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墨 【2】 蕭祁墨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太子妃總是在撒謊 比如,破皮的唇角不是她自己咬的 脖頸上的紅痕也不是她自己抓的 偶爾的深夜方歸更不是因為貪玩 他都知道,可他不介意 在蕭祁墨心裡,卜幼瀅是黑夜裡瑩白的月 他拋棄道德、背叛兄弟、不擇手段才將這彎皓月摘來自己身邊 至於她心裡有誰...... 一輩子那麽長,誰又說得準呢? 【3】 卜幼瀅從前認為,人心很小,小到只能裝一人 現在卻覺得,人心很大,大到...... 她無法放棄任何一個。 * 古時女子出生多月後……幫夫君祭祀這一段,來源於百度百科《女誡》原文及翻譯。 第26章 【修】 李羨魚聽月見她們說起過一些民間的事。 大玥紙貴, 許多百姓家裡都是買不起筆墨的, 習不起字的,更勿論是請書法大家前來啟蒙。 除非是非富即貴的世族大家。 想至此, 李羨魚輕愣了愣。 可是, 世家大族的孩子,會落到人牙子手裡嗎? 李羨魚又陷入了遲疑。 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臨淵亦早已察覺了她的視線。 他垂下羽睫看向她, 平靜詢問:“公主, 課業有何不對之處?” 李羨魚回過神來, 這才發覺自己久未動筆,兔毫筆尖上的墨跡都已在宣紙上凝成一團。 李羨魚略想了想, 便索性將兔毫擱下,抬起一雙杏花眸望向他:“臨淵, 你還能回想起來, 曾經教你習字先生是誰嗎?哪怕只是個別號也好。” 若是臨淵能記得教他的先生是誰,興許, 她便能通過這位教他的先生,幫臨淵找到家人了。 臨淵看她一眼,淡聲答:“不記得了。” 是意料之中的答覆。 李羨魚下意識地輕輕點頭,又有些苦惱地輕蹙起眉來。 難道就這樣,毫無辦法了麽? 她的視線不覺間又落回臨淵寫好的課業上,像是要從這簡單的白紙黑字中,看出臨淵複雜的身世。 漸漸地,她想起曾經教她習字的女先生說過的話。 ——名家們的書法精妙之余,還各有各的獨特之處。 顏體方正, 豐腴雄渾, 氣勢滂沱。 柳體瘦硬, 點畫爽利,骨力遒勁。 趙體端正,婉轉圓潤,流美動人。 若真的是名家教授,那即便是因學生的資質不同,而寫出不同的模樣來,也多少是有跡可循的。 只是,需要在書法上造詣極高,才能從中看出門道。 李羨魚的杏眸亮起。 她記得,教導東宮的那位太師,便是一位書法大家。 若是能請東宮轉交太師過目,興許便能替臨淵找到曾經教他習字的先生,從而找回身世。 李羨魚紅唇微啟,正想與臨淵說起此事,卻又怕最後只是空歡喜一場,讓臨淵徒增失望,便輕瞬了瞬目,隻輕聲問他:“臨淵,我可以將你寫的課業拿去給皇兄看看嗎?” 若是尋常的時候,太子居於東宮,一道宮牆一隔,她自無法去拜見。 可如今中秋將近,大小事務繁忙,皇兄一定會進宮來,與父皇商議中秋宴飲之事。 她只要在太極殿附近守株待兔,便能等到皇兄了。 而臨淵對此並不在意,隻略微頷首:“公主隨意。” 李羨魚抿唇笑起來:“那我便先跟著謄寫了。” 等謄寫完了,應當是正好用完午膳的時候。從她的記憶裡看,父皇一年中,似乎也多是這個時辰才會起身。 抑或是,才會從宿醉裡清醒過來些。 那時候去太極殿前等皇兄,應當正巧能夠遇上。 * 為了不錯過去太極殿的時辰,正午方過,李羨魚便已將課業完整地謄寫出來。 她將謄好的宣紙用鎮紙壓了,在一旁晾墨,又將臨淵寫的那份藏進屜子裡,這才將竹瓷喚來,輕聲道:“竹瓷,你去小廚房裡做些點心來,我想去太極殿一趟。” 竹瓷方應,懸掛著的錦簾又是輕微一響,是月見匆匆打簾進來。 “公主,何嬤嬤過來了。” 李羨魚一愣,輕輕歎了口氣:“怎麽正巧這時候過來?” 這一來,太極殿那八成又去不成了。 可即便再不願,也唯有起身往鏡台前坐落:“應當是過來檢查課業的。月見,竹瓷,替我梳妝吧。” 月見應聲,與竹瓷一同伺候她梳妝完畢,便又簇擁著李羨魚走到偏殿前。 何嬤嬤依舊是帶了一群粗使嬤嬤在此等候。 見李羨魚前來,先是福身行禮,繼而抬起眼來,語調拖得極長,頗帶著些勝券在握的意味:“老奴幾日未來,不知道公主的課業可做完了?” 今日陛下難得的沒有宴飲,只要公主拿不課業出來,她立時便能回稟到太極殿處,出一出之前那口惡氣。 但眼前的少女卻並未露出慌亂神色。 李羨魚隻輕輕頷首,便抬手讓竹瓷將已晾好墨的一遝宣紙遞上去:“已做完了,請嬤嬤過目。” 何嬤嬤眼底的得意之色一僵,繼而生出些狐疑的光來。 “是麽,公主可莫要誆騙老奴。” 何嬤嬤說著,便從竹瓷手裡接過宣紙與出題的錦冊,核對著一列列細看下去。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天作之合 甜寵文 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