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频频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麻烦郁先生了,等这件事解决,您说的话我都会照办...”“我朋友现在还在考试,后天...大后天在这里见。”一听还要再等几天,男人急了,他大费周章的找来,就是为了解燃眉之急,结果现在还要他等。情急之下,男人一个没忍住“噌”的站起来,郁临晞余光一瞥,那张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淡淡的看过来。男人望见,浑身紧绷瞬间如芒在背...他怎么就忘了,郁临晞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他会帮忙,本身就是看中自己手中一条线,否则怎么会答应帮忙?“还有什么事吗?”郁临晞问道。额头浸出细密的汗,男人颤颤巍巍开口道:“我...我去一下卫生间...”两天考试,小会结束后便是寒假假期,教师们端着浓茶准备批阅试卷,学生们则三三俩俩涌出校园,畅谈年前的假期哪里度过。宁灼不用去开班会,提早一步离开校园,此时已经坐上郁临晞派来接她的车了。车逐渐远离市区,路过一个小区后在一家小酒楼前停下。司机没跟进去,恭敬道:“小姐,在三楼05号包间。”宁灼下了车走进酒楼,在三楼05包间停下,刚要敲门,里面便传出男人低沉的声音:“进来吧。”她推开门,偌大包间里只坐着两个人,郁临晞坐在主位,正对面坐着个中年男人,她对着郁临晞微微点头,视线落在男人脸上。“郁先生,这是...”男人声音浑厚有力如铜鸣响,这样声音的人皆是富贵绵达,三停匀称,一生大富大贵一辈子不愁衣食。宁灼只一眼便挪开视线,淡淡道:“你大儿子死了?”她声音轻飘飘的,男人却瞬间睁圆了血红的眼眶,双唇颤栗,难掩惊惧:“你...你怎么知道?”为什么知道?“当然是观人清与浊,浑浊无神采,叫软,这种人一定孤独无子,或短命早亡。”男人顿住,有些难以置信的注视着这看上去十几岁的小姑娘,“大,大师..这件事我要怎么办,我小儿子现在在他外婆家里,老大出事之后我压根不敢跟他们住在一起。”他说着通红的双眼涌上湿润,情绪自难把控,他就是个白手起家的小商人,机缘巧合做了笔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年多前大儿子意外死亡,他找了不少风水师。结果这些风水师一半狮子大开口要价千万,要么就是坦白自己做不到。自从大儿子出事之后,他没什么心思关生意,事业虽然说不上一落千丈,但基本是稳步下滑,半年前他们举家搬迁到京城,当天惨遭车祸,小儿子差点夭折。宁灼在一旁安静听着他的遭遇,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她从小跟在爷爷身边,奇奇怪怪的事见过听过太多,全家惨死的她也不是没听过,各家有各家的苦,都是平常人。“...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求求你救救我小儿子吧。”男人情到深处,忍不住噗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郁临晞在一旁喝茶,抽空还给旁边的空杯斟满,余光瞥了眼宁灼,那张脸上闻不见一丝一毫的情绪,唯一的反应,大概就是男人跪下痛哭时,会闪过一瞬的悲怆。好像是早就习惯这样的事了。郁临晞挪开视线,听见她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