殘影衝了過去,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臉頰之上,寒聲問道:“你現在還覺得跆拳道這裡都是廢物嗎?” 少年被陳軒腳踩著腦袋,從頭到尾他都處於發懵的狀態,完全沒有想到陳軒的戰鬥力這麽驚人,甚至覺得自己敗的莫名其妙。 他的手掌發來劇痛,小腹更如翻江倒海一般,尤其是陳軒踩在他臉上的大腳,更讓他屈辱無比。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的很徹底,也很淒慘。 “哼!” 陳軒冷哼一聲,將腳拿了起來,然後目光掃過泰拳社的一眾黑衣成員,冷冷道:“你們誰還不服?可以站出來,我都接下了。” 陳軒話落,泰拳社裡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那少年已經是泰拳社裡的副社長,實力最強的一位,卻被陳軒如此輕易的打敗,他們站出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一群廢物!” 陳軒不屑的說道,然後轉身走回屬於他這位社長的辦公室。 但是在陳軒離開幾分鍾後,場中的安靜才被打破。 跆拳道社裡眾人發出歡呼聲。 而泰拳社的人,那個捂著小腹的少年灰溜溜的離開,如過街老鼠。 在人群中,一個穿著休閑服的青年雙手插兜,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 “有意思,沒想到學校裡還藏著這樣一名高手。” 說完,他就轉身離去。 而在他旁邊一個學生揉了揉眼睛,對同伴說道:“我剛才好像看到葉凡了。” “你確定是葉凡?那個被特招入伍的葉無敵?難道他回學校了?” 他的同伴差一點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