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灼当机立断,装不认识,快步从旁边走过去,看到郁临晞的车,直接坐进副驾驶。郁临晞更是绝,倒车掉头开出去二十多米,倒车镜里看到柳三青吭哧吭哧捧着花追上来,“哇靠,你们太不够兄弟意思了吧!”他坐进后座,花往旁边一丢。宁灼开口说:“心意领了。”但是大可不必这么招摇过市。“我就是交友不慎。”柳三青满脸悲愤的控诉,另外两个人但笑不语。“对了。”郁临晞单手握着方向盘,空出的右手握着个盒子朝旁边递过去。宁灼没有马上接,他松了手,一个模样精巧的盒子落在她大腿上,跟着还有张银行卡。后座的柳三青瞥了眼道:“这是郑权让临晞交给你的,说是为了谢谢你。”宁灼顿了顿,想到那天遇到的女生,拿起盒子看了眼,郑权还算是客气,这里面装着一只玉镯,恐怕不低于百万。她没有马上打开,而是用手摩挲着磨砂质感的盒子,头也不抬的问:“郑妍的事解决了?”柳三青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她面向大气,一生富贵,家庭和睦,本不该有这一难的。”宁灼淡淡道。“富贵倒是挺富贵的。”柳三青小声嘟囔了一句,前座宁灼闻见,心底倒也认同了一下,郑海义退休后用心思在办学校,郑权也是正直之人,这样的家庭也不会培养出什么坏种。“你上次说的倒是准,几天前郑家家宴上,有人对郑权动手被保镖拦下,逼问过后才知道,是郑权弟弟在害他。”郁临晞口吻淡淡的开口道。“在画室动手的那人呢?那副画有什么奇怪的?”“还在审,但故意破坏现场,肯定不轻,那副画被他烧毁没有证据,所以现在警方也不好判断他是不是杀许涵的凶手。”宁灼思绪稍忖,开口道:“或许可以看看玻璃。”郁临晞余光瞧了她一眼:“玻璃?”“挂着那副画的玻璃,那块玻璃和其他窗户的玻璃相比,很新。”郁临晞不语,透着后视镜朝柳三青看了眼,柳三青立马会意,拿出手机给自己那位在江城警局的朋友打过去,让他看一下画室的玻璃。趁着后面柳三青在说话的空档,郁临晞瞥了眼宁灼还握在手里的盒子:“你不打开看看?”宁灼开口说:“一只镯子。”她说着抬起右手:“我已经有过了。”她平日里在外很少戴什么首饰,唯一算得上喜欢的也只有玉镯。说着,她将挎包摊到大腿上,拉链打开再将盒子放进去。郁临晞无意间一瞥,看到她挎包袋子上的挂坠。心底范开淡淡的诧异,因为记得她身上从不挂这些东西的,那它的来源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别人送的。郁临晞微微蹙起眉,被一个不起眼的小挂坠吸引住,没有忍住开口问:“那是什么?”宁灼微微侧首,将悬挂在包侧的平安符转过来:“朋友送的平安符。”男的吗?他差点脱口而出,忍住了,但还好,有人替他多嘴:“男生吗?男生吗?”宁灼点点头,合上包时,无意间看到两天前沈佑安送的那块状元糕,一直放着也不是事儿,她便拿出来拆开吃了。“你吃什么呢?”后面凑过来半颗脑袋,柳三青看到状元糕:“我们刚才路上还想给你买点儿,但来的时候都卖完了。”他说着,忽然笑了:“你还会信这个。”毕竟状元糕只是一份美好的祝愿,对其他学生来说,或许是一份心愿祝福,但对宁灼来说,应该就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糕点而已。“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她嘴里嚼着糕点,干巴巴微甜,不是很好吃,说着又想起柳三青方才的问题,这回她也不等他问,很快说:“也是男生。”柳三青不说话,郁临晞更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