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長信,現在是一名清華大學大二的學生。” 鄭長信一開口,臉上帶著濃濃的自信。 作為國內最頂級的學府,考進清華一直是他的驕傲。 “陳軒同學,你說普通的學校和一流的學校沒有多少區別,這話我覺得非常的不對,你不能因為自己考不進一流學府,就抵觸一流學府。” 對方一開口就毫不留情的對陳軒展開批評。 “如果一流學府和三流學府沒有多少區別,人們為什麽要擠破頭腦去考一流學府呢?陳軒,或許你現在可以大言不慚的說,我三流的大學畢業未必比你一流的差,但等到你畢業以後就會發現,你掙的工資和我掙的工資會有幾倍的差距,我買房的時候你只能租房,我開好車的時候你只能開奧拓,雖然同樣是生活,但生活的質量有高有低。” 說完,鄭長信喝了一口茶潤喉。 包廂裡已經陷入了寂靜,許多人都面帶玩味的看著陳軒。 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個班的,而且有好幾個都是名牌大學的學生,自然對於陳軒的言論心有不滿,此刻覺得陳軒在鄭長信的犀利點評之下,已經一敗塗地。 尤其是坐在那裡的夏明,更是臉上帶著得意。 在場除了鄭長信,就是他考上的學校最好。 “所以說,你剛才那個言論非常的錯誤,夏明說的很對,你應該在大學期間繼續努力,爭取考研,考入一個一流的學府,哪怕考不進首都大學這樣的學校,最起碼也要考個一線的院校,這樣才能改變你的命運,讓你在畢業以後獲得一份高質量的生活。” 場中眾人並不覺得鄭長信說的有什麽不對,畢竟他們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是嗎?我想我沒有必要奮鬥吧,我家裡的公司資產有十幾億,這些錢我爸媽遲早是要讓我繼承的,那些辛辛苦苦讀個研,考上名牌大學的,最後還不是要來給我當員工。” 一個剛喝一口茶水感覺有些燙嘴,好不容易才把水咽下去的女孩,一臉好笑又驚訝的看著陳軒。 其他人也都一個個臉上帶著訝異之色,第一次有人把啃老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卻又無懈可擊。 的確,別人不努力就要過露宿街頭的貧困生活,可陳軒不努力就要回去繼承家產了,這讓那些努力奮鬥的人情何以堪。 十幾億的資產,在場的這些人恐怕就算是混好了也不過是如此,實際情況是,大部分人就算他們畢業以後奮鬥一輩子,有可能都賺不到這些錢,正如陳軒所說的一樣,要給陳軒這樣的富二代當下屬。 場中安靜了幾秒鍾,直到菜端上來才恢復了幾分熱鬧,不過夏明和鄭長信臉色卻都很難看,顯然他們頗受打擊。 “陳軒,原來你就是常欣口中那個富二代弟弟啊?沒看出來挺能言善辯的嗎?” 一個女生主動和陳軒搭話。 雖然現在社會上有許多人各種鄙視富二代,但不得不承認,這三個字依然會給人套上一層光環,光芒萬丈,至少再沒有一個人炫耀自己名牌大學學生的身份。 常欣則白了陳軒一眼,心想:“這家夥剛出現就把鄭長信夏明兩個人挑的人仰馬翻,真不是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