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作什么?” “我是跟师姐回家的。你乱讲什么?你以为我会看上这朵烂花?我不可能背叛师傅。”虽然师傅只当她是小妹妹,她愿意等到师傅找到师娘那天为止。 又是师傅! 叶祠此时与翟若柏一样都想知道这位伟大的,将自己门下弟子迷得乱七八糟的师傅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想留在龙柏园?”让小路同学留在龙柏园让叶祠心不安,睡不稳。 何晴路摇头,见过章怀月后。她更加肯定,不能给他添麻烦,让他左右为难。 她招招手,让叶祠弯身靠近。她在俯耳说了两句,叶祠点头同意。两人交换了只有两人才知的神色。 叶祠匆忙告辞。 秋日微凉的夜,玫瑰花香满一园。 一道黑影闪过龙柏园的高墙,高墙之下早停了一台自行车接应。 次日,东郭迷人推开门,惊叫:“死娃娃脸不见了!” ☆、第十三章:叶闲亭在此歇一会 十月十三号,何晴路消失在大众的目光中。 对于何晴路不辞而别,东郭迷人一点都不生气也不着急,反而躲在玫瑰花丛中跟翟家小弟玩着捉迷藏,累了一大一小瘫在草地上,两人呵呵大笑。 师妹虽然直率,但脑子可聪明了。从来不会将自己推向危险之地,为人独立,行动干脆,处事向来拿捏有度,连师傅也暗地称赞。 当年师傅对她宠爱有加,若不是那层什么破道德规范,师妹不愿师傅被人言短语。两人或许已经是X城一对让人羡慕的青梅竹马。最后两人的事不了了之,但在师傅心中她占有一定的位置,是不争的事实。 说到底师妹太尊爱师傅了,以至于不愿师傅沾上一点灰尘。她就不会,要是她有机会,啥也不管,到手了再说。 因此东郭迷人比谁都清楚,师妹跟师傅已经错过了,虽然师妹的心一直牵挂着师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俩这样骂来闹去,不过是一种习惯罢了! 那一大群人追在身后要割她的肾呢!还是躲着好! 翟若柏虽然没有明说,但宋家,方家,施家都派出人马四处搜查她的下落。 尤其是那宋鹤望,搜查了整个东方高中,未果,已在东方高中设下眼线。这两日东方高中新闻不断,正好吹淡一些她和烂花绯闻。 她也乐得清闲。 正如东郭迷人所想,何晴路做事别人是没法猜度的。因为她从来不按章法做事。 这两天她什么地方都没有去。 第一天晚上回家睡了一觉,然后去了最近的电影院,和叶祠看了两天电影。这时,她趁着上洗手间的时间拨了一通电话。 对方姓阮,是她认识多年的好友。 “在家吗?” “在。” “我想去你家住两天。” “……这几天不方便啊!” 单身女士说家里不方便,只有一个理由。何晴路捏着电话线,调侃:“你学别人养了小狼狗?” 线的那头,传来一阵尴尬的笑意。 天大的事也不及小阮这宅女找男人来得重要。何晴路相当理解,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就挂线了。只是这小阮打从哪找男人? 她一出门除了捡罐子,就是捡罐子。 难道还能捡个男人回家?! 何晴路咬了一口汉堡问叶祠。“那去哪里呢?” 叶祠有些吃惊地问:“你不想呆在这里么?”他还以为小路同学是因为喜欢电影院才呆了两天。 伸了伸手脚,何晴路埋怨。“睡觉不舒服。” 叶祠笑了笑,拉着她离开了电影院坐上公交车。公交车的终于站停在X城郊外榕树村站,叶祠提着行李,两人下了车。 “这是哪儿?”何晴路看着乡郊的田野,指着那一片金黄的水稻。叶祠柔声答道:“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姥爷走了,他怕触情生景,很少回来走动。 两人沿着水稻田,踩着小道,往村里走。半路,碰到了一位村里的老人。老人认出叶祠,乐呵呵地笑说他带女朋友回家。 叶祠只是傻笑,不承认也不反驳。拉着小路同学一路往前,两人来到一座三层欧式,独立的别墅前,爬山虎爬满了墙与房子,绿意盎然。 “你家?”何晴路问。这座老房的风格与青岚里宋净之的家很相似。叶祠点头,往内叫了一声:“田伯!” 门内隔了好久,方有把苍老的声音应道:“来了!等等!” 又等了好一会,才见一个中等身材,满头白发的老年男子出现屋前。那老人一见门前的叶祠,大步走向门边,激动地叫道:“少爷!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田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你回来了!” 客厅布置简单,摆着一套仿明式的木制家具。只有角落里那一张四出头官帽椅是真货,散发着古木的清香,润着岁月的痕迹。两面红色的砖墙都摆着落地书架,放着整齐的书本,密密麻麻,一看就知屋主是爱书之人。 何晴路站在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庄子补正》倒也是一本不错的书。她不愿再看那田伯拉着叶祠两人泪眼相看,闲话家常。 低头翻着书本,其中一页有笔记,字迹俊秀又工整。在一行“鹏”鸟的记录中间,写道:说凤,但无人识。以问号作尾。 明明就是讥讽的质问。你说人家鹏鸟可能是古代的凤凰,但谁又见过真正的凤或凰呢! 这人真是太好玩的! 不是叶祠的字迹,会是他姥爷?! 叶祠终于安抚了田伯的情绪,走到何晴路身边,低头看了眼她正翻阅的书本,出声道:“这本书姥爷很喜欢。你也喜欢?” “这书不错。”何晴路将书放回书架。“你姥爷很爱看书?” “他曾是大学教授,当了很多年的教书匠。最后归隐田园。”叶祠说得相当轻描淡写,也因姥爷生性含蓄,不喜功名。 叶祠的姥爷名叶闲亭。说到叶闲亭凡是在X城混文学界都知道他的名字。他老人家学识渊博,学贯中西,据经引典,善礼,法典,纵横学术界四十余年,却因为他人作保落得钱财两失,最后归隐田野。 翟若柏得知叶祠与叶闲亭的关系,便也不奇怪他的成绩好,学识渊博,皆因自小耳濡目染。 五十年前叶闲亭,夏子或,和练月(女)三人并称为X城三大才子(女),学术论著无人能出其左右。叶和夏专注教学,和女士则是文学界的支柱,著作无数。 那和女士远嫁L市,夫家姓孙,独女嫁给X城最有名的律师,律师姓虎,有一子,名虎二。上一辈的长辈有着深厚的情谊,也因岁月无情冲淡,子孙辈们见面也不相识,也实属一大遗憾。 站在客厅中的田伯见一向木讷少爷一脸温柔地看着这美丽的妹妹。他好奇地问:“少爷这位小姐是?” 叶祠笑答:“同学。叫她小路就好!” 何晴路转头向田伯点头问好。 少爷从来都不带同学回家,更何况是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