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熊,一点都笨,还懂利用最佳的时机逼婚。 这一虎,一熊都不好对付呀! “今天心情不错呀!虎先生!”合上书本,宋净之打趣道。 虎二跳上床,抱住她回道:“如果你愿意当虎夫人,我何止是心情好呀!” “这事等手术后再说。” “我那小堂弟不是省油的灯,脑袋很聪明。居然不臭要脸的,要比我们先结婚。在虎家来讲,我是他堂哥,按你家来讲,你是姐姐,她是妹妹。哪有这样抢先的呀!懂不懂百行以孝为先啊,都不懂尊敬长辈。”他等了五年了,怎么会让那来臭小子抢先呀! 宋净之顺着他的毛发,笑道:“婚姻讲求缘份,哪有先来后到之说。” “你若要惹我生气,得做好思想准备呀!” 宋净之手一顿,忙说:“反正我一定是你虎二家的人了!什么时候结婚还不一样。” 正想张牙舞爪的虎二又收住爪子,不同意宋净之的说词。“这是肯定的。就算和阎王爷抢人我都不放手。结婚并不是因为怕你逃得掉,而是光明正大的宣布你就是我的。让那些姓宋的,姓施的,姓方的都不要随便来霸占你的时间。”宋净之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 宋净之没料到他非要结婚是这个原因,不由地大笑。 哎哟! 这可爱的小老虎呀!让她怎么舍得丢下他呀!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依旧han冷,但与朋友相聚亦是使人高兴的。 ☆、第四十六章:叶祠的计划 次日, 九点零六分,何晴路推开房门,下楼来到了客厅。 昨近让她烦恼的事情太多了,竟让一向早醒的她都睡晚了,唐管家笑着将她迎入饭厅,给她送上丰盛的早饭。 饭餐空无一人, 她忍不住询问:“唐伯, 净之姐姐呢?” 唐管家答:“少奶奶一般午后才醒。” 喝了一口粥, 何晴路再问:“那叶祠呢?” “叶少爷和二少爷在前院下棋。”一大早两位少爷醒过来, 在院前摆下了棋局,却不见两人执子下棋,反而热烈地讨论, 直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呢! 何晴路点头说谢谢,静心吃完早饭, 这才慢悠悠地渡到前院。 前院的一张石桌前, 虎二和叶祠各据一方。两人动作时而拍桌, 时而摆手, 又时而陷入沉思,偏偏两人的声音又低又轻,只听得某几个叹词, 内容是一句也没听着。 快步向前,何晴路看着棋盘问:“哦!下棋呀?” 这话惊得堂兄弟两人怪叫一声,双双盯着她。 捂住胸口,虎二怪责:“我的妈呀!吓得爷的心肝都跳出来了!你是人, 还是鬼?走路怎么没声响。” 何晴路是练武功之人,脚步声轻也属正常,偏这两人讨论的太忘我了,压根没听到有人走近。 叶祠缓过惊诧之色,忙拉过她坐在身边,关心地问:“起来了!吃早饭了没?” “吃过了。倒是你们一大早摆个棋盘,又不是下棋是为什么呀?”黑檀做的棋盘上只有两子,一黑一白,各据一方。 叶祠反射性地搔搔头,“没做什么?就是讨论下棋,下棋……”不顾对坐的虎二挤眉弄眼嘲笑他口拙。 淡淡地扫了两人,这两人故作镇定,实则透着古怪。何晴路也不扯破,看他俩能玩出什么新意来。 “脖子还疼不疼?”何晴路还记挂着他被打昏的事情。 叶祠摸着后脖子憨笑道:“没事。一点都不疼。”虎二只是用掌风击昏,并没有使劲。 何晴路想:这是肯定的。他现在都能和凶手下棋谈笑风生了,会有什么事呢!是她多嘴一问了。 “若是没什么事?今天我们就先回家吧!不要再打扰净之姐姐了,让她好生再休息几天吧!”何晴路说。 母亲那里还得再好好沟通一下,毕竟身为人子,如此大事不经她老人家同意,心底总觉得对不住她。 母亲并不是大恶之人,尤其心特别的柔软,若不是因太过喜欢父亲,太过执著于他,也不至于命她见死不救呀! 虎二一听,忙说:“哪里打扰,一点都不打扰。小净因为你来看她,精神比之前都好多了。再呆几日吧!过几天小净也要去医院了,这两天你也要去医院做些检查。我这有专车接送也方便哪!” “这样!” 见何晴路犹疑不定,叶祠又说:“我陪你一起在这里,反正回到家我又见不到你。倒不如呆在这里,还能瞧个够!” 叶祠真是越来越厚颜了! 何晴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尴尬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叶祠假装没发现,继续说:“过几日你在医院躺着,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呢!” 虎二猛地骂了一句:“呸!别胡说!” 叶祠委曲地说:“你都不知道她母亲视我如毒蛇猛兽,怎么说都不让见一面。她是长辈,我又能如何呢?” 这话表面是说给虎二听,实则是向何晴路诉苦。 在两人夹攻之下,何晴路只好点头,进屋给崔小莺回了个电话,电话另一端的崔小莺气得将电话都甩坏了,只可惜女儿还是没有回家。 当何晴路再出前院,见两人仍旧亲热的交头接耳,不知在商讨什么大事,她越过他俩,绕到后院练功去了。 午饭时间,虎二将宋净之安置好,一边握住她的手,轻声低语一番。宋净之那张爱笑的脸却慢慢地沉下,越听连眉毛都开始打结。 动了动嘴唇,宋净之无声地问:一定要这样做么?这两人摆明狼狈为奸,还要拉她下水,这是城墙失火灾及池鱼啊! 虎二狡猾地笑了笑。 握紧他的手,宋净之忙摇首:“你们……你们这不厚道呀!怎能恬不知耻到这地步呢!你们的聪明才智都搁这上头了?” “别顾着骂我们嘛!实在是石头脑袋点不着呀!与你那时候一样呀!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呐!” 还敢大言不惭埋怨起她来了! 宋净之狠狠捏了他一把。“如此恶行,别指望我会助你们。” 虎二轻轻圈住她笑道:“嘿嘿……哪敢让你出手帮忙呀!我只求你不说话就行了。” 以宋净之的聪明,怎么可能瞧不出他俩演哪出,所以他决定先向宋净之坦白。求的,也不过是她的沉默。 “你——” 沉默等于同谋,宋净之又怎会这么轻易被这只小老虎给眶了。正要拆穿他,叶祠领着何晴路进来,两人坐下。 宋净之冷瞪了虎二一眼。暗骂:这只狡猾的小老虎! 一顿饭下来,各人藏着心事,倒也话不多。这餐倒安然无恙地结束了。四人移步到客厅,唐管事准备茶点和水果,便退出去收拾餐桌。 虎二与叶祠交换一个眼神,叶祠端了一杯清茶递给何晴路。何晴路接过,呷了一口,握在手中暖手。 叶祠状似无意地说:“听说你们已经安排好手术的时间。我还没同意呢!小路的身体