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永康那被架空了的弟弟,赵永乐。宁灼有意瞧了他两眼,比之赵永康,这个做弟弟看上去更沉稳一些,浑身上下散发着沉敛的气息,这种人,做什么事都会事先准备好。此刻,倒是对这一家人的事燃起星点的兴趣,暗道赵永乐的心性,会被赵永康算计,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赵永乐的状态,完全就是在酝酿一番大事。宁灼凝神望向他,半晌后略有些意外的收回了视线。“大师...”郑崇林很快回来,从后面小声的叫了宁灼。她看了眼郁临晞,稍稍点头才转过身,跟在郑崇林后面走进茶馆内的休息室。茶馆内设的休息地方也自然是古香古色,装潢用具充满年代感,这郑崇林倒也是个会享受的人。不多时,两个人在一扇门前停下,与其他房间不相同,门上挂着几件风水物件镇着,宁灼眉峰微拧,到底是没说什么。郑崇林推开门,侧身让宁灼先进去。床上躺着郑崇峰,一段时间未见,他不如之前看起来那么精神矍铄,整个人虚弱了许多,脸庞有些脱相,行将就木的眼神,仿佛某一刻就会和这个世界道别。宁灼走上前,“你作为风水师,应该知道一些基本规矩。”郑崇峰浑浊的眸子里尽是黯淡和悲戚:“不给孕妇,行将就木的老人,未满三岁的孩子算命。”孕妇和婴儿气运相连,算了也不见得多准,至于行将就木的老人,大多数都是疾病缠身,命理反倒是越算越薄。只要是有些道行的人,都不给这三种人算命自砸招牌。郑崇林在旁听着,一开始还有些云里雾里,但一听两人对话,他马上就急了,暗道宁灼不靠谱,若真是生病,他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将她找来?“大师,我弟弟他...”郑崇峰打断:“别说了。”他瞒得住自己关心则乱的兄弟,但瞒不住一眼就将他看穿却不戳穿,还点他的宁灼。她不戳穿,就说明这人并非那种说一不二不容置喙的人,这种人会给解释的机会,但也仅有一次,他不是没救。“她说的是对的,我生病了。”沉默片刻他道:“但我也的确是被人盯上了。”宁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许是脸上的神情太过寡淡平静,连责怪都不曾有,郑崇峰瞥见,心底避免不掉的咯噔一下。“大师...”还是郑崇林硬着头皮开口,不是催促她,而是从旁拿出一个皮箱递到她面前:“您的钱,这里面是一百五十万。”只盼着这大小姐能“见钱眼开”,也盼着他的好弟弟别在惹她不痛快了,毕竟他们已经惹到了不知名的风水师,要是再惹一位,得不偿失。宁灼到底是没有说什么的,只是让郑崇林先出去。屋里只剩两人,郑崇峰也是同行,所以宁灼并未太在意,当着他的面,取出黄纸朱砂来,亲自调配。郑崇林不免意外,“您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