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引起了朕的注意

入宫第一天就得罪了皇上是怎样的体验? 为了近距离观察督主顾锦瑜的脸,人皮面具师慕筱雅女扮太监勇闯西厂,不料出师未捷,先把皇上萧明睿当成刺客胖揍一顿。 然而这位自恋骚气又腹黑的皇上竟然不计前嫌,反而表示要将她留在身边“重点培养”,培养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斗鸡、遛鸟、捉蚂蚁…… 慕筱雅:怎么感觉还不如给她个痛快呢? 督主顾锦瑜回宫,慕筱雅迫不及待回督主身边贴贴,打算干完这票赶紧拿钱走人。 直到有一天…… 顾锦瑜:你时常偷偷看我,你以为,此事我会不知?” 慕筱雅:我不是我没有督主你听我现编…… 顾锦瑜:不必解释了,你我朝夕相处,你对本督主有所觊觎……也是再寻常不过。 慕筱雅:??? 等等,这个自恋的感觉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女扮太监人皮面具师×扮猪吃虎腹黑双面皇帝】

第三十七章 继位原因
两人你追我赶地在围着屋子打闹了一阵,最后因为体力不支随便捡了个地方双双坐了下来。
夜越发深了,然而山间的夏夜却并不静谧。不远处的草丛间,蝉鸣声混杂着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倒似是比白日里更加热闹了几分。
慕筱雅盘腿靠着墙坐下,虽然累成狗,但还是拿眼神止不住地瞪萧明睿。而身旁的人接收到目光倒是满不在意,只是双手撑在身体后方,长长地伸开两条腿,喘着气笑道:“说实在的,你现在这样,比在之前朕面前装出来的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要好。”
慕筱雅怔了怔,看着他一时间没说话。
而萧明睿微微垂了头,也似是在想些什么。月华如同碎银一般铺陈下来,细细洒满了他的侧脸,落在他的眼睫,将他面上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视线深沉地落入远方,他缓缓开口道:“其实你一直很想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对吧?”
慕筱雅几乎从未见过用如此安静和正经语气说话的萧明睿,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清了清嗓子后,只得干巴巴地点了点头。
萧明睿于夜色中无声地勾了勾唇角,道:“你既然混进了宫,想来对宫里的种种八卦传闻,还是有所耳闻的吧?”说着,他转过头来看了慕筱雅一眼,“比如……朕是如何当上皇上的?”
慕筱雅继续点头,声音有些轻,“民间也有许多传言,说你能继位,不过是因为先帝对已经故去的钟皇后……难以忘情了罢了。”
“这话倒是不假,老实说,之前朕也没想到,父皇竟然会选了我。”萧明睿轻笑了一声,道,“只不过……”
他声音顿了顿,思绪缓缓飘回了许多年前。
那是个极为普通的夜晚,然而他却被人从梦中叫醒,于睡眼朦胧中带到了父皇的床畔。
夜分明已经很深了,然而父皇的寝宫里却是一派灯火通明。
太监丫鬟和太监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室内鸦雀无声。父皇平躺在床榻上,神情看来很平静。
见到前来的萧明睿,他轻轻挥手,屏退了周遭的宫人。直到寝宫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年迈的老皇上这才开了口。
“朕已拟好诏书,让你继位。”直奔主题地,他如是道。
萧明睿惊得睁大了双眼。在父皇开口说这句话之前,无论是他,还是这宫内外上上下下的所有人,几乎没有人怀疑过,这皇位的归属,会是宁王萧明嗣。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老皇上稍稍转头看向他,沙哑着声音道,“朕虽然老了,却并不糊涂。嗣儿……他并不适合坐上这个位置。”
萧明睿没有接口,只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话。
“睿儿你记住,自己的这一双眼,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实则这世间太多的事,都同你所看到的大相径庭。”老皇上缓缓地说到此,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在停顿了很久之后,他稍稍变转了话头,道,“你继位之后,对萧明嗣……须得多留意几分。”
萧明睿闻言微怔,在他的记忆中,自己的这个弟弟虽然向来呼声极高,但他本人却向来待人温润,平和有度,看起来并无半点野心的模样。
难不成……他那样的人还会做出谋反的事情来么?
正思忖之际,父皇那厢又再度开了口,似是刻意地对他做着提醒。
“有时候,人越是不在意的东西,就越有可能变成最为在意的。”他一字一句地道,“你和他都是朕的儿子,对于自己的皇儿,没有人……比朕更了解。”
越是不在意的东西,就越有可能变成最为在意的……
并不是“假装不在意的东西”,而是“不在意的东西”。
那时候的萧明睿并不太明白父皇这句话的意思,即便到了现在,也依旧不太明白。
然而他已然没有机会彻底问个清楚了。
在说完那句话后,老皇上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很快,外面听到动静的太监宫女纷纷涌入,打破了二人之间原本的宁静。
萧明睿看着周围来来往往匆忙奔走的宫人们,有些茫然地立在原处,只觉得自己仿佛是陷入江河洪流中的一片孤岛。
不多时,丧钟敲响,举国大丧。老皇上终究没能熬过那个漫漫的长夜……
“原本朕也以为,父皇临终前的那番话,不过是上位者对旁人习惯性的怀疑罢了,直到得知他还为朕另做了一件事,”萧明睿收起纷扬的思绪,转头看向一旁的慕筱雅,道,“他早已暗中将顾锦瑜收为己用,让他亲手调教出了一支暗卫。那支人马共有三千余人,数量虽不多,却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精锐,或者说,是最武艺高超,却又最冷漠无情的杀人机器,人称……金蛇卫。”
慕筱雅闻言面露恍然。之前假扮成萧明睿留在萧明嗣那里时候,便曾许多次地听他本人以及属下提起过“金蛇卫”这三个字。此刻想来,原来是这么一支不得了的暗卫。
“父皇心思缜密,为了防止金蛇卫被他人利用,便将这支人马散落在民间各处,设下重重关卡。不仅如此,还立下规矩,唯有顾锦瑜本人才能调动。”
堂堂北陈当皇上,竟然将一支如此重要的暗卫,交给一个太监去全权统帅。这的确是寻常之人很难想得到的。
也正是如此,如若哪一日萧明睿遇到不测,顾锦瑜的确可以利用这一点寻得时机,调出金蛇卫给对方出其不意的一击。
慕筱雅用手摩挲着下颚,想了想,奇怪道:“可是……那个顾锦瑜究竟是什么来头?先皇为何竟能如此信任与他?就不怕他拿着这支人马,彻底反水了吗?”
夜色浓重,如墨一般倾泻而下。故而在问出这问题的时候,慕筱雅并未看到萧明睿面上一闪而过的异样神情。
她所听到的,只有对方用如往常一般漫不经心的声音,道:“父皇的心思,谁又能知道呢?也许是看他的模样生得不错,也只比朕差一丢丢吧!”说着还故意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了一段小到几乎没有的距离。
慕筱雅:“……”算了,当她没问。
反正看萧明睿成天一副不靠谱的样子,还能好生生地活到现在,就足以证明那顾锦瑜这人还是很可靠的。
然而“顾锦瑜”这个名字被重新提起,似乎让周遭的气氛顿时沉重了起来。
慕筱雅觉察到了,便放缓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他现在……如何?”
萧明睿默然许久,轻声道:“生死未卜。”
半载之前,他得到的所有消息,便仅止于这四个字。半年之后,依旧如此。
慕筱雅清楚地看见对方眼底隐约拂动着黯然之色,然而张了张嘴,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而这时候,萧明睿已然自己开口了。
“不过,关于金蛇卫,父皇千算万算,却还是漏算了一点,”他转向慕筱雅轻轻地笑了笑,“他到底不知道,原来民间还有一种人,连人的面容也能模仿。”
这笑同他过去那没心没肺的招牌式调笑截然不同,而是一种不彻底的,只为了掩饰某种情绪而在嘴边强行勾起的弧度。
分明是笑,却透着更多的,让人一时无法一一分辨出来的情绪。
慕筱雅心中微动,却骤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你之前假扮成顾锦瑜的面具,莫非就是师兄做的?”
“对,这算是他临走之前留给朕的第二份大礼吧。”萧明睿说到此又严重抗议道,“只不过他这技术也太不过关了!朕自打戴了那玩意儿就没一刻不在担心他会掉下来!”
慕筱雅“噗”的笑出声来,道:“实则师兄志气很大,打从心底不太看得起做人皮面具这样的‘雕虫小技’。在他看来,就算是做人皮面具,也要将这样的技能,用在建功立业一般的大事上。”
萧明睿闻言眸光一动,似是不愿过多地纠缠于上官昀的话题。
他道:“实则若不是那次伏击,朕还无法肯定父皇所言,字字句句……原来当真不假。”稍稍一顿,自嘲地轻哼一声,“朕那个看似对皇位半点野心的弟弟,原来……竟然隐藏得真么深,把戏做得这么足。”
故而,在得知顾锦瑜生死未卜,一时间无法现身之后,萧明睿在最短的时间里安排好了自己所能安排的一切,并及时地假扮成他。
他虽然不愿相信顾锦瑜真的已死,却也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毕竟,如若这死讯为萧明嗣所得知可能死去的消息,便意味着金蛇卫从此深埋,他们最大的忌惮也将从此消失。
所以,萧明睿必须让“顾锦瑜”重新出现,稳住那边的一切动静。
在那之后,他在得知慕筱雅的身份和入宫的目的之后却依旧纵容,一方面是为了兑现对上官昀的承诺,适当地给她予以保护;另一方面,则是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引蛇出洞。
只可惜,最后还是出了一点小破绽,虽然不至于功亏一篑,却也让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而就在萧明睿沉吟的时候,因为另一个名字被突然提到,那厢轮到慕筱雅心头一抽,陷入黯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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