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想了半天,貌似除了一具身體自己還真沒什麽願望。畢竟其他的願望沒有身體都如同是鏡花水月,就算真祈願來一美女,自己也沒用啊。 不對,有用,這具爛身體別的不說,絕對。 不行,思想拋錨了。 王偉拉回脫韁的野馬,想了想開口道:“我的願望是你能加入我的鬼屋,成為工作人員,不能傷人的那種。” 或許這個願望實在讓對方沒有想到,圓珠筆在桌面上立了許久,才緩緩畫出一個不規則的圓圈。 雖然有些奇怪這個李晴柔和其他的鬼怪不同,不愛說話,但交易達成倒也是好事。 他將圓珠筆拿在手上:“行,找到愛心養老院的真相是吧,我明天就去。” 他沒有說謊,第二天就去了愛心養老院,不過他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現在身體還沒好,大白天出去實在有些嚇人。 晚上就好多了,特別是老城區的晚上,沒有新城那麽多的燈紅酒綠,一路上很安全的來到了愛心養老院。 和在資料上查到的愛心養老院不太一樣,現在這個養老院明顯要破舊許多,旁邊的房屋有些都畫上了大大的拆字。 可想而知,愛心養老院也堅持不了多久。 要不是遇到自己,估計李晴柔就成為了一個無解的傳說了。 王偉並沒有進去,他趴在牆頭百無聊奈的等待著,他已經做好了長期堅守的準備,等上一個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不錯,不到凌晨兩點,養老院突然亮起了燈,兩個60左右的老人並肩從養老院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偏瘦的老人對同伴道:“老華,這裡快要拆遷了,這賺錢的生意也做不了多久了,唉。” “那有什麽,老羅,這麽多年你還沒賺夠,反正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多乾幾票,等到養老院拆遷了,我就去我兒子那養老了。” “小心你兒子將你送到養老院。” 老華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強行擠出笑容:“去去去,亂說什麽,自己拉板車去。” “好,我去。”老羅點頭,向著後門走去:“反正我孑然一身,輕松。” 老華看著他的背影,從兜裡掏出一支煙,臉上陰晴不定。 這兩人便是李晴柔故事中的華叔和羅叔。 王偉瞬間來了精神,目不轉睛的盯著下方。 只是華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直站在那裡沒有動作,直到羅叔拉來板車,推了他一下,才反應過來。 面對羅叔的詢問,他也沒有回答,只是一揮手道:“走吧。” 兩人很快走入養老院中,隻留下放在院中的板車,王偉不僅有些納悶,說好的棺材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他剛想完,就看到羅叔和華叔兩人抬著一口棺材走了出來,將棺材放在板車上的時候,華叔還差點失手將棺材跌落。 “小心一點。”羅叔明顯被嚇了一跳,不由得有些埋怨:“棺材可不能落地,不然那些老家夥可是會報復的。” 華叔點點頭,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我知道,唉,老了,就算養老院不拆,這事也乾不了多久了。” “行了,多賺一筆是一筆吧。”羅叔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我和院長弄人,你把黃沙松松,前幾天下雨都黏一塊了。” 說完,兩人分頭行動。 大約過了十分中,羅叔和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抬著一個老人走了出來,老人明顯還有意識,只是因為疾病已經無法開口,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華叔見狀急忙上前,三人將老人放進棺材,院長一把將老人伸出的手打了下去,笑道:“這個輕松,都老得不能動了,大家加把勁,今天搞兩個。” “搞兩個?”華叔看向院長。 院長笑道:“7床的那個也搞定,養老院都快被拆了,再不加緊怎麽賺錢。” 羅叔點頭,華叔卻顯然有些猶豫:“7床那個老太太?我記得上個月她子女才來看過她啊,不會出事吧。” “能出什麽事,上個月她子女就出國了,那是專門過來存錢的,說起碼一兩年不會回來,反正這老太太有兒子跟沒兒子一個樣,不會被發現的。” 華叔猶豫著點了點頭,抓起一邊的鏟子開始往棺材中鏟起黃沙。 身體較虛的院長則在一邊看著,不住吩咐道:“仔細點,按照規范做,別搞出事情,上次那個老頭就差點變鬼了。” “知道。” 華叔和羅叔兩人應和,院長滿意的笑了笑,向著樓上走去。 王偉此時已經撥打了電話,他來之前就和警官通過話,說自己發現有人販毒,現在正跟著對方,等下一接到他的電話,就盡快趕到地方。 只是他很好奇,這些人似乎知道鬼魂的存在,不但知道,好像還了解怎麽對付鬼魂。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要不是為了棺材裡那個老人的安危,他一定會仔細的研究對方。 時間一點點過去,估計是報的販毒,這次警官沒有拉響警笛,而是悄無聲息的接近。 王偉將一切看在眼裡,就在警官來到後門的時候,他提前準備的手機響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接,而是直接掛斷,然後將這個不值錢的老年機向著羅叔扔去。 他的力氣很大,只聽一聲慘呼,羅叔已經捂著頭坐倒在地上。 而剛和自己老婆抬著一個枯瘦老人出來的院長則直接愣住了,正要說話,一聲巨響中,後門直接被撞開。 他看到警官,手一抖,老人直接摔在了地上,而他已經什麽都顧不得了,轉身就跑。 雖然和預想到的情況不一樣,警官也只是微微一愣,就向著幾人衝去。 他們雖然乾慣苦力活,但速度顯然沒有專門練過,很快被警官製服。 其中一名警官剛把老奶奶扶起通知同伴打120,就聽到一聲驚呼:“不是毒品,是活人。他們活埋老人。” 現場一片嘩然,王偉此時已經悄悄縮下身子,躡手躡腳的向外走去,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需要他再做什麽了。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圓珠筆卻在兜裡不住的顫抖,他拿出來的時候,圓珠筆直接落在地面不住的畫×。 什麽情況,不是已經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