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404的問題,王偉也在衛生間找到了鬼兒,此時她已經昏迷了過去,至於為什麽會在這裡,王蘇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堅定的認為這和鬼怪無關。 對於他的話,王偉也只能選擇相信,叫來眼睛紅紅的羅莉,兩人將鬼兒叫醒,奇怪的是,鬼兒也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麽,甚至連王偉腹部的穿刺傷也忘記了。 雖然直播間有人提醒,但顯然,她並不相信,頂多也隻覺得王偉的手有些異樣。 但以她的性格,自然不會關注這些。 天一亮,鬼兒便急著去和許峰交涉,王偉卻拉著羅莉離開,這棟樓他沒有資格說不拆,但更不敢說要拆。 幸好,他和羅莉的奇怪反應及鬼兒的失憶,讓許峰最終沒有下定決心,但誰都知道,拆除必不可免,頂多是再拖延一些時間。 回到鬼屋,王偉直接將圓珠筆拿了出來,這是403房間的死者之物,說實話,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麽奇怪之處,難道要像404的那面鏡子一樣,得摔碎了才能有所反應。 拿著筆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他的目光突然落在筆身上,圓珠筆上全是劃痕,這裡也不例外,但仔細一看,卻能發現,這裡的劃痕更加整齊,就好像人為的反覆摩擦過一般。 在那些劃痕之下,明顯有一道和其他劃痕方向不一的劃痕,王偉對著燈光看著,只能模糊的看到上面是兩個字。 至於是什麽字已經被無數的劃痕覆蓋,根本分辨不出。 “你的身體沒事吧,我會盡快籌錢的。”羅莉日常檢查鬼屋,見王偉坐在燈光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要不是自己,王偉根本不會受傷,那斷成兩截的手仿佛在不斷提醒自己的任性,此時,她渾然忘記了,這具身體本就是自己購買的,還有發票。 王偉搖搖頭:“沒事,你看看這支筆。” “那個死者遺物?” 回來後,王偉就將事情告訴了羅莉,畢竟鬼屋也是羅莉的,不得不說,羅莉猶豫了很久,才在略有內疚的心情下答應下來,當然,也讓王偉再三保證過。 此時,聽到是死者遺物,她也好奇的湊了過來,剛看一眼,就露出詫異的表情:“這筆是死者遺物?” “是啊,怎麽了?” “我見過這支筆。不對,應該是見過這種樣式的。” “啊?” 王偉有些詫異,他實在看不出這隻圓珠筆和外面店裡賣的圓珠筆有什麽區別。 羅莉靠近圓珠筆仔細看了看,確定道:“嗯,沒錯,這是海天藝校的。” “海天藝校?” “嗯。”羅莉點點頭:“你看別筆的地方有串數字,這是海天藝校三十年校慶的時候特別定製的,當時每個學生都有,發給大家的時候,所有人都在說學校摳門,很是嫌棄,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王偉看去,果然在別筆的地方有串數字。 “90120101。” 他想了想問道:“已經是7年前的筆了,你記憶真好,對了,你知道海天藝校有什麽關於筆的傳聞嗎?” 羅莉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但我可以問問我表姐,她當年就在那裡,她那支筆最後也送給我了。” 說完,羅莉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直到半個小時後,才一臉古怪的掛掉電話。 “的確有和筆有關的傳聞。” “是什麽?”王偉急忙追問。 羅莉整理了一下語言道:“只是筆的傳聞和藝校沒什麽關系,倒是和一家養老院有關。” 藝校周年慶發的筆和一家養老院有關?王偉有些納悶的看著羅莉。 羅莉聲明道:“我姐也是聽說的,等下她會把詳細的資料發給我,現在我只能大概說說。” 7年前,海天藝校三十周年慶,為了讓學生們記住這個日子,學校特別定製了一批圓珠筆作為紀念,可惜,這樣的行為卻得到了學生們的一致差評。 畢竟學校發的筆除了印著一串數字外,和街上1元一支的圓珠筆沒有任何的區別。 到最後,學校只能將剩下的筆聯合一些物資做了愛心工程,全部送給了養老院。 在大大小小的養老院中,有一家愛心養老院顯得十分特別,坐落在老城區的愛心養老院只是三層樓的民房改建的。 一共只有十間房,每間房不足十五平方卻住著四個老人,所謂的護工和工作人員就是房東一家,以及請來的兩個50多歲的男人。 但這裡的收費十分便宜,而且專收留守老人,雖然環境很差,也住得滿滿當當。 在學校了解到這樣的情況後,對愛心養老院進行的物資傾斜,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當學校願意和愛心養老院成為聯誼單位,並且願意讓學生在這裡照顧老人,奉獻愛心的時候,養老院卻拒絕了學校的好意。 大約在捐贈一年後,一位海天藝校的畢業生應聘到了這家愛心養老院,她便是當時負責捐贈的學生,愛心養老院的一切給了她深深的震撼。 在畢業後,便不顧父母的反對,執意應聘了愛心養老院。 養老院的工作人員年紀都偏大,女孩承擔起了遠超過預期的工作,但她卻絲毫沒有怨言,只有一點讓她很不舒服。 養老院明明還空著一間房,但院長卻不準她居住,反而在距離養老院一條街外給她租了房屋。 房屋還不是她一個人居住,一同居住的還有院長的兒子。 一男一女住在一起,雖然在各自的房間,依舊讓她感覺到不適,但父母本就不同意她來這裡工作,回家住也顯得有些尷尬。 最後只能這樣將就下去。 讓她感覺到安心的是,院長的兒子雖然比她大上幾歲,卻十分沉默,每天從養老院回來,就一個人關在房間中,也不出來。 而且晚上經常在房間中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最初幾天她還有些害怕,但養老院的工作實在太累了,就好像趕時間一般,本來可以放在晚上的工作,都要在下班前完成,想要加班都不行。 疲累讓她忘記了害怕,再加上對方一直關在自己的房間中,漸漸的,她也習慣了。 每天下班,吃過晚飯便在隔壁的自語聲中,寫著自己的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