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 見強大的豬臉上腿腳的確不便,王偉也沒有強迫,問清夢九離櫻去的地方,就匆匆離開。 無語,滑稽等人可是他預定的鬼屋編外人員,還得靠他們尋找鬼怪,可不能就讓他們這樣就死掉了。 只是他沒有發現,就在他的身後,強大的豬手中的拐杖被扔在一邊,整個人站得穩穩的,惶恐的臉上換上了冰冷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突然,他的嘴張開,潔白的牙齒開始泛黃,急速的生長,露出嘴外,如同野豬的獠牙,合不攏的嘴滴出一滴帶著惡臭的口水。 “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王偉的速度很快,不會感覺到疲憊的身體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極大的作用,當他趕到離櫻那所謂父親的樓下時,無語等人也才剛剛到達。 此時,三人正站在樓下,仰望著樓上漆黑的房間。 站在三人中間的離櫻有些焦急:“怎麽還沒回來啊。” 右邊的無語安慰道:“說不定叔叔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再等一會兒吧。” 離櫻搖著頭:“父親每天都準時回來的,他一定是出事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側傳來劇烈的咳嗽聲,一個老人緩緩的走來,他的腳步很慢,不時彎腰咳嗽,臉上帶著病態的蠟黃。 “回來了!” 離櫻的聲音中帶著驚喜,隨即想到了什麽急忙躲進一邊的牆後,無語和滑稽老祖也緊跟其後,三個人擠在狹小的地方,目不轉睛的看著老人。 隨著老人接近,三個人也不敢說話,明明還隔著很遠的距離,卻將呼吸都刻意的壓低。 老人並沒有察覺到這一切,緩緩的就要向樓上走。王偉卻急忙上前。 這絕對是一個好機會,只要自己當著老人的面,問清離櫻的事情,無語和滑稽兩人自然能夠知道自己上當的事實。 被攔下的老人有些發懵,他根本不認識面前的年青人:“你有什麽,咳咳,事嗎?” 王偉點了點頭:“老人家,我想要問一下,你是不是叫做孫洪軍。” 老人點頭:“你是?” “哦,是這樣的,我是社區的工作人員,想要登記下你家的情況,可等了一天你也沒有回來,幸好,遇到你了。” 孫洪軍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依舊禮貌道:“哦,對不起,這段時間有些忙,不知道要登記什麽?” 王偉裝作無意的看了一眼離櫻三人躲避的地方,問道:“您現在是一個人生活吧,冒昧問一下,您的孩子呢?” 孫洪軍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死了,車禍。” “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了,那是個兒子還是女兒啊。” 孫洪軍眉頭一皺,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當即語氣有些冰冷:“兒子,我就這麽一個兒子。” “哦,只有一個兒子啊,還是車禍死的,好,好的,謝謝。” 當即也不理會孫洪軍憤怒的表情,往牆的位置,退後幾步讓出道路。 即便還隔著一段距離,他已經能夠聽到,牆後無語和滑稽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讓你們看到美女就愛心泛濫,這下子知道怕了吧。 的確,無語和滑稽兩人聽到老人說起自己只有一個兒子,還是車禍而死的時候,心中已經開始打鼓,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依舊保持這觀望姿勢的離櫻。 或許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離櫻緩緩的直起身子,美豔動人的臉上露出苦笑:“我要說我沒有騙你們,你們相信嗎?” “相信,肯定相信啊。” 滑稽老祖語氣堅定,腳步卻開始後退,再一看無語,做出一副觀星的姿勢,早已經退出兩米開外。 離櫻似乎並沒有發現兩人的舉動,頭微微低下,聲音變得哀怨:“你們根本不信,或許,你們從來沒有相信過我,是嗎?” “怎麽會。”滑稽老祖已經退出了一定的距離,聲音隨著距離也不由得加大:“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你看,這裡也只有無語不相信你。” 離櫻看向無語,快要走出牆壁的無語怔怔的看著滑稽,心中無數頭羊駝呼嘯而過,滑稽,你大爺。 目光轉動,看著盯向自己的離櫻,無語臉上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我也相信你啊。呵呵。” 只是,怎麽看,他的話語都很勉強,完全沒有滑稽的自然。 這個時候,王偉已經走了過來,滑稽乘著機會,飛快跑到王偉身後:“鬼差大哥,我錯了,你請。” 離櫻將目光從無語身上收回,搖著頭悲聲道:“為什麽,為什麽,你們為什麽不相信我,那是我的父親,我沒有說謊,沒有說謊。” 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長長的頭髮無風自動,衣服開始暈染出血色,越來越濃。 她搖著頭,重複著剛才的話緩緩走出牆後,身影晃動間仿佛有個影子有在晃動,因為動作不一致,就好像兩個重合在一起的人不斷的合並分開。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空曠的空間開始傳出細微的聲響,那是水滴滴落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 滑稽和無語作為靈異愛好者膽子還算很大,即便看到這樣的情況,也只是身子微微發顫,滑稽帶著哭腔:“夜場的妹子不香嗎,我來這幹嘛。” 說話間,離櫻已經來到了三人的面前,隨著動作停止,她和影子終於重合在了一起,微低的頭猛然抬起,變得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人:“為什麽你們也不相信我。” 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對方一直重複著這樣的話,但王偉也清楚,這應該是離櫻的執念所在,至於具體是什麽,只能將對方打趴下後再詢問了。 想到此,他根本沒有回話,直接一拳向著離櫻的面門打去。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隻虛幻的手從離櫻的身體中伸出,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拳頭,那手臂粗壯,根本不是女人的手。而離櫻則側身將又在悄然後退的無語攔住。 她的下半身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區別,但上半身卻出現了分叉,就好像共用一個下半身的連體人。 “無語,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被攔下的無語張了張嘴,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我相信你啊。” 這樣言不由衷的話,讓王偉也聽不下去,他用空著的一隻手抓向離櫻的脖頸。 指尖還未碰到,就感覺到腹部遭到重擊,整個人向後退出好幾步,低頭一看,肚子上已經破了一個大洞,幸好矽膠彈力好,看上去倒不算淒慘。 一側的滑稽老祖怔怔的看著這一幕,突然恍然:“我曰,怪不得這麽多人喜歡矽膠娃娃,我還以為是因為愛,原來是為了防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