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中所有的人都傻眼了,一臉蒙圈的看著陳軒。 “這個少年是什麽身份?明知對方是古老板的人還敢這麽囂張,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 整個飯店的二樓都陷入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顧北,江小剛等人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陳軒,心想:“這家夥膽子可真大。” 那壯漢愣了幾秒反應過來,眼中已露出怒火。 “找死!我給你臉了!” 那大漢猛然抬起拳頭就要對著陳軒打下來。 “砰!” 只是拳頭還沒落下。 陳軒已經先一步出腳踹在他的小腹之上,身體足有二百多斤的壯漢,就直接原地橫飛出去。 飛出五六米遠,落在後面桌子上,把那桌子都砸的四分五裂。 二樓頓時亂成一鍋粥,許多人嚇得往後面躲去。 許多女生更是發出尖叫之聲。 “給我上!” 壯漢的那些下屬反應過來以後,一股腦的向陳軒湧了過來,只是還沒有接近,就見陳軒隨手抓起吃飯的桌子,竟然把那桌子掄了起來。 “砰砰砰砰!” 有幾人被他拍飛。 對方人雖多,竟沒有一個近得了他的身。 幾分鍾後,十幾人全部被陳軒給打倒在地上,而勉強爬起來的壯漢看到這一幕,隻感覺頭皮發麻。 這是遇上了練家子,這家夥竟然這麽猛。 “你的確很厲害,但敢不敢等我叫人來?” 那壯漢捂著絞痛的小腹,惡狠狠的說道。 他就是靠面子來吃這碗飯的,若是今天把面子丟了,以後再想撿起來可就難了,而且他的古老板也丟不起這個人。 “隨便。” 陳軒毫不在意的說道。 他知道,像這種人打了小的惹出老的,最好一次性解決,不然後面麻煩不斷。 “我敬你是條漢子。” 那壯漢一瘸一拐的走下樓梯,然後撥通一個電話。 “喂?老板,我給您丟臉了……” 而位於距離這裡不遠處的一家茶館裡,兩個中年人正在喝茶。 “徐老板,這次厲嘯天來勢洶洶,意在佔領我青州的地盤,我青州都是以你馬首是瞻,這事你可得想一個主意。”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子,手裡把玩著一串核桃,而在他對面,正是青州首富徐衛東。 “聽說厲嘯天這次搭上了不得了的靠山,所以才敢跑到我青州的地盤來撒野,前一段時間他還想對我女兒下手,所以我絕對不能容他,不過需要怎麽應對,還需要我們仔細商議。” 正在說話間,古清城的電話響了起來。 “徐老板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當他接起電話,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古老板怎麽了?” 徐衛東問道。 “我的手下一群酒囊飯袋,被一個少年給打了,還得我去給他擦屁股,真是讓徐老板見笑了。” “一個少年?” 徐衛東臉上露出幾分驚訝:“前段時間我女兒在公交車上也是一個少年仗義出手,現在的年輕人可不得了啊!” 感歎完,徐衛東又說道:“你和趙老六的恩怨,我不方便插手,晚上赴宴,自己小心點,多帶幾個人。” “我明白了。”古清城點了點頭,對電話那邊說道:“等著,我親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