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心里一急,道:“大姑,你就没看出来,我理个头发我大姑父比我还积极吗?那理发店里有什么人啊,他那么急着过去?” 听到这话,陈春华洗碗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着陈芙兰。 “丫头,你这话啥意思?” 陈芙兰气呼呼地靠在水台上,“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相信,你待会儿自己来看呗。” - 陈芙兰原也是提醒一下大姑,让她以后多加防范,也没想着一次就能逮住。 可谁知道,葛大强就那么猴急,非要找这刺激。 理发店的刘姐亲自给陈芙兰剪头发,葛大强就给那洗头小妹使了个眼色,两人偷摸到了帘子后面。 “小妹儿,你想剪个什么头发?剪个妹妹头好不好?现在城里面的小姑娘都流行这个。” 刘姐忙掰着陈芙兰的头看向镜子,笑容颇有些尴尬。 陈芙兰心头了然,看来这理发店的刘大姐在这里面也有事儿。 正在这时候,陈春华来了。 “刘姐,过年好啊。”陈春华笑眯眯地走进来。 刘大姐脸色就变了,顿时大声道:“春华妹子,你咋过来了啊?” 陈芙兰眼疾手快,当即站起身,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冲到里面,一把拉开帘子。 里面葛大强和那洗头小妹,两人裤子脱了,正压在一起。 “大姑快来!” 陈芙兰大喊道。 “哎呀,小妹你干啥?!春华妹子,你!……”刘大姐竟然一把搂住大姑,不让她过去。 陈春华脸色一黑,一把抓着她的波浪头发揪起来。 大姑常年扛猪肉,力气不用担心。抓着尖叫的刘大姐,疾步走到帘子后面。 葛大强刚从洗头小妹身上爬下来,忙着拉裤子。 陈春华冲上去,一脚踹在他裆上。 “你妈卖批!” 陈春华大骂一声,冲着葛大强连扇耳光带踢□□。 那刘大姐和洗头小妹都冲上来拦,刘大姐说:“春华妹子,你不要误会啊!” 陈芙兰冲上去,照着刘大姐的屁股两脚踹去,“你个老虔婆!拉皮条的!人都逮着了有个屁的误会?!” “不要打强哥,不要打强哥!”那小姑娘居然还去护葛大强,随手拿了一把剪刀朝陈春华脑袋戳过去。 陈芙兰一把薅住她头发扯过来,“不打他打你是吧?!没见过上赶着犯贱的!” 啪啪两耳光扇在那女的脸上,“还敢拿剪刀,老子给你剪!” 夺了剪刀,揪着那女的头发咔咔剪上去。 那女的尖叫连连,想反抗去被陈芙兰坐在腰上,按着手给她头发咔咔剪掉。一不小心剪到那女人的手,鲜血淋漓,那人叫得跟杀猪一般。 刘大姐哭天抢地:“哎呀要人命了!快来人啊!……” 作者有话说: 好了,大姑要离婚了。? 30、离婚 ◎“你算什么好心?好心给我爸找人解决生理问题?你咋不亲自上呢”◎ 葛萍和吴龙是到警察局接的三人。 陈芙兰和陈春华坐在一边,葛大强和那刘大姐坐在一边。那洗头小妹因为在打架过程中手受伤了,正在旁边的卫生室包扎。 葛萍让吴龙在外面等,她自己走进来。一看到里面的情况,脸色难看地道:“到底什么情况?” 陈春华冷哼一声,“问你爹。” 葛大强又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低着头看着手。女儿进来了他就抬起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不说话。 刘大姐张口,一副好人样:“萍儿,是你妈误会了。哎,冲到我店里面打人,还把我洗头小妹打伤了,现在我们正商量赔偿呢。女娃子的手很重要,多了不说,三千块还是要的……” 没错,刘大姐一口咬定,是陈芙兰和陈春华先打人。伤了洗头小妹,要三千块赔偿。三千块,这年代都是一户人家的全年收入了。 这刘大姐,心真黑。 “你咋不去抢钱?!”陈春华一拍桌子站起来,“刘江女,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一旁的陈芙兰拉住了她,陈春华看了一眼侄女,坐下来。 方才来的时候陈芙兰就悄悄跟她说了,这次的事儿如果当成捉奸出轨处理,葛大强还有洗头妹以及刘大姐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说不定还要倒打一耙,说他们打了人伤了人。事实果然如此,刘江女一开口就要三千块的赔偿。 “警察同志。”陈芙兰开口,声音很镇定,“相信你们的人已经去那刘姐理发店周围走访调查了吧?那你们应该很清楚,刘姐那个店长期组织提供色青服务,洗头妹卖银,葛大强票娼,这就是事实。” 按照八十年代的严打政策,卖银票娼属于重罪,组织者甚至会被枪毙。 果然,陈芙兰此话一出,原先还阴阳怪气老好人样的刘大姐瞬间脸色大变。 葛大强也惶恐震惊地抬起头,终于不再是老实人的模样,“不,我没有,警察同志,我没有……” 调解室里的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