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如常,稍微晃晃手指,那根细绳子摇摇欲坠,像是会随时绷断,而靠近她时,他闻见她身上飘出淡淡的清香。宁灼不语,视线反倒落在离自己只有几公分远的俊脸上,一对瞳孔像是会说话。他对她实在是很关照,而她无以为报,上次那块璞玉的事没有帮上忙,她其实有些内疚。郁临晞见状,垂下手,“你身上会佩戴香囊什么的吗?”她摇头:“我爷爷说过这是天生的。”俗称,体香。他微微挑眉:“味道很好闻。”随着他话音落下,心弦不可抑的被拨动,宁灼下意识避开他视线:“你若是喜欢这个味道,我可以送你一个香囊。”“如果我收下香囊,你是不是也能接受这个?”郁临晞将手机送到她身前,拇指一弯,手机落在她身上。不等宁灼说话,郁临晞便语气平稳道:“等你上大学时候逃不开社交,到时候你还是需要,不如现在就接触一下。”说罢,他凑近一些,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滑动,耐心教学关于智能机上一些基本的用处,最后打开聊天软件。“这是我的微信,以后我们用这个聊天会特别方便。”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他从上面发送了一张图片过去。宁灼看着自己的手机,看到他将图片发了过来。说罢,郁临晞又举起手机,眼神示意她照做,宁灼望见他点了拍摄,她便也对着远处点了拍摄。手机上一比一复刻着并不太精细的场景,宁灼盯着看了会儿,眉眼一抬,越过手机望向远处,双唇微微蠕动,在郁临晞看不见的角度,她抬手朝远处一指。原本空无一物的草地上像是有什么东西飞快掠过,花草晃动。两个人同时拍了照片,发送给对方,宁灼望着手机,某一刻侧首看向郁临晞,他恰巧也望过来,四目相对,他们忽然笑出来。总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傻。傍晚时柳三青才风风火火的赶回来,“嗨我的朋友们,下午在这里过的怎么样?”郁临晞目光锁定他,“没听过主人家把客人丢在这里喝茶的,待客不周。”“害,还不是靠宁大师指点嘛。”柳三青一屁股在宁灼旁边坐下。“我之前去问昌叔,他最近还真在跟别人一起做生意,我不查还好,这一查,他居然是那家公司法人代表。”“宁大师,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他画风一转问向宁灼,她淡淡道:“撇开责任才是首要,他每次上当都是心软大方,再加上对方每次都用他喜欢的东西利诱,所以才每次都会中招。”典型的漏孔鼻破财相,这都算是轻的,这老家伙要是不多长几个心眼,存的那点养老金就要被骗光,一把年纪还学人投资。柳三青提气,没着急去找昌叔,而是先带两人去吃了饭,随后送他们去了各自的房间。宁灼一个人在房间,点着灯将包打开,拿出一块小桃木牌和雕刻刀,借着灯仔细的刻着。某一刻她回头,口中喃喃:“终于是等不了了?”屋内除了她之外,压根没有什么活物,即便是宁灼这么说了,也只是一阵微不可闻的风声抚过。某一刻,那道风终是向她靠近,宁灼闭着的眼陡然睁开,手指翻飞间,那块桃木牌在她手中浮起,直接朝空中某处射过去。,飞不过两米,木牌在半空中像是撞到什么东西,更准确点说,应该是打中了什么,宁灼葱指一勾,耳边便乍响刺耳的尖叫。“呼啦”一声,窗户被撞开,宁灼不急不缓的下床走到窗边。不看还好,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院子里,乍得一看,竟然是一身睡衣的柳三青。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时不时就有一阵风从他身体上——穿刺过。宁灼眉峰一凛,口中振振有词。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虚空中字符落下最后一笔,宁灼手掌向上一抬,对准柳三青的脚边打去。他整个人朝前踉跄,险险以头抢地。空气一下陷入宁静,柳三青站在原地,然而并未完,宁灼掀下窗帘,等待着最佳时机出现,她推开房间,抬手指向柳三青上方五寸,低喝:“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