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太爷不敢违背柳霆尊,就算自家弟子不同意,他们控制他,从地上爬起来,兑现承诺,直播倒立吃粑粑。 但由于太重口,他被封号了,人也被折腾的半死不活,让来看他的家里人给送医院去了。 柳霆尊这才放开那三位,没事人一样,回到西屋,继续盘坐床上,闭眼静修。 但经过这事,我直播间沸腾了。 “我的天呐,这也太刺激了,竟然真有杀妖本事的神女啊!我算见识到了。” “质疑超凡少女,结果被啪啪打脸,年度爽文都没这么爽,太酷了!” “现场展示杀妖驱邪,把对家同行搞的稀里哗啦,直喊妈妈,可真牛b!我服了,穿云箭我奉上!” 哐哐刷屏评论,翻滚速度快的都让直播间出现卡顿了,各种礼物也送的飞起,就一直没停过。 尤其,柳霆尊最开始露脸了,就他那张祸国殃民,能迷死万千女人的皮囊,直接让直播间热度更上升了几十倍。 连线连麦都被人点爆了,全嚷着要再见一次蛇仙大人,点开主页,全是漂亮小姑娘。 不用想也知道她们此刻肯定都对着手机犯花痴,发出尖锐爆鸣声,剧烈翻滚中。 头回看到这场面,我也挺兴奋,不停的感谢新粉,顺带回答他们的灵异问题。 杜萱雨却突然把镜头转向她,笑道,“很高兴大家能这么喜爱我们超凡少女,但今天她杀妖作法有点累了,就此下播,开播时间另行通知,大家晚安。” 她说完,就挂断下播,很是干脆利落。 “你干嘛,直播间还这么多人呢,你咋下播了?”我不解的看向她。 “正因为人多,才要端起架子吊他们胃口。”她挑眉笑着,掐了下我脸蛋,“这叫爆火后的神秘感,不然啥都展示给他们了,以后还混个屁啊。” “就是类似饥饿营销呗。”我冲她笑了笑,大致懂了她的意思。 “对!就这意思!”她勾唇笑着,翻开了我手机账号,嗷一声蹦起来了,“我靠!三小时涨粉六百万!机器刷也没这么快吧!” 我一愣,起身凑过去,看到真涨了六百万粉丝! 整个后台私信都炸了,而且这次直播收到的礼物,竟然高达一千万! 平台分走一半,到手都有五百万! 天杀的,长这么大,净在天桥底下捡垃圾活着了,见过百元大钞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平时也都被人当乞丐看待。 这下,突然暴涨六百万粉丝,还刷给我这么多钱,我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真的么?咋像做梦呢?” “当然是真的!小九儿,你成富婆了!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可算要过上好日子了。就这个热度,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钱,你就等着享福吧!” 杜萱雨拉着我的手,激动的直喊,比她中大奖还高兴似的。 我缓过神来,也欣喜的不行,有了钱,以后就不用再挨饿受穷了。 也多亏她帮我张罗直播,我才赚到这么多钱。 想到这,我拿起手机,就转给她两百五十万, 她真心对我好,我就该有福同享,有钱分一半。 杜萱雨家境好不缺钱,但看我有了钱就惦记分给她,还是感动的要命,抱着我就疯狂发誓要永远护着我对我好,直到去卧室睡觉,才消停。 半夜,我出来喝水,看到柳霆尊还在西屋,盘坐静修,黑色雾障萦绕在他周围,妖气直冲云霄,头顶却旋动着一抹清澈明润的青色灵光,映衬他那气势凛然的绝美容颜,让他看上去,不似妖,更像神。 想到直播间的事,我走过去,轻声问他,“白天在直播间,你惩戒那几个狂妄之辈,是在为我出气么?如果是的话,那谢谢你。” “别自作多情,我是恼怒那等小人,藐视不尊我,才出的手。你还不够资格,让我帮着出气。” 柳霆尊声音冷淡的说着,连眼睛都没睁,可见所言非虚。 不过想想也对,他极爱面子,最厌恶别人不敬他,谁藐视了他的身份,必然是在找死。 对他得夸,往死里说好话,狠命的夸,让他顺心眼子了,才有活路。 从打我第一次见他,他就这德性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对我有啥私情了,就凑合着合作吧。 “那你早点睡吧,就当我没来问过你。” 我转身打着哈欠,往外面走。 他突然叫住了我,“你先别走,去做点吃的,我饿了。” “吃啥?”我回头询问,他没吃那三位跟弟子的精气,这会儿也确实该饿了。 “上次你煮的面不错,来三碗,我不要香菜。” 端着姿态说完,他总算睁开眼睛看我了。 但我要告诉他,那面是我在天桥底下,跟流浪汉学的乞丐面,用的全都是烂菜废料,他肯定会气的当场弄死我! “这就给你做去。” 我挠着后脑勺走了出去。 “记得洗手,脏死了。”身后传来他嫌弃的提醒。 事可真多!我瞟起白眼,走到厨房把挠过后脑勺的手搓干净,就开始找厨房剩菜废料,给他做乞丐面。 切菜的时候,我不小心切到了手,血涌出来,我疼得转身要去冲水,柳霆尊不知啥时站我身后了,吓得我一哆嗦,脚下没站稳整个朝刀具架上倒了过去。 柳霆尊迅疾抓住我的手,将我拽到怀里,大手落在我了腰上。 低头俯视我,那双阴寒如冰的眸子,逐渐蕴上几分异样之色,似乎这样的亲密举动,让他对我少了些许厌恶,连呼出的气息,都没那么冷了,反而透着难以言喻的炙热。 我仰头望着他,却没生出啥感觉来,反倒觉得烦闷,“你在我身边不声不响的干啥,想吓死我啊!” 他眸光微动,又恢复冷傲神色,将我推开,“我许久没吸到精气,极度匮饿状态下,你露了血气,自然被吸引了过来。” 说着,他便贪婪的盯上了我手指流出的血。 我赶紧捂住手,瞪着他小声嘀咕,“变态!这点血都想吃,卫生棉甩给你,要不要?” 侧开身,我打开水龙头冲干净了血,转身要继续切菜,他却拉住我的手,用灵力将伤口愈合了。 见我诧异盯着他,他又甩开我的手,抬起下颌道,“我有洁癖,你带着伤口给我煮面,血会掉进去,我会恶心死。” “嫌恶心,你自己来啊,干嘛还用我。” 还以为他是怕我手沾水会感染呢,结果还是为了他自己,我顿时啥好感都没了。 他却负手而立,继续端着姿态说道,“自己动手,有失我身份。你是我的契人,这种粗活就该你做。若按常理,你还得为我暖床侍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