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而绕着叶祠的脖子抱住了他。只听见她轻声骂道:“别装可怜,要再有个下回,看我还理不理你!” 双手回抱她,感受怀中的柔软。他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有下次。我保证!” “上一次进医院你也保证了。保证有什么用。”何晴路突然想到他上一次进医院时的情景,不由地收紧双手,小脸贴着他的颈窝。 呃…… 被小路同学呛声,叶祠只尴尬地笑了笑,温香软玉,他哪啥得反驳什么! “叶祠!” 何晴路忽地唤着他的名字,认真地说:“我明白你是为了我,但是为了我受伤,并不是为了我好。你是往我心口插刀啊!叶祠,我能忍一回,再忍一回,要是有第三回你可别怨我心狠。” 这些俯在耳际边的话语,又轻又柔,却听得叶祠心颤,揪紧。 话,摆在这里了。 他若是一个不小心,那后果不是他能想像的。只因何晴路从来不按牌出牌啊!谁也料不到她会有什么举动。 思考了半会,叶祠答得相当慎重:“只要一想到你有危险,旁的事于我就没法顾及了,包括我自己。如果小路不愿见我受伤,那往后我便爱惜自己。” “不。你要更爱惜自己,遇事要将自己放在首位。你往大街一站,放目远望,街上比何晴路要好的女生满街皆是。何晴路算什么呀!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叶祠掩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自损。 “别人怎么好是别人的事。但我眼中只有你一人,没有别人。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就算是我自己也无法改变。自从你走进了我的心里,就像被你朦住了双眼,不愿再看外面的风景。这样的我,如何将你放在第二呢?” 何晴路偏首不看他,以手掩脸,说道:“是我,是我配不上你……但大家都被外相所瞒骗了,以为这张好皮相就是高等的,其实你才是……为我受了这么多苦,不喊苦,也不喊累。大叶啊,我哪点好?” 叶祠又搂住她,“我不知道。你好与不好都没有关系,因为你是何晴路。这世界上唯一的何晴路,我深爱着的何晴路!” 豆大的泪终于涌现,润湿了叶祠的肩膀。叶祠一怔,只好紧紧地抱着她。“回去吧!你母亲会担心的。”虽然不舍,但为了以后的天长地久,叶祠只能劝她早点回家。 “她对你这么坏,你还想她作什么?” 以指顺着她的发丝,叶祠笑说:“她是你母亲啊!我尊重她是应该的。要将人家宝贝的女儿抢过来。这点罪,是我该受的。” 捶了他一下,何晴路抹掉泪珠骂道:“抢?你以为自己是山贼。你这是偷啊!” “偷?!”叶祠不明白自己偷了什么。 何晴路起身,没有回答。“我先回家,明天再来看你。别又跟陌生人走了啊!下回,看我救不救你!” 叶祠笑答:“知道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不会再丢。” “哼!” 何晴路冷哼一声,临踏出门之际,回首一笑道:“你知道就好了!”话毕,人消失在门后。 作者有话要说: 鸡年大吉哦! ☆、第四二十二章:往后再说 “你知道就好了!”带着这句爱的潜台语叶祠睡了一个好觉。 他却不知, 昨晚何晴路家里刮起了一场风暴。 客厅灯火通明,崔小莺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女儿走进客厅,让她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不等何晴路上楼,崔小莺便命她到沙发坐下。 “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和那男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崔小莺直入主题。 她们崔家人特别喜好长相俊美的,以叶祠这么普通的长相根本不入崔家人的眼。崔宇宙以前就对女儿看上何云知相当不屑, 尽管何云知温文尔雅, 相貌俊逸, 她仍觉得配不上美艳的崔家公主。 现下何晴路与叶祠这配对已超过了崔家审美的极限。 何晴路眸子一沉, 紧抿嘴唇,没有答话。只因母亲先入为主,以貌取人, 叶祠在她心中毫无价值可言。 “说呀!你做事一向不喜温温吞吞。拿出你的果断力来啊!”崔小莺一顿,心中暗叫不妙。“难道你……你对那学生……”崔小莺无法将自己推测道出, 就怕一语成谶。 眉一挑, 何晴路冷冷地反问:“你到底想我如何?” 崔小莺应道:“当然不要再与那学生来往。不用我再三提醒。” “然后呢?” “什么然后?”崔小莺不解地反问。 何晴路抬起头, 直视她说道:“不与他来往。那我该跟谁来往?我年岁在长, 总会跟某个男人来往的。” “呃……” 崔小莺不愿意接受这现实,何晴路在她眼中还是孩子。她抖着声音回道:“这个……这个往后再说。” “如果又恰巧碰上你不喜欢的。是不是等我三十岁,五十岁了还往后再说呢?”何晴路继续追问。 崔小莺被女儿问的哑口无言, 无言以对。 何晴路继续说:“你碰上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不惜一切,甚至叛出家门,也要追随着那人。现在你的作为又与崔宇宙有何区别?” 自己年少轻狂之事被女儿拿来堵她的嘴。 崔小莺又羞又愤, 指着女儿说:“我和你爸爸是真心相爱要相守的。母亲她不分青红皂白棒打鸳鸯,你的情况哪能跟我们相比?还是……还是你真的喜欢他?” 何晴路的目光不闪不躲,坦荡荡面对母亲,非常肯定且坚持地回答:“是。我是喜欢他,非常喜欢。像他那样聪明睿智,又待我好的男人。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喜欢?” 何晴路头一次坦露对自己叶祠的感情,却是面对母亲,若是叶祠听闻估计要哭一场了,不知他何时才有机会听到。 “你以前喜欢的是小天那样俊俏的男人?怎么……怎会眼光一下子——” 想到此事,何晴路心中无比的痛恨,也能认命。“你明知道我跟师傅是不可能。不说他奶奶是我的亲姨婆,当年崔宇宙对姨婆的所作所为,让我如何成为他们夏家人。身为她的外孙女的我,让我……让我抬不起脸面对夏家。你,还敢再提起这件事情?” 崔小莺惊恐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正因为这事她与夏天母亲崔小翠闹翻了脸,自此两人不再联络。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年幼的她得知这件事,恨也无奈,爱也无奈,足足痛苦了几个月,心中再不舍也只能放开夏天的手。 前人所作的罪孽,后人承受着这苦果。也因此一向对长辈宽怀的何晴路才会对崔宇宙特别不客气。 崔小莺以手捂嘴,怕自己惊叫出声。 久久平复了心情后,崔小莺说:“我们现在不谈长辈的事情。你和那位同学,总之我不能答应。他配不上你!” “哈哈……” 笑毕,何晴路说:“你知道他是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