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宜这边送饭送菜外加宁弯弯的课程,就是张嫂从旁帮忙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一周转眼过去,家里少了两个人,许嘉宜早出晚归,宁灼日子过的别提多轻松。门禁一周过去,这一周她在家里用木牌雕了个平安符,准备给沈老爷子家那位想要怀儿子的沈小姐送过去。联系好后,沈老爷子受宠若惊,本来之前风水做好后,只想着先等几个月看看,不曾想还有“售后服务”。老爷子当即道要派车去接,宁灼没拒绝,在宁家门口等沈家的车过来。等车途中,张嫂恰巧出门回来,宁灼目不斜视,只偶尔望向道路尽头,待车驶来停下后,司机马上下车给她开门。宁灼坐上后驾驶座,张嫂在院子里看的清清楚楚。车到沈家后,还是管家带他们一起进庄园,别墅客厅里坐着上下老小几口,都是上次她来时见到的熟面孔。要是说上次见面,有人还对宁灼持怀疑态度,这次见到她无疑改善许多,纷纷友好眼神示意。沈老爷子道:“老二,你们先回去吧。”其中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应着,起身离开。客厅很快就剩下沈老爷子和沈沅,一周过去,她气色依旧有些虚,但心情无疑好了许多。“沈小姐。”宁灼走到沈沅面前,将那枚雕刻过的木牌递去。她伸手接住,不知为何,接下时,感觉身体上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特别像劳累后踏实一觉醒来。“到你怀孕满十月之前,要一直随身带着。”沈沅一听,第一反应是:“去哪里都要带着?”沈老爷子的第一反应却是,怀孕满十月。宁灼这话无疑是肯定,沈沅怀孕是早晚的事。心底暗喜,沈老爷子面上也是藏不住的喜色:“这一路赶来累了吧,晚上就在这吃饭,太晚了我叫人送你回去。”宁灼顿了顿,总觉得老爷子言下之意是,太晚了就在这儿住,最后以后都在这住。但可惜,她等下还有别的事要去做,不能待太久。“谢谢沈爷爷,我不在这吃饭了,等下我还要去买点东西。”沈老爷子马上问:“缺什么跟爷爷说。”“不用了,我不麻烦您。”宁灼说罢已经起身,沈老爷子知道风水师脾气都很古怪,他还能借着长辈的身份跟宁灼聊几句不容易,想套近乎,奈何对方不给机会,只好退求其次。“那好,我让人送你。”宁灼没拒绝:“谢谢您。”坐着沈家的车到市中,司机在前面问:“宁小姐,您要去哪?”司机看着也有四五十岁,对个不到二十的用敬语,说出去都是搞笑,只是家主千叮咛万嘱咐别怠慢,再加上宁灼和同龄人不一样的沉稳,司机多少有点儿好奇。宁灼抬眸恰巧碰上对方目光,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了对方一眼,她问道:“市里哪儿有卖文玩的?”“噢,这我知道。”司机开车送她到一处园外,离着老远就看到地摊和个挨个的小店铺。宁灼下车,余光瞥了眼张望的司机,她忽然道:“你这几天没事不要开车去太远的地方了。”她说完下车,将车门关上,留下背影给车中凌乱的司机,怎么一个潇洒了得。宁灼在园内乱逛,在一家香烛店口停下,“老板,拿一刀黄纸,三钱的朱砂。”来京城迄今为止,宁灼雕了两三个符文牌,一张纸符都没画过,就别说更加通灵的了——那块玉料她还在盘呢。店里出来一个高瘦的男人,眉眼微微下垂,显得特别老实,见宁灼清清爽爽未着粉黛的模样,顺嘴一问:“小姑娘买这些东西做什么。”“画符。”老板一愣,笑了两声:“你还在上学吧,现在学校里还会有这种课?不该叫你们相信科学?”宁灼无奈一笑,并不向他解释,反正也解释不清。老板把东西摆到她面前:“一共五十二。”宁灼付了钱,将东西装好,本想回去,但看天色还早,尤其是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气息,便朝深处走去。不多时,这条巷子逛到头要转弯了,最里面开着一家古董店,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博古园”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