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其实习惯使然,但明目张胆的眼瞎和无底线的偏心,还是一瞬间点燃了胸腔燃烧的火。宁明辉和许嘉宜先后走近,一看地上的东西就知道是宁灼在搞些什么东西,但家里出现元宝还是太晦气,他想教训两句,但抬眸望见宁灼平静到不平常的目光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瞬间,骇人的毛骨悚然冲到头顶。属于人对危险感知的本能,宁明辉下意识的朝后退,拉着宁弯弯和许嘉宜就朝门口走。那道目光一直追着他们,直到关门下楼,宁明辉一屁股坐进沙发,耳边是宁弯弯不满的抱怨:“爸,你干嘛拉我出来,你看她整天就在房间里搞这些东西,跟个神婆一样!”宁明辉蹙起眉觉得烦,但让他亲口说自己害怕又不可能,只好说:“你别管了,回头我说她。”说罢,似是觉得这话力度不够,宁明辉语气维持在警告和随意之间:“你以后少往她跟前凑。”两天一过就是考试,宁灼被分配的考场离宁家别墅还有一段路,她一早离开赶去考场时间还剩一个多小时,便在最近的酒店开了间房,随后才赶去考场。考前考场不会开放,学生三三俩俩聚在楼下,等待途中,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她打开看到来电,眼底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早。”她先打招呼。“今天例外,看来你是起的很早,是怕考不好睡不着,还是太亢奋睡不着?”郁临晞低沉的声音多了几分打趣。宁灼本想说是自己觉浅,还有前几天被气到,但她不是气性大的人,顶破天也不过是被撕了点儿元宝,不和谐的家里就是少不了鸡毛蒜皮,宁灼不想打扰两个人的心情,淡笑着应道:“都有一点。”电话那头传来郁临晞低低的笑声:“我还以为你会肯定是后者。”“我有那么自恋?”“是我对你的真实水平抱持肯定。”他一本正经的开玩笑。“喂喂喂,让我也说两句。”电话里插进来另一个人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柳三青,也不知道这会儿两个人怎么会在一块。实际上从江城回来后,那边还在忙事情,所以宁灼很少搅扰郁临晞。柳三青把电话抢过去:“喂!宁灼!”他声音洪亮而且兴奋,宁灼感觉隔着电话特像在和个弟弟讲话,无奈道:“我在听。”“祝你今天考试顺利!看你能不能考个京城状元回来,那可张面子了,我以后逢人就夸我有个状元朋友。”他说不了两句就跑题,倒是逗的宁灼有些想笑,暗道他要是真逢人就说,她可不稀罕这个状元的头衔。“我和临晞现在还在江城,这边的事情马上就要处理完了,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回去看你。”宁灼想说自己又没有生病,考试没什么好看,但朋友的好心,她嘴上领情:“好。”郁临晞把电话接回来,让她别听柳三青的,好好考试就行。电话挂断,宁灼转过身,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沈佑安正朝她走过来。“宁灼,我们在一个学校考试。”她微微点头,“嗯”了一声。沈佑安顿时有些紧张,每次和她说话都会不自觉的绷紧身体,愣了足足两三秒,他才抬起手,掌心放着个两三寸大的纸盒。“爷爷和沅姐陪我来学校的,路上买了两份状元糕,让我也捎给你一份。”他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完,宁灼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不知道是意外还是不知所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