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爸爸冲上去给了他两拳,“王八蛋!我女儿呢?” 赵刚不说话,吐出口里的血,笑了笑:“老何,你别说,你女儿味道真不错。” 何梦爸爸双眼充血,双手揪着对方衣领:“老子杀了你啊啊啊——” 正在这时,何梦的妈妈的哭声也传来。 陈芙兰:“快,在那边!” 带着医护赶了过去。 那是地下的一间杂物间,非常隐蔽,若是外人进来,没个三五天搜不出来。 何梦一身凌乱,衣不蔽体,腿上和胳膊上都有血,坐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腿。 何梦妈妈正抱着她嚎啕大哭,陈芙兰走过去,轻轻拍她的肩膀。 “阿姨,让我帮她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严重的伤。” 何梦妈妈这才松开她,跟着陈芙兰一起帮何梦检查身体。 刚掀开她上半身的外套,何梦就再也绷不住地哭出声来。 “妈……” 陈芙兰大致检查了一下,还好,除了一些皮外伤,暂时还没有发现比较严重的伤害。 她记得上辈子看到那个女孩时,光腹部就有三个用钢棍戳刺的伤口,脚指头和手指头上都扎满了钢钉,腿部以下更是惨不忍睹。 好在这些,都还没有发生。 陈芙兰松了口气。 太好了。 - 陈芙兰再次听到何梦一家人的消息时,已经是这一年过春节的时候了。 何梦和她父母一起来看陈芙兰,这时候陈芙兰也是住在大姑家里。 “陈芙兰,谢谢你。” 几个月的疗养,何梦的状态好了许多。 不过跟以前还是没法比,整个人更加瘦削清冷,眼神也有些飘忽,大街上旁边走过一个男的,她就畏惧地很。 “我爸妈跟我说了,那天要不是你提醒他们,可能我……” 她低着头,似乎想象到了后面的结果,整个人都在发抖。 陈芙兰抓住她的双手,用力地握了握。 “何梦,何梦,看着我。” 何梦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陈芙兰的视线。 陈芙兰目光坚定地望着她,“何梦,这世上的确有许多坏人,他们不止会在身体上伤害你,或许还会给你的精神上留下无法弥补的伤害。但你不能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恐惧中,因为如果这样的话,你就让那些人如愿以偿了。他们伤害了你的身体,余生还控制着你的精神,让你畏惧他们,恐惧他们,何梦,你甘心么?” 何梦浑身抖得厉害,她紧紧闭着眼睛,眼泪扑朔朔直落。 “可我不知道怎么办,每天晚上我都会想起他们,我好想死……” 何梦的妈妈原本在远远地看着,这会儿连忙走过来,却又不敢走的太近。这些日子她都陪着女儿睡觉,女儿表面上乖巧懂事,似乎忘记了那些痛苦。可是她没有想到,何梦还是心存死志。 陈芙兰握紧何梦的双手,“何梦,你想不想看他们死?” 据她所知,那几个人全都被抓住了。在这个年代,流氓罪都能枪毙,更何况性质如此恶劣。 可是赵刚是厂长的儿子,即便是何梦的爸爸拼出老命这几个月奔走,却也求告无门。 当初得罪对方,就是因为厂长的儿子赵刚想要追求何梦。若是正常追求也就算了,赵刚自己不成器,整天跟一群混混一起吆五喝六。他们在大马路上围堵何梦,还去人家里偷别人贴身衣服。 何梦爸爸抓住赵刚一次,当着全场的人,指着厂长鼻子痛骂。说你教不好你儿子,就别怪我下次帮你教。 据说那厂长,当时脸黑成了锅底。 至那以后,赵刚没有再明着骚扰何梦,可何梦一家的日子却不好过起来。 在下岗名单中,赵刚父母是头一批下岗的。老两口本想着,下岗就下岗,靠着自己的手艺,也依然能养活一家人。 谁知道,这次有混混看到何梦半夜出现在火车站,跟她套近乎问她去哪儿。 何梦也是个傻姑娘,一点没防备,跟人说要离家出走,去找男朋友。 对方笑得龇着牙,问:“哟,这么快有男朋友了。你把刚哥都忘了啊?刚哥为了你要死要活的。” 何梦跟赵刚一起在厂子里长大,还有点情谊。对方说:“刚好刚哥在这儿附近,你既然要走了,跟他告个别吧,也算全了你们从小长到大的情谊。” 何梦有些犹豫,对方又说:“你还在想以前那些事啊?刚哥都改邪归正了,他这两年总没骚扰你呗?而且现在大家都下岗了,他还在这附近开了个烧烤店。真的,不信你去看。” 何梦想着也是,便跟人去了。 这姑娘被她父母养得太好,不知道这世上的恶人能有多恶。 …… 而现如今,罪魁祸首无法得到处理,受害者如何能安心。 这,也是何梦夜夜噩梦的缘由。 陈芙兰说:“我有办法,一定能判他们的罪,不过,你需要站出来。” 她要用兰花草的力量,把何梦这件事公之于众。 利用人民的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