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同学决定试一试她。 “听说你俩都住一块啦!要你俩啥事都没有,同学们会乱说。居然还恶人先等着说我陷害呢!” 东郭迷人羞得满脸通红,气得手脚发抖,死死咬住红唇,无法反驳。 她确实是住在龙柏园,但……那是因为……她是有原因才会迫不得已住进龙柏园。却不知那龙柏园是东方集团的禁地,除非是东方世家的翟姓家族最核心的成员方可入住,众人皆知现在龙柏园只住了两人:翟若柏和他七岁的弟弟。 你这无名无份,来路亦不明的平凡女生怎可住进龙柏园? 住进龙柏园的女人只能是翟家的女主人。 底下人不闹疯才怪呢! 见东郭迷人一脸恼怒,却不敢发作。何晴路几乎肯定那不怕死住进龙柏园的人就是她了!知她无法回答,何晴路一脸挑衅。 东郭迷人哪里忍受得住,高声呼了一声: “你这死娃娃脸,我要杀了你!” 何晴路镇定地抬头道:“哎哟,真的有一腿?”不理快要气疯的东郭迷人,转头对翟公子感叹:“你是不是有近视眼?这只狐狸精空有一张脸,脑袋里面都是空的,连草都长不出来。” 这毒舌能活到现在不容易啊! 那东郭迷人差点气疯了,又不敢乱出手。翟若柏见此,不由地佩服地看着何晴路,小恶猫行事向来随心所欲,谁也挡不住她。 不料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 何晴路同学必然是其中的高手。 翟若柏只当没听见,不作任何回答。此时门口出现了两人,他们是翟若柏的保镖,左边长相清秀的是左宁和右边高瘦,神色冷酷的是李估楠。 两人看了看办公室内的四人,左宁不解地问:“都要上课了,少爷你们还在这里作什么?”左宁的话提醒了他们。 叶祠低头一瞧,还有二十分钟上课铃便要敲响了。 他将坐在地上的小路同学拉起,轻声说:“小路你早饭都还没吃呢!赶紧去洗洗脸,我买早饭。” 打了一架,何晴路也觉得肚子饿了,一边点头一边从U型沙发里拉出一个红白蓝袋子,将小花被叠好,装进去又塞了回去。 打了一个呵欠,她转进了洗手间前丢下一句。“我要喝猪肝粥,加油条。” 这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赘。当着主人的面,她压根不像外来者,而且还是不请自来。 叶祠尴尬地搔了短得不能再短的短发。 翟若柏可以肯定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已被某人当成自己的卧室。叶祠保证:“中午我来搬走!” 两人交换了个神色,翟若柏一把扯着还在生气地东郭迷人走出办公室。左宁和李佑楠虽然一脸不解,也不敢我问,紧跟其后。 走了一段路,翟若柏突然想起一件事,遂问:“东郭同学我没有告诉过你,办公室的密码?你是怎么知道?” 东郭迷人刹住脚步,转头冷笑一声。“我有耳朵啊!听过一次就知道啦!”伸出手指在空中点几点。“你是死死贼贼。” “听过一次就知道!”那不就是说不管他如何改密码,只要被这武功高强的同门师姐妹听一回,就不再是密码了! 何晴路同学确定不可能是间谍,难怪叶祠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 小恶猫和何晴路行径相似,但是那张娃娃脸他分明在哪见过? 他的记忆力向来是他最自傲的。 到底在哪见过呢? 另一边叶祠买来早饭,两人匆忙吃过。何晴路赶回教室,两人约好午饭时间再见,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叶祠作梦也没想到,何晴路已经掉在漩涡之中。 ☆、第七章:笑靥如花 何晴路踏入E区植物园时大约是八点四十分,上课铃已经敲响。 植物园位于西边的角落,植着一片方竹林。此地远离教学楼区,属偏远之地,甚少有学生走动,因而相当安静。 大概是十五分钟前,她在半梦半醒之间,班长却跟她说家长外找,请她到E区植物园相见。 何晴路走在石板路上才觉有异。她的长家只有崔小莺一人,但崔小莺昨晚收到郑仁诺的电话不可能一大早跑来学校为难她。 那么这位所谓的家长到底是哪位呢? 何晴路突然生出了一点兴致。她放目一瞧,只见满眼深绿的方竹林,哪有人踪? 青竹叶被轻风吹响,发出“沙沙”的声响,她依旧张望,忽然从右则的竹林里走出一道身影,直直走向她。 来人身形高壮似大山,满脸胡须看不清脸。 眼前走来一位中年大叔。 胡须男一见她,圆滚滚的大眼不由地放出光亮,大步冲向她,兴奋地想拉住她的小手。何晴路一个侧身,躲开。 那人扑了个空,刹住脚步,扭头看她。“何……何晴路?” “是你找我。” 胡须男点头。 “请问你是我哪位家长?” 昨日他在画廊收到唐管家的电话,也觉有异,立刻让人调查东方高中的何晴路。 最近因为施家那只小池得罪了全施家上下,逃得找不着人影。说起调查,还是小池最厉害。别人费了比他多十倍的时间,也没有他完成率高。 只可惜他做了一件天地不容之事,施家上下无一不想对其下杀手。可谓天怒人怨,实在是…… 早晨何晴路的资料送到他家门前,他亲手接过。像中风的老人般颤抖着身子,抖着手看完了那短短的三页纸。当看到那熟悉的名字时,不由地心里一颤。 这,这让他如何在家等着。不论如何,他要先走一趟。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东方高校的原因。 校方问他是什么人要见何晴路?他随意答是家长。叔叔。 没料到小女生冷讥,施三厚着脸皮答:“……呃,我是你长辈没错!” 看着人家大叔胡须都长一堆,的确比她老,而且老很多,她也不执著这些小问题。 施三也不转弯,直问:“你父亲是何云知?” 何晴路是遗腹子。崔小莺和何云知来不及登记结婚,何云和便去世了。后来崔小莺挑了一个同样姓何的男人结婚,等何晴路出生上了户籍马上离婚,这段短暂的婚姻历时六个月。这也是为什么调查何云知时,除了那自少分开的大哥,找不到其他的亲属。 何晴路淡淡的点头。“你认识我的父亲?” 施三摇头。“很可惜!我不认识他,但我认识他的女儿。” “女儿?”胡须男说的不是她,那何云知的另一个女儿是谁?该不会是——那道瘦弱的影子突然闪过何晴路的脑海。 施三直接打破所有的猜测。“宋净之。” 果然是她。 何晴路的脸一沉,虽然看到照片时,她曾怀疑过,但一直不愿意去查证。“你是谁?”为什么要替宋净之出面? 施三后退几步坐在一条长木椅,摆手请何晴路—— 何晴路也不客气,坐在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