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已经反省过了,确实是我不对,你能原谅我吗?”他还没有找到江洛城的罪证。等找到之后,他就会让这蠢女人好好看清楚,江洛城是不是心怀不轨。当然,在找到罪证之前,他得稳住她。免得她真跟人跑了。毕竟,她现在不同以往,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事事都以他为主了。从她宁肯坐在床上敷面膜玩手机,也肯接鲁岩的电话伺候他这一点,就足以看出来。“你居然会道歉?”秦南熹越发觉得古怪。这不像是傅家大少这样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会做的事情。他身边莺莺燕燕何其多,众星拱月里都是女人对他的讨好,他怎么能拉得下脸面跟女人道歉?见她狐疑,傅寒夜叹气:“你不会不原谅我吧?”秦南熹盯着他,想从他温柔的脸上找出一点端倪来。奈何,傅大少也是位演员界的无冕之王,演技好得天衣无缝,根本让她找不出任何破绽来。“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原谅我,我只能去找江洛城道歉了。”他挺自责,又开始反省,“我当时是太冲动了,他给你一枚赝品戒指,其实也是为了帮你,就是他随身带着这个戒指,让我多想了一些而已。”“我接受你的道歉。”秦南熹知道傅寒夜的性格,真找江洛城道歉,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再者说,其实仔细想想,他说得也对,江洛城为什么会随身携带一枚跟傅寒夜买给她的古董戒指一模一样的戒指呢?这巧合得有些奇怪。好像他提前知道她拿不出戒指一样。“你接受了?”傅寒夜望着她,眼里是一汪深情。秦南熹却觉得有些肉麻,扭过头去:“我答应你,别闹了,放开我。”傅寒夜稍微松开她:“你原谅我了,是不是有东西也该还给我?”“嗯?”秦南熹疑惑。傅寒夜抬手,将她的右手抬起来,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而吻下去的位置,刚好就是无名指的位置。显然,是在提醒她这里缺少了一枚戒指。秦南熹恍然大悟:“你是说白天我收回去的那枚戒指?”这家伙,还在乎这个东西?“嗯。”傅寒夜深情地望着她,“给我吧,我会好好珍惜的。”秦南熹若有所思:“那你以后不许追究林筱筱的事情!”“我会帮她善后。”“那江洛城那边……”不等秦南熹说完,傅寒夜就抢着开口:“我绝不怀疑你们。”秦南熹心里舒服多了。原本就子虚乌有的事情,她也不喜欢被诬陷。看秦南熹舒服了,傅寒夜又抱住她,去索吻。秦南熹被他黏着,转头,无意间唇瓣蹭了他的脸颊一下。他却身体一顿,眨了眨眼,接着狂风骇浪忽然爆发了一样,将她抱起来,揉到怀里亲。她被亲得浑身软绵绵的,傅寒夜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意犹未尽。直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傅寒夜兴致被打断,有些不耐烦,只不过这一丝不耐烦从他眼里出现的时候,他偏着头,没让被吻得神志不清的秦南熹看见。“我去看看。”傅寒夜给她披上干净的浴袍,然后抱到床上去。秦南熹听见傅寒夜开门的声音,也听见他简短地压低声音交谈了几句。然后,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秦南熹转头。傅寒夜坐在床边,亲了亲她:“我有事,得出去一趟。”秦南熹迷糊的眼神稍微清醒了几分,懒得问,估计又是乔晚月找他。“不是乔晚月,是行遇出事了,我去看看。”秦南熹脑瓜子转动一下,才想起来,傅行遇是她堂弟,懒懒开口:“你去吧。”“在去之前,是不是应该把东西给我?”傅寒夜欺身,具有压迫力的身影笼罩住她。秦南熹看着他。觉得他忽然就不一样了。“刚才不是说好了吗?”秦南熹犹豫一下,将放在枕头下面的首饰盒拿了出来,在傅寒夜的注视下,将那枚男士戒指拿了出来。傅寒夜伸手。秦南熹给他套上去。“我很喜欢。”傅寒夜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微微一笑。秦南熹垂下眼皮,傅寒夜忽然凑过来。她睁大眼睛,下意识抬手去遮挡。却被傅寒夜握住手,戒指朝外,咔嚓一声。傅寒夜竟然破天荒地跟她自拍。秦南熹表情惊讶地看着傅寒夜。傅寒夜拿起手机,迅速地编辑文案,发到社交平台:“我去去就回。”他做完这一切,才微微一笑,转身离开。几分钟后,秦南熹打开手机,就发现朋友圈跟微博以及傅寒夜的别的社交平台,全部都发了刚才那张自拍。她们手指交握,傅寒夜无名指上是她送的那枚戒指。而傅寒夜一张俊脸,不同于平时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冷漠无情,正温柔地凑近她,亲吻她。眼里的神情比影帝的超常发挥都令人觉得真切动容。她唇角扯动一下,觉得像是在做梦。林筱筱那边更像是被轰炸到了一样,给她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姐妹,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我帮你报警。”“没有,没被威胁。”秦南熹开口。林筱筱就更想不通了:“傅狗被鬼上身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赶紧让傅家给他驱邪,发这种跟你秀恩爱的疯怪吓人的,跟你结婚三年都没把你往社交平台跟朋友圈上放过,现在搞这一套,是不是因为你要甩了他了,他有危机感?”秦南熹觉得,傅寒夜这种人,不会有林筱筱说的这种危机感。他是个很抢手的男人,就算是离婚流入了二婚市场,也是被哄抢。“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林筱筱斟酌了一下,“反正他这情况挺反常啊,你要小心点。”秦南熹应了一声,却忽然脑子抽了一样,又问了一句:“有没有可能,他对我日久生……”“不可能!绝无这种可能!”林筱筱不等她说完,就替她否定,“男人跟女人,要不一见钟情,要不日久生情,他对你也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日久生情,要是能日久生情,会跟你结婚三年了都没日久生情,这时候才日久生情吗?”秦南熹觉得林筱筱说得很有道理。“当然,不排除她对你是‘日’久生情。”秦南熹嘴巴一抿。要真这样,这情不生也罢。傅寒夜出了畅园的门,直接对早已等候的鲁岩开口:“去乔小姐的住处。”鲁岩应声,并开口:“行遇少爷那边已经叮嘱过了,不会跟太太说漏嘴。”“要是说漏嘴,有他好看的。”傅寒夜眸色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