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麽回事?” 場中所有人都傻眼了. 堂堂天都城的首富林正誠,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竟然在陳軒的面前自稱小弟,有沒有搞錯? 楊嬌嬌捂著嘴巴,眼睛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她並不知道“林正誠”三個字代表著什麽,但從周圍人的表情卻可以隱隱猜到一些。 而明白林正誠身份能量的人,如古清城,徐衛東,則內心如驚濤駭浪一般。 尤其是徐衛東,在他的心中,陳軒不過是在公交車上一個有正義感的少年罷了,沒想到轉身一變就成了林正誠口中的“陳先生”。 此時,剛才還覺得勝局在握的厲嘯天,更是心中充滿了不妙的預感。 在中都城只有一個山大王,那就是林正誠,若林正誠是老虎,他最多也就是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罷了。 “你怎麽會來?” 陳軒望向林正誠,眼中也微微有一些驚訝。 林正誠解釋道:“我剛好來青州有一件事情要辦,聽說厲嘯天在這裡搞風搞雨,就順便來看看,沒想到先生也在。” 陳軒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你剛才要殺我?” 這個時候,陳軒抬頭望向站在二樓的厲嘯天。 “我……” 厲嘯天正要說話。 陳軒卻擺了擺手:“滾吧,以後不準再踏入青州,不然後果自負!” “是。” 厲嘯天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低頭帶著一眾手下如潮水般退去。 只是在離開拳場時,不由的回頭望了一眼擂台之上的陳軒,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這個厲嘯天不知死活,我以後不想再看到這個人了。” 陳軒淡淡的說道。 “是。” 林正誠急忙拱手,他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先生饒命啊!我錯了!” 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的馮國玉連滾帶爬的從二樓的樓梯跑下來,直接跪在擂台的下面,衝著陳軒不斷的磕頭。 那會兒他還揚言等拳賽結束要廢了陳軒,可此刻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 他的兒子也跟著跑下樓梯,拉著馮國玉的胳膊。 “爸,就算他再怎麽厲害,我們難道還怕他嗎?我們有的是錢。” “啪!” 話音剛落,就被馮國玉一巴掌甩在臉上:“畜牲!你想害了我們全家嗎?” 陳軒皺著眉頭看著這對父子。 林正誠立刻領會陳軒的意思,揮了揮手,幾名黑衣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樣的將二人拖了出去。 二人被拖出了拳場,仍然可以隱約聽到他們大喊求饒的聲音。 “古老板,兩千萬不要忘了。” 陳軒對著樓上的古清城喊了一聲,然後在無數人的注視中,由林正誠陪著走出了拳場。 直到陳軒離開幾分鍾後,整個拳場裡才再次喧鬧起來。 而二樓坐著的青州一眾大佬們,一個個臉上帶著複雜之色。 怎麽也沒有想到,古清城的一個保鏢,竟是一個大人物,連林正誠都要俯首。 “剛才那個真的是天都城首富林正誠?” 毒玫瑰還有些難以相信。 “如果不是天都城首富,能讓厲嘯天點頭哈腰的嗎?” 有人立刻反駁道。 “我以為一直高看了這個陳軒,沒有想到還是低看了他。” 古清城也歎了一口氣。 而旁邊的徐衛東,眼中則充滿了複雜。 “當初自己招攬陳軒時,他說自己沒有資格,當時自己還覺得人家不知天高地厚,現在看來,不知天高地厚的怕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