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青抢在前面开口,神秘的口吻,郁临晞没听出他要说谁,只当他是脑子被踢:“谁?”“还能是谁,刚才邵晨给我电话了。”他将邵晨在电话里的内容一一重复给郁临晞,不料他说:“这些事我知道,警方那边来过消息了。”大家都不相信又怎么样,这年头变态砂仁犯有多少是高智商的,又有多少禽兽表面是文质彬彬?“校方派人安抚了许涵的父母,但这只是暂时的,许涵家里要打官司,在网上大脑特闹,要学校赔偿损失,说校方在拖时间,要颠倒黑白。”说罢,郁临晞不轻不重的呼了口气,似是烦闷。若真是赔偿就能解决的问题,他早在京城签好支票,直接让人送到许涵家里,奈何牵扯太多,赔偿岂不就是认了这罪,花钱堵人嘴。“要不你给宁灼打个电话?下午的时候他还跟我说,要解决事情就尽快,事在人为,白的不会变成黑的。”白的不会变成黑的。郁临晞顿了顿,菲薄的唇蠕动,默念了一遍这句话,脑海中竟能浮现出宁灼对柳三青说这句话时的淡然和镇定。但心底,说实在,自然是不想让宁灼牵扯进来的。“你还在不在听,那边警力不足,你带点外援来也无可厚非。”“她快要考试了。”现在是五月底,来回奔波,也不知道这边这件事要折腾多久,他不会让她错过考试,关键要是一直忙这件事,可能会打扰她考试。“哎,人家可是大师,你以为这是什么重案要案,还是人家当了国际刑警?叫她看一眼是不是有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就回来了嘛。”对此,郁临晞给他的回复是:“我要开会了,明天再说。”他挂掉电话,摆明是要跳过这个话题,柳三青不给他这个机会,转脸就去给宁灼打电话,没等他开门见山,宁灼已经猜到他来意。“是为了微博上那个新闻的事找我吗?”柳三青十二分的捧场:“呀,神了,你怎么知道?”宁灼更是平静嘱咐:“明天机场见吧。”柳三青狗腿的说了声:“嗻。”隔天一早两人约在机场见面,柳三青给郁临晞打了个电话,那边没接到,两个人飞了三小时落地之后,才看到郁临晞一小时前的回复:在开会。柳三青电话再打了过去,郁临晞接通,电话里顿时传出敲键盘的声音,“说。”“派车来接我们,快点快点。”敲键盘的动静戛然而止,郁临晞本能的一蹙眉:“你又乱说什么了。”“还不是看你麻烦,要过来帮你嘛,你快点派车来。”半小时后,便有车过来机场接两个人离开,随后在一栋四十多层高的大楼前停下,宁灼下车时看到大楼入口站着一道峻拔的身影。那人迎着光大步迈过来,视线从对上她的那刻起,便是满满的讳莫如深。三人上楼后,柳三青去联系了邵晨询问新情况,郁临晞将宁灼带去办公室,第一时间问她:“你怎么会来。”她走到沙发边的书架旁,在他的地盘上,尽管是第一次来,却异常的放松,以至于不假思索的回答:“帮朋友的忙难道很怪?”郁临晞唇角勾起,总觉得类似的话自己也同她说话,可这样的话从宁灼口中说出来,竟不会让他觉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