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灼并未说话,而是朝宁弯弯的方向看了眼,后者见她望过来,心底油然升起莫名的心虚,怕她说自己偷翻房间。然而宁灼也的确是想到她贸然闯进自己房间,只是转念一想,宁明辉质问在先,这种行为被默许,提出来也没什么意义。思及此,宁灼收回视线,只默不作声的走到客厅将符纸捡起,随后转身朝楼梯走去。宁明辉皱起眉,,面带不悦。许嘉宜瞥见他脸上神情,不动神色的开口:“小灼,爸爸说这些也是为你好,你回来这么晚还没吃饭吧,先坐下吃法。”她想着先把人给叫住,坐下吃饭必定受尽数落。然而也只是想想,这次宁灼甚至没有说一句已经吃过,潇洒的头都没回。宁弯弯不爽,不爽宁灼在后,更不爽的是宁明辉的态度,“爸爸!你看她这幅样子!一点家教都没有。”宁明辉重呼一口气,没说话。符纸的事就这么蒙混过去,宁弯弯不爽,除了见缝插针的阴阳怪气,也做不到什么实质性伤害。许嘉宜一边在宁明辉面前扮演贤妻良母,一边在宁灼面前看似安抚实则挑刺的搅混水。攀上沈家这条大船后,宁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再加上一些公关,不少公司明里暗里向宁家示好,着实让宁明辉体验到众星捧月的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持续的时间不长,和沈家合作的项目还在初期阶段,公司其他项目都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问题。宁明辉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在家吃饭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从一天三顿饭缩减到一天一顿饭。晚上,宁明辉难得有空早早回来,饭后在沙发上正被宁弯弯缠着商量办宴会什么的。余光瞥见宁灼捧着一份报纸走进客厅,宁弯弯特意扬声撒娇:“爸爸,那天的礼服和包你要陪我跟妈妈一起去挑,我不管,一定要!”宁明辉无奈道:“好好好,爸一定陪你去。”宁灼置若未闻,路过沙发时,缓声读了一段新闻标题:“近期海关严查,对任何大中型货物实行三大道严查制度,大力打击违禁产品,目前...”宁明辉对一些字眼特别敏感,马上打断她,咻的转头,“你说什么?”“做生意切忌心急,与人交流切忌承诺过度,否则就是给自己挖坑。”宁灼目不斜视的盯着报纸,一边说,一边径直走过迈上楼梯。宁明辉神色忽明忽暗,屏着呼吸,脑子里想的尽是这几天谈的新项目新合作。一旁的宁弯弯鄙夷道:“神神叨叨的,就应该滚到大街上给人算命!”宁明辉却不语,一把拾起茶几上的报纸,翻来覆去也没看到什么海关严查信息。宁灼回房间后,也没再管顾宁明辉胡思乱想,而是取出几张符纸出来。两张刚画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余光扫了眼,不是别人。——小朋友明天出来玩吗她放下笔,捧着手机似是思索,犹豫了会儿刚要回复,看到郁临晞又发了条简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