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引起了朕的注意

入宫第一天就得罪了皇上是怎样的体验? 为了近距离观察督主顾锦瑜的脸,人皮面具师慕筱雅女扮太监勇闯西厂,不料出师未捷,先把皇上萧明睿当成刺客胖揍一顿。 然而这位自恋骚气又腹黑的皇上竟然不计前嫌,反而表示要将她留在身边“重点培养”,培养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斗鸡、遛鸟、捉蚂蚁…… 慕筱雅:怎么感觉还不如给她个痛快呢? 督主顾锦瑜回宫,慕筱雅迫不及待回督主身边贴贴,打算干完这票赶紧拿钱走人。 直到有一天…… 顾锦瑜:你时常偷偷看我,你以为,此事我会不知?” 慕筱雅:我不是我没有督主你听我现编…… 顾锦瑜:不必解释了,你我朝夕相处,你对本督主有所觊觎……也是再寻常不过。 慕筱雅:??? 等等,这个自恋的感觉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女扮太监人皮面具师×扮猪吃虎腹黑双面皇帝】

第五十六章 清理余党
三个月后,慕筱雅站在书房的门外,忐忑了许久,才推门走了进去。
因为大殿和御书房都被炸得不成样子了,萧明睿便随意捡了个空着的宫殿先办着工。慕筱雅进来的时候,他正低头翻看着手里的奏折。
自打那日平定了萧明嗣之乱,彻底了了自己登基以来的最大心事后,他首先把原本被萧明嗣找了由头罢官或者打入大牢的大臣们捞了出来,一一升官。
严格来说,萧明嗣这次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若非宫变这么一出,朝臣们哪些耿介忠直,哪些是投机分子,还真不容易分得出来。
不久后,他又把那日宫变在场的所有朝臣都召到了面前。
“你,你,还有你你你,”负手在房里踱来踱去,他随手点了其中的几个,边想边道,“朕没记错的话,那天逼朕交出妖女,还有逼宫什么的,你们几个貌似叫得挺欢?”
那几个大臣当即腿软,吓得“噗通”跪地。
萧明睿不搭理他们,做沉吟状走了几步,又点了几人,道:“哦对,可不能忘记了你们,那天跟着起哄起得挺热闹的是吧?”
那几人也赶紧跪下求饶。
萧明睿摸索着下巴,盯着他们看了看,砸吧了一下嘴,道:“实不相瞒,朕也觉得自己挺昏庸的,该杀的人不杀,该处置的人不处置,实在是担不起这北陈的基业啊!你们说是不是?”
“皇上英明神武,怎……怎会是昏君?”一人壮着胆子道。
“说得不错,”萧明睿点点头,赞许道,“所以为了朕的一世英名,就劳你们为国捐躯了。”
底下众人原以为自己马屁拍得对,有了一线生机。正沾沾自喜之际,又骤然听闻这等噩耗,当即惊吓不已,纷纷口头求饶,“臣有眼无珠,妄议废立,罪该万死!”
“这可是你们说的,”萧明睿道,“朕为了不做一个昏君,就不让你们死一万次了,太麻烦,一次就成了哈!”
说着一扬手,几个侍卫就冲进来把人一个一个拖走了。
余下众人眼看着自家皇上对那些人采取的精神折磨法,额前早已悄悄渗出了冷汗。生怕这位祖宗一个激灵又想起了自己。
皇上虽然神情举止和过去并无什么区别,言语间也是充满了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只觉得瘆得慌……
而萧明睿不温不火地把他们瞅了一回,嘴角浮现出从容笑意,道:“诸位爱卿们这么紧张做什么,朕知道你们其余的人之前之所以屈从于萧明嗣,也是多有迫不得已之处。这一次,朕就不追究了,你们各自心中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便可。”
他这一番轻描淡写的话中,却包含了两层意思:
其一,那日宫变时,他混迹在其中,可是一刻都没有闲着,朝中哪个官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无一从他眼中遗漏。
其二就更可怕了,他既然连那些人是因为野心参与事变,那些人又是迫不得已都能分辨得如此清楚,那么便说明许多朝中大臣自以为足够隐蔽的辛秘,这位祖宗,没准都有法子知道……
大臣们越想,就越觉得自家这位皇上真是太可怕了。自己过去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他是昏君啊!能活到今天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不是吗……
而萧明睿把朝臣清理了一遍,该换的换,该撤的撤之后,一改过去玩世不恭的做派,开始在朝中明确地立规矩。
朝臣们被迫很快地适应了这位皇上的节奏,半点也不敢马虎,而原本就耿直的大臣更是喜笑颜开,对朝中情形有任何意见都赶紧往上提。
据说萧明睿桌上的奏折都堆成了山,他每日都要翻阅到月上中天才去休息。
于是慕筱雅可以说是在一大摞奏折之后,找到萧明睿的。
她起初试探地叫唤了两声,对方没有回应。以为是没听到,又唤,然而依旧无人应答。
只好走上前去,探头一看,却发现萧明睿单手支额,竟是倚着那一摞奏折睡着了。
慕筱雅霍然噤声。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
萧明睿双眼闭合着,长睫低垂,在眼底落下一小片淡色的阴影。他平日里习惯性闹腾得没个正形,举手投足间俱是肆意潇洒,风流不羁的意味。而此刻闭眼睡去了,竟也难得地给人一种温文似水,沉静如玉之感。
而支起脑袋的那一条手臂,衣袖向下滑落,露出半截小臂来,臂上一刀长长的疤痕映入眼帘。
那疤痕,慕筱雅三个月前便见过。
那时,在萧明嗣拉动了炸药的引线后,她事先觉察到危机,近乎本能地就朝萧明睿扑了过去。
然而扑倒对方的是她,最后被紧紧束缚在一个怀抱中的也是她。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房顶上似是有什么掉了下来。晕头转向中的她根本来不及看,就感觉到被一双手用力地环抱着,然后翻身护在了身下……
昏过去之前,她看到的只有那双手上的血,殷红的血……
而如今血已干涸,伤已结痂。她怔了怔,忽然拉开自己的衣袖。
自己的手臂上,同样也有一道长长的刀疤,那是在和玄聿动手时留下的,如今虽然毒已解,但活动起来已然不如过去那般自由,而这疤痕,更是长久地留在了这里。
如今看来,他们连疤都在一起,倒像是有缘似的。
慕筱雅心头狠狠一动。她告诉自己既然人睡了就先走吧,但不知为何脚下却如同长了钉子一般,钉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动。
她就这么傻愣愣地站着,正有些出神,直到原本正睡着的人身子忽然动了一动。就好像被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她大惊失色,转身就跑。
却不慎带动了桌上的那一摞奏折,于是一瞬间,只听的一阵“噼里啪啦”声此起彼伏。待她重新回过头的时候,便看到萧明睿睁着一双有些朦胧的睡眼,正看着她。
慕筱雅只得颇为尴尬地走了回来,道:“那个……打扰皇上休息了。”
“没事,你找朕做什么来了?”萧明睿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又微微一怔,道,“哦是了,今天让你去看萧明嗣来着,他怎么样了?”
慕筱雅其实并不明白,萧明睿为何会主动让她去探望萧明嗣,但闻言仍是如实道:“自打三天前醒过来之后,并无异样,玄聿每日寸步不离地照看。”语声稍顿,“他仿佛是……变回了过去的他。”
那日的引爆炸药的他,想来应该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然而最后却是玄聿带着伤飞身来救,拼尽全部的气力,将他带了出来。
而代价是,他的经脉彻底受损,武功尽废。
萧明睿眼光微动,扫过她的神情,轻笑道:“想来那个疯子似的萧明睿,受了刺激之后,已经彻底消失了吧。”他的出现,便是为了保护另一个柔软而懦弱的萧明睿。故而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对方根本不需要他,或者,自己根本不如对方。
而萧明睿最后对他说出的这番话,便可谓是无情地点破了这一点。
慕筱雅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却一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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