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熹被送到云江医院的急诊。精英女医护过来为她查看身体诊断治疗。确定她身上干净,没被人占便宜,傅寒夜脸色才稍缓。她听见有人在她治疗期间,跟傅寒夜汇报,秦沁被卓夫人做主送来治疗。傅寒夜看了她一眼。见她并不反对,便允了秦沁进病房。她被人推来推去的折腾伺候了大半夜。女医生机械一样,毫无感情的对傅寒夜道:“药效会随着时间消失,若是不想让太太受罪,只要进行一夜夫妻生活就可以了,这药物不伤身。”傅寒夜视线落在她身上。给她下药的人还用了高级药,对她倒是关心。秦南熹却心里突突,被他盯着也如芒在背。满脑子都是做武替要被发现了的担忧。后半夜,傅寒夜把她带回别墅里。她输液后,身体有了些力气,能动弹,却四肢跟软面条一样,使不上什么力气。傅寒夜将她抱到浴室里。秦南熹被放在浴缸里,洗了身上的酒意之后,手指勾着傅寒夜的拇指,巴巴望着他:“我也是受害者……”傅寒夜一把拍开她的手。秦南熹知道,不大好哄。于是再接再厉,手指又去勾他的裤腰:“我没破坏傅家的声誉……”傅寒夜垂眼,冷笑:“是吗?”这话刚说完。旁边手机就响起来,傅寒夜替她接起来。里面是林筱筱乐疯了的声音:“姐妹你去哪儿了?这家男模酒吧真是色爆了!川川真是深得我心!”秦南熹脸色发白!这疯丫头,不是在泡叶流川,为什么会跟叶流川跑到男模酒吧去?傅寒夜掐断通话,冷眼低压,问:“男模酒吧好玩吗?”秦南熹扯出一个尴尬的笑。显然,这位大爷认为她是去了男模酒吧!看来,她偷摸做武替的事情,他并没有查到。徐导那《无情道》剧组的保密工作做得真是好,连傅寒夜都瞒过去了。“你坐的是谁的车?”傅寒夜看向她勾着自己裤腰带的手指。秦南熹开口:“我不知道,但是车的主人救了我。”傅寒夜已经查到,车是江洛城的车。但是听她说话,好像跟江洛城并不熟。不由冷笑:“那我还得感谢他。”秦南熹觉得他这个冷笑很不友好:“我说的实话。”“你要是骗我……”“出门被车撞死!”秦南熹的话也挺毒辣。“……”傅寒夜。见傅寒夜的表情柔和一点。秦南熹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是信了她的话。她乘胜追击,手指勾着他的裤腰,又拉了拉:“不知是谁要害我,你要帮我报仇,老公。”傅寒夜抬起眼皮,看着她。秦南熹面上装着柔弱的模样,心里却清楚。依照傅寒夜睚眦必报的性格,自己的狗被打了,都要大做文章。女人被算计了,他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傅寒夜目光看着他,冷冷:“自己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还怪别人算计你?”秦南熹撇嘴,把勾他要带的手指给放开了:“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有失公平!”傅寒夜不听她啰嗦,一把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抱着就往外走。秦南熹心头一惊。傅寒夜将她用浴巾一裹,就扔到了床上。接着,覆了上来!傅寒夜像是被豹子扑了,扭头就想爬开。被傅寒夜抓住腿,又给拉到了腰上:“不要?”秦南熹嘴角动了动。想说不要,可是身上又难受。思想摇摆期间,欲拒还迎的。“不要拉倒。”傅寒夜要起身。秦南熹岔开腿,贴在他的腰上,感受着他身体肌肉的火热跟坚硬,嘴却很硬:“……不要。”傅寒夜低头,看她贴上来的身子:“那你贴上来?”“你也没起开啊。”她倒打一耙。傅寒夜被气笑,一把将她抱起,走到窗边。秦南熹看他伸手,要拉开窗帘,瞬间睁大眼睛:“你疯了?干这事还拉开窗帘让人看,变态是不是?!”傅寒夜要说话。秦南熹却又悄悄道:“把我脸遮住。”“……”傅寒夜有些无语。“快点。”看着她往自己怀里拱,傅寒夜吸了口气,无奈的拉开窗帘:“你看看窗外。”楼下,车灯明亮,下车的人注意到楼上,已经抬头。秦南熹在他怀里拱,激动的闷声骂他:“这奇怪的癖好真下三滥!!不过,要做就快点。”傅寒夜真的很无语。他不得已,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往楼下看。秦南熹闭紧了眼睛:“我不看,你变态!”傅寒夜呼出口气:“楼下没人。”“真的?”秦南熹睁开眼睛。然后跟楼下的人四目相对。傅寒夜看她呆滞的模样,唇角勾起:“刚出现的,刺不刺激?”“真刺激,”秦南熹扭头,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你妈全看见了。”卓美菱刚被秦正阳求着,处理完了秦沁烂脸的事情,抬头就看见儿子儿媳搞刺激,咬牙切齿:“小狐狸精!”旁边的管家老刘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秦南熹愤怒的瞪着傅寒夜,傅寒夜则不以为意的问她:“要我抱你下楼吗?”“你不要脸。”秦南熹咬牙切齿。这王八蛋耍的她丢尽了人。“那你穿好衣服再下楼。”傅寒夜将她放在床上,转身整了整衣服,下楼去。卓美菱已经进了屋,佣人见她来者不善,放下热茶就赶紧躲开,怕她的很。傅寒夜下楼。卓美菱就问:“她呢?”傅寒夜顺着楼梯下来,笑笑:“这么晚了,妈您怎么过来了?”卓美菱看他想包庇她,硬是不肯转移话题,加重语气问:“秦南熹呢?”傅寒夜才走过去,坐下:“您也看见了,刚才累着她了。”卓美菱刚要去摸茶杯,闻言,立刻收回手,抬起眼来:“你衣服都没脱,就结束了?”傅寒夜抬手,摸了摸额角。媳妇儿不老实,老妈也不傻,他夹在中间,还真是有点不太舒服。“您干嘛非得要见她呢?”傅寒夜放下手,笑着问卓美菱:“是秦家对她不满,小报告打到你那里去了吗?”卓美菱被一语道破,怒意微顿,细长漂亮的凤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你不要以为是别人给我通风报信我才来找她。”“难道不是吗?”傅寒夜手指戴着那枚丑不拉几的结婚戒指,却难掩那手指的修长跟矜贵,轻轻在沙发上敲了敲,就开玩笑似的,问卓美菱:“秦家人不找您,您会关心秦沁的脸被谁毁了容吗?”卓美菱一愣,正色:“秦沁的脸,是你要她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