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盤山。 隨著一聲雷響,一場傾盆大雨,如期而至。 山道之上,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緩步走下。 若有行人在此便會驚訝的發現,任大雨滂沱,竟沒有一絲雨水能夠接近他身體三丈之內。 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絲毫未被打濕。 “師尊傳自己一身道法以後,便飛升離去,如今自己終於能將真氣外放三丈,才能夠在這滂沱大雨之中,如履平地。” 陳軒每一步落下,都如縮地成寸一般,出現在幾十丈外,從山頂走到山底,也不過是用了不到兩分鍾。 半個小時後,陳軒回到父母幫他在青州租的樓房裡面。 房的面積不大,也就八十平,不過裡面東西一應俱全。 再過幾天大學就要開學了,他提前來到這個城市,適應一下環境。 父母忙於生意,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獨立生活。 剛剛回到屋裡,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母親楊雲打來電話。 “長生,你在哪裡?媽媽到青州了,處理這邊分公司的一些事情,你也過來吧,你我母子已經有兩個月沒有見過面了,媽媽想你。” 電話裡頭,母親楊雲聲音帶著幾分憔悴。 這些年,陳家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最近更是陷入資金周轉的困境當中,楊雲作為運營部的總監,承擔著極大的壓力。 “好的,我這就打車過去。” 陳氏的分公司樓下,陳軒看到了帶著黑眼圈的母親楊雲,不由有些心疼。 這些年父母忙於事業,把他扔在老家讀書,他心中也曾有過怨言,不過想到父母所做的一切操勞,又何嘗不是為了自己,這些怨念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走吧,媽先到公司開個會。” 楊雲摸了摸陳軒的頭。 母子二人相伴走進公司裡面。 “楊總好!” “見過楊總!” 一路上,分公司的員工不斷的向楊雲打招呼。 “媽媽先到裡面開會,你在外面等一會兒。” 楊雲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裡面坐滿了穿著西服的高層,氣氛凝重。 楊雲進入裡面以後,陳軒無聊的玩著手機,偶爾聽到裡面有激烈的爭論之聲。 漸漸地,陳軒握緊了拳頭。 “哢嚓!” 會議室的門打開。 楊雲雙眼通紅的走了出來,似乎怕兒子看到自己這副模樣,盡量把頭撇到一邊,說道:“長生,媽媽去趟洗手間,你如果無聊,可以在公司裡逛逛。” 說完,急匆匆的離開。 陳軒了解母親的性格,是典型的女強人,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麽無助傷心。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直接推門走進會議室。 會議室裡此刻一片嘈雜,眾人還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麽。 陳軒出現,裡面為之一靜,無數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陳軒雙手托在會議桌上,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現在陳氏集團遇到了困難,希望你們能夠全心全力的與公司渡過難關,不要做白眼狼。” “陳公子你這是什麽話?我們怎麽能是白眼狼呢?只是陳氏集團現在已經到了窮途末路,我們也想幫忙,可很難啊!” 坐在陳軒右手邊位置的禿頭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是公司的副總,也是這個分公司的二號人物。 在外面,陳軒聽到他是頂撞母親最多的人。 “很難嗎?” 陳軒嘴角掠起一絲冷笑,然後直接抬起手,一巴掌甩在禿頭中年人的臉上。 “啪!” 聲音清脆,力量極大,打的禿頭中年人連同椅子一起栽倒在地上。 場中所有人都傻眼了。 禿頭中年人更是憤怒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你個小兔崽子,敢打老子,還真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太子爺?” “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陳軒猛然間抓起桌子上的金屬地球儀,對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把禿頭男砸得暈頭轉向。 那凶狠的模樣,讓在場的眾人心不由的一跳。 “再廢一句話,我就把你腦袋打爛,你信不信?” 陳軒一句話就讓禿頭中年人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場中更是陷入一片寂靜,都被陳軒的舉動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