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出了飯店以後,看到江影,顧北等人正在外面等候。 見陳軒安然無恙的出來,大家都長松了一口氣。 “陳軒,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江影並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女生,但從她的語氣中能聽到她的真摯。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 陳軒嘿嘿的一笑,正要離開。 “等一下,陳軒我能請你吃晚飯嗎?” “今天晚上怕是沒時間。” 陳軒搖頭道。 江影眼中露出幾分失落。 “哦!那看來只能改天了。” 另一邊,顧北幾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陳軒。 美女請客竟然被他拒絕了,真是個敗家子。 分別以後,陳軒幾人回到宿舍,到了晚上,古清城準時給陳軒打來電話。 陳軒打了一輛車來到一家酒店的門口,到達的時候古清城等候多時,原本臉上還掛著笑容,可當看到下出租車的只有陳軒一個人以後,臉立刻就陰沉下來。 “小兄弟,你一個人來?” 當古清城看到出租車收了錢以後已經離開,心更是跌落谷底。 “是啊!古老板,你以為呢?” “我……” 古清城知道自己的算盤落空。 “沒什麽,我們進去吧。” 古清城露出幾分苦笑。 “可是老板,趙老六那邊定準備充分,我們……” 余佔奎正要說什麽,卻被古清城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他摸了摸兜裡那冰冷的槍。 “如今也只能指望它了。” 幾人一起進了酒店。 在一間豪華的包廂裡坐下以後沒多久,只見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油頭肥腦的男人挺著個啤酒肚走了進來。 他就是古清城的對頭趙老六。 在他的身後是清一色的黑衣保鏢,足有十幾人,尤其站在他旁邊的一個中年人,一雙眼睛很銳利,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氣息。 “喲?古老板這麽早就來了?” 趙老六在椅子坐下,自顧自的點燃一根煙,將打火機往桌子上一扔,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古清城。 “城西的娛樂街最近生意不好做,我們倆家的店都開在那裡,怎麽樣,古老板給個面子,把那條街讓給我吧,你到城東去開店怎麽樣?” “城東那是徐老板的地盤,我怎麽敢去和徐老板搶生意,趙老六你怎麽不給我個面子,把城西讓給我呢?” “古老板可以開個價嘛,三十萬五十萬的,只要一百萬以內,我可以補償你。” “我那店光裝修就花了幾百萬,你給我幾十萬,趙老六,你拿當我是傻子?” 古清城一拍桌子,頓時整個屋子的氣氛都凝固了。 “古清城,看來是沒得談了,那我們就要算一算前年你甩了我一耳光的那個帳了,你甩了我一耳光,今天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這不過分吧?” “休想!” 古清城猛然站起身來。 “不磕頭,你以為你能離開嗎?” 楊六嘿嘿的一笑。 旁邊,那個眼神銳利的中年人縱身躍上桌子,向古清城衝來。 古清城的幾個保鏢急忙出手阻攔,卻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全部被放倒在地。 “讓我來會會你!” 余佔奎一把將桌子掀翻。 而站在桌子上面的中年人卻直接一拳將那實木的桌子打的四分五裂,衝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肩撞將余佔奎撞飛,砸在後面的牆壁之上。 “砰。” 余佔奎嘴裡吐出一口鮮血,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顯然跟對方不是一個級別。 眼看那中年人向自己襲來,古清城來不及多想,猛然間從兜裡掏出槍,只是還沒來得及瞄準,就感覺手腕一痛,黑色的手槍已脫手而飛。 “古老板怎麽樣?你現在是否可以重新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了?” 楊老六從始至終坐在椅子上,一臉得意的望著古清城。 古清城臉色煞白:“自己最後的底牌都沒派上用場,難道今天真的要給他磕頭。” 就在古清城心升絕望之時,只見一直站在那裡沒有動靜的陳軒站了出來。 “你剛才踢了古老板的手腕,我要你自斷一隻手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