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傅寒夜看她。秦南熹抬眼:“我又没得选?”林筱筱有错在先,又没跟她商量,要保住她只能妥协。傅寒夜见她抱住自己,开口:“我可没逼你。”秦南熹瞪他一眼,心里骂,是没逼,但是威胁了!可跟他这种人讲道理说人权,是行不通的。他跟自然界的肉食动物一样,强者为尊。她只能先低头:“你不准为难筱筱。”“那你听话吗?”傅寒夜转过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觉得心情好了许多。阴沉了好几天的脸,这会儿也有了几分和缓。秦南熹不大想让他碰,要扭头。傅寒夜想起她跟江洛城说话时候那高兴的模样,心里就邪火作祟,手指一用力,低下头,盯着她:“还没回答我。”“听话。”她垂眼,不看他。他笑了一下,满意了。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她挣扎不开,被迫转了个圈,位置互换,被摁在了他的跑车车身上。她腰肢很软,傅寒夜的手摁在她的后腰上。即便是她穿了棉服,却仍旧像是能感觉到她腰上丝绸一样盈盈一握的肤感线条。这感觉激的他指尖发热。“去车里。”他呼吸灼热,将她推到车后面,拉开车门要她进去。秦南熹不想进去,被吻的眼睛雾蒙蒙的,有点发红,挺可怜的:“我不想……”“刚才还说你听话?”秦南熹垂眼,进了车里。傅寒夜跟着也进了车厢里。跑车的空间不小,但是两个人在后面,如此氛围之下,就不大了。秦南熹感觉得出来,傅寒夜要弄她。她却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要,被他剥衣服的时候,眼睛看着车顶,急促的喘息着:“寒夜,车里容易缺氧。”她拐弯抹角的拒绝。他见招拆招的继续:“空调打开了。”傅寒夜将她肩头的衣服剥下来,看她眼睛盯着车顶,又捏住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看着我,不看我是在想谁?”秦南熹不想节外生枝,惹得他出尔反尔。看着他的脸,心里突突的跳。他已经跟他很久没有过了,每次都被乔晚月的电话打断。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这一次,乔晚月的电话没有打过来,她还有些不太适应。傅寒夜那方面挺厉害,她跟他毕竟睡了三年,渐渐地也有了感觉。只是,傅寒夜一直要让她看着他。她其实有些害怕。她从前与他做的时候,傅寒夜爱看她的眼睛,夜里都要开灯,就为了看清楚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深情望着他的眼神。可现在,她觉得自己不喜欢他了。眼神也做不到那样深情。傅寒夜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扯她衣服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侧过头。傅寒夜却又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看着我,只能看着我。”秦南熹无奈望着他。一双眼睛里,都清明的通透,再也不想是以前一样,那么深情的,怀着满心的羞怯看着他。她焦虑不安,像是在等什么。傅寒夜皱了皱眉毛:“在等江洛城救你?”秦南熹先是惊讶,随后立刻恼怒:“我又不是被你强奸,哪里要他救?你少侮辱我!”她挣扎。傅寒夜稍微降了点火气,却仍旧按住她的手,问:“那是等谁电话?”旁边手机不偏不倚的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是傅寒夜的手机。秦南熹扭头看过去,语气不好:“等乔晚月的电话!”傅寒夜瞥一眼,果然是乔晚月打过来的电话。秦南熹挣扎着,等着傅寒夜抽身离去放开她。然而,这一次傅寒夜却跟以往几次不一样,一下将乔晚月的电话给挂断了。秦南熹一怔。他不走?顿时,她心里慌乱起来。傅寒夜为什么不走?“你不去找她?”“没工夫。”傅寒夜心里清楚,要是这次再走。她估计真要跟人跑了。他不想玩脱了。“你想去找她就找她,”秦南熹冷淡扭头:“放开我。”傅寒夜听见她说的,压根儿也没松手。秦南熹还想再说话,傅寒夜却倾身,吻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再说话。只要她一张嘴,说的话就不是她爱听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说一些他爱听的话。秦南熹半推半就,手摸到他的腹肌上的时候,知道也推不开,身体力行的放弃了抵抗。这搓衣板,其实手感还挺好的。傅寒夜已经很久没有碰她,每次都是气氛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就来了,不得不抽身离开。这一次,他把秦南熹的手机关了机。把自己的手机也静音放在了一边。秦南熹扭头不看他,傅寒夜就把她的下巴捏住,跟她接吻。吻的她喘不过气来。几次之后,秦南熹发现他非要让自己看着他,就含着泪,欲罢不能的看他。傅寒夜看见她望着自己的模样,觉得力气都忍不住大了几分。车窗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秦南熹跟他做了一次,就想穿衣服。被傅寒夜拉着腿,又放在了腰上。空气里面的气息令人耳朵发热,躁的不行。最后迷迷糊糊,秦南熹也数不清楚到底做了几次,昏昏沉沉的被裹在他的衣服里面睡着了。傅寒夜打算将车开走。外面的王妈却早已经等候了很久。见车里没动静了,才过去,轻轻敲了敲车门。傅寒夜将车窗降了一条缝。王妈笑眯眯的开口:“老太太说,下雪了,路滑,让您二位留在畅园过夜。”傅寒夜将秦南熹抱在怀里,裹得严实了,开车送到畅园的房间里面。她被放在被子里。傅寒夜洗过澡之后,去见老太太。老太太坐在摇摇椅上面,悠闲自在:“熹熹那朋友的事情,是你要追究的?”“她造谣给傅家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差点就酿成大祸。”傅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他:“你自己不说清楚,让人家误会你跟姓乔的有关系,这才气急了爆料的,怪不得人家。”老太太给林筱筱说话。傅寒夜心里有数:“这笔账我不会算在她朋友的身上。”“嗯,”老太太看一眼秦南熹睡觉的房间,“乔晚月那个肚子,听说是你不让做羊水穿刺?”“有流产的风险。”傅寒夜开口,“我们经不起一点风险,所以一切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万一那个孩子,不是傅家的骨血呢?”傅老太太的椅子摇动。傅寒夜垂眼,声音稳重:“如果是,我承担不起她出事的后果,这是傅擎唯一的血脉。”傅老太太看向他,叹了口气:“为了你大哥,你也实在是操心了,就是对南熹不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